山北青未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大闊搖手制止住小桃紅插嘴,說龐大:“往下說,小荷花怎么給你治好的?”
龐大說:“也沒吃什么藥,有一天李二請小荷花吃飯,安排她坐我身邊。小荷花除了幫我夾菜之外,飯后還帶我去飯店后邊的小河溝摸魚,我看她彎腰時大奶露出衣外大半邊,就伸手去、、、去、、去、、結果腳下踩在一塊園溜溜的石頭上,那園石長年浸在水中,上面掛著一層滑溜溜的青苔,腳一滑撲在水中,頭碰在一塊園乎乎的石頭上,破了,血順著臉往下淌,用涼河水一洗,頭感覺一激靈,記憶當時全部恢復。再看周圍物景,清清楚楚。人是人,物是物,樹是樹,人是人,眼前那層半透明薄瞙頓時消失。我回到了從前的我,就這些。”
皮驢分析道:“李二在小荷花家二年有余。兩人一塊全國各地作技術指導,還一塊出外旅游,本來兩人在王二麻子飯店就同過床共過枕。外加出雙入對住宿在外,美人引誘之法恐怕早已使過多遍。只是小荷花不說而已。這法不行,想別的罷。”
老李頭說:“民間犯病,無非三瘋,即財瘋、淫瘋、失心瘋。犯財瘋的人,看別人家的東西,怎么看怎么象自家的東西。那雞、呱呱兒(鴨子的俗稱--作者注)還有大鵝。伸手往自家院里趕,那狗也往自家趕。明明不是自己的家畜家禽,它能往自家跑么?不能。別個家的狗把他手咬破了,他嘴上還一個勁的吆喝:這狗瘋了,半路咬起主人來。看見東西就眼紅,即便是偷,也得把外人東西弄到手,這就是財瘋。淫瘋分男女,男人犯了淫瘋,時常喜歡在人前把二掌柜從褲里拿出來顯擺,還叫女人看。女人犯了淫瘋,喜歡在她中意的男人面前脫褲子,人越多她越來勁,莊南頭孫寡婦、、、、。”
“停、停住。我說李老頭,你一輩子沒娶媳婦,知道的事還不少,少說寡婦,多說李二,接著講解那失心瘋。”皮驢一針見血,毫不客氣把李老頭的話拉到正題上來。
“說到失心瘋,就是心身不一。有痰迷心竅之說。這種病發起來,輕則亂跑亂跳,也有四處亂翻亂扒的,口中老是念念有詞。給他個媳婦也不摟。”
“又是媳婦!說那治病妙方。”皮驢聽老家伙人老心不老,有些不耐煩。
“治法挺多,以刺激為主。從前都是用棍子打頭,一棍打的昏死過去,命大的,醒過來的差不多好了,醒不過來就算命短,莊南頭孫寡婦、、、、、、。”
“又是孫寡婦,你離了孫寡婦不能活是不是?”
老李頭叫皮驢連著打斷三遍話頭,急了,跳將起來,指著皮驢鼻子罵道:“皮孩子,你個好大孬種,相當年若不是你爹搶了我的媳婦,你小子現今不得叫我爹么?”
皮驢端起面前滿滿一碗茶水,也不管熱不熱,嘩一聲全潑在李老頭臉上:“我呌你胡嗲嗲。”
李老頭渾身哆哆著,橫著掄起拐杖打皮驢,皮驢一低頭,往龐大懷里一拱,那拐仗擦著皮驢頭發過去,實實的打在龐大頭上。龐大方才見二人越吵越兇,唯恐天下不亂,巴不得二人打起來看點熱鬧,毫無防備,不料遭此重擊,一翻白眼,咕咚跌倒地上,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大伙七手八腳把龐大抬回家中。黃大闊伏在王有新耳邊嘀咕幾句,王有新飛快把李老頭扶上車,搶先把他送回家中。等劉學銀給龐大扎針輸水弄氧氣,把龐大折騰的醒轉來,她再去找李老頭,哪里還有人影?問小桃紅,小桃紅說:“估計是回家拿錢和我哥上院吧。打傷了人,還能白打?黃大闊去派出所報案了,這功夫派出所該帶著手銬到李老頭家了也說不定。”
劉學銀去找皮驢,皮驢正在家里“哧拉哧拉”磨菜刀,說要殺雞,并把磨好的菜刀,在自己脖子上做好幾遍抹脖子動作。把劉學銀嚇出一身冷汗。她想起那年在王二麻子飯店門口皮驢那股野勁,心中發抖,賴漢怕急漢。皮驢家境敗落,脾氣變的越發古怪。若把它惹急了,他給我腿上來一刀咋辦?越想越怕,拔腿往外跑,一溜煙似的竄回家中。回頭看皮驢并未追趕,這才放下心來,龐大坐在病床上嚷著吃只雞補補,劉學銀便把無名火發在他身上:“早就說你離李二遠點,就是不聽,邁著兩根報喪腿,又去摻和什么會診,連個八十多的老頭打不過,還有臉吃雞?天生的窩曩費。”
龐大一臉哭相:“那是黃大闊叫我去的。”
“他是你爹呀還是你爺爺?他呌你上吊你也上呀?”
“他沒呌我上吊,是去開會嘛。”
“開你媽個屁!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劉學銀要打龐大,忽聽背后有腳步聲,回頭見是小桃紅,便停住手問她:“過來有事么?”
“過去吃飯,我哥出謀劃策一頭午,不能白出力,你也過去一塊吃,沾我哥點光。”
“這還差不多。龐大,走,過去吃飯。”劉學銀轉怒為喜,帶領龐大跨進拐子飯店要大吃一頓解解心中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