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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嘴里說的雖然輕松,三個人卻不自覺的逼近了來,成品字籠罩了林平之和東方不敗,紅葉等人,卻是如臨大敵,戒備之極,竟似是害怕東方不敗拎著紅葉就跑了一般。
“妹妹,放下他,你還怕和尚溜了不成。”林平之隨口吩咐,東方不敗便隨手將紅葉放回了那核心的位置上,林平之環(huán)顧四周,剛才對方三人逼上來時,自己這些新手下早已四散逃開,堆積在周圍,那是個個也栗栗惶懼,罷了,他們在這些大高手面前本來無用。
林平之隨即下令現(xiàn)在所有這些已經(jīng)開始聽命于他的武林中人全部下山,五岳劍派中人原是各有統(tǒng)屬。反倒是日月教眾卻缺少一個總的統(tǒng)領(lǐng)者,令狐沖短暫的(教,主)生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雖然并無任何交接儀式,甚至沒人作什么書面說明,但自然而然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已不是(教,主)了。
現(xiàn)下的情況卻有些滑稽而混亂,林平之當(dāng)眾自稱與東方不敗交情深厚。可是東方不敗卻充作方秋雨當(dāng)了恒山掌門。那是再不會出現(xiàn)在人前了,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實質(zhì)上的(教,主),可是又絕不想管事。但這么大教派。卻萬不可沒有一個真正的管轄者。就是恒山派,豈能讓東方不敗去煩心。
想了想之后,便隨口吩咐恒山派中人道:“定安師太。我這位妹妹,是我左膀右臂,她自己也另有要事,所以恒山派事務(wù),還是只能勞煩你了。”
定安立時應(yīng)承,隨即林平之又沖天門道:“天門道兄,如果我叫你讓位于你師叔玉璣子,你應(yīng)承嗎?”。
既然已投靠自己,那是不便再稱人為(屁,門)了,但這個吩咐可讓天門大吃一驚,他的權(quán)位心卻重,可是當(dāng)此之時,哪里敢拒絕,只好趕緊交接幫主信物。隨后林平之卻突然放聲道:“所有日月教眾聽了,你們的(教,主)東方不敗閉關(guān)修行絕世神功,可能許多年都不會回來了,他委托我處置教中事務(wù),但我也無暇分身,所以必須得有一人(代,理)此職。”
其實現(xiàn)在的林平之早成了真正的(教,主)了,誰還記得東方不敗,他就說東方叛賊,哪見哪殺,眾人也一樣應(yīng)承,現(xiàn)在這么說,自然也人人滿口答應(yīng)。隨即林平之將天門請至眾人前道:“這位就是你們現(xiàn)在的(代,理)(教,主),日后所以人,見他便如見我和東方(教,主),誰也不可有違。”
這一手玩的,卻讓所有人都有些詫異,當(dāng)真誰也沒想的到,東方不敗疑問道:“你這又是在玩什么把戲啊,怎么這顛三倒四,反覆無常的道士,倒要管理神教?”
林平之答道:“不是你說他最可靠的嗎?我是照你的吩咐選人的。”
“可那也不是這種玩法啊,他這種可靠,和忠誠可靠那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那又怎樣,當(dāng)今之世,日月教其實也算不了什么了,就是丟了又何妨,這也是你說的啊。”林平之壞笑道。
“好,好,都是我說的,你隨便玩吧。”東方不敗無奈的聳聳肩。
眾日月教徒們已經(jīng)開始紛紛拜見這(代,理)(教,主)了,天門自己倒是啞口無言,一張嘴大張著合不上,口水都流下來了,他這一生幾時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管理日月教,直到有人拍了拍他,才終于清醒過來,趕緊又向林平之下拜謝恩。
忽然間,諾大一個黑木崖上,已經(jīng)沒幾個人了,各派中人都已下山,令狐沖也已吩咐華山派中人離開,最后一座山頂還剩八個人,岳肅,蔡子峰,風(fēng)清揚,令狐沖,林平之,東方不敗,曲非煙,當(dāng)然還有紅葉。現(xiàn)在華山派那邊比林平之多一個人,弄到最后,真正能用的人,其實只有這些。
“林公子,怎么比法?說實話,我們并不喜歡混戰(zhàn),再說了,你們少了一個人,這一點(小,便)宜我也不想占,沒意思的,那你決定怎么打法,單挑還是三對三?單挑的話,是一戰(zhàn)定勝負(fù),還是三戰(zhàn)決定?怎么樣?由你選擇,若是三場定勝負(fù),那么誰對誰,也可由你定,如何?”
怎么比法?林平之心暗道,一戰(zhàn)定勝負(fù)也好,三場決斗也好,其實他都沒什么選擇,他們中間現(xiàn)在仍只有東方不敗最強(qiáng),他自己終是還差了一點,可東方不敗若和岳蔡二人單挑,著實還不是對手。
若是交手三場那就更不用談,這次對方?jīng)]有像在武昌時那樣,把曲非煙根本不算作“一位”,可真算作“一位”的時候,這“一位”終究還是不夠格作“一位”的,他們中只有東方不敗對戰(zhàn)風(fēng)清揚還算有勝望,可是怕也兇多吉少。
說到底,他們本來實力不足,那幾乎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的,那也只好了,就算明知道根本敵不過對方,也只能拼了,一切看天命也罷,何況掌天命的應(yīng)該算作誰?那位小孩子嗎,說不定現(xiàn)在正在看著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