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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小丫頭得意洋洋地揚起小腦袋,做‘趾高氣昂’狀。
然后所有人都開懷大笑了起來。
“哎,老規矩啊,”笑夠鬧夠,小箐才好似想起什么似的,愉快地伸出小手,拍了拍文斌的肩膀,大方道:“你這幕后‘總軍師’,功不可沒,這錢,咱們對半分!”
這種分配方式是二人打小從分蘋果、分糕點,一顆一顆挨著數葡萄上面延伸出來的,至今已經成為不成文的慣例了。
文斌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旁邊限不已的石海冬,善解人意道:“把我那五成,分給海冬一層吧,沒有他全力以赴的支持,這場賭局,咱們也很難拿下來,給他多分點利潤,也是應該的。”
盈利六千九,十成分下來,一成就是六百九十兩紋銀,這樣的數字,對這個山旮旯里長大的蠻小子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可受用終身的巨額的財富。
“哦。”直到這個時候,小箐才想起旁邊還有這么一‘小蠻’,她想了想,補充道:“這樣分是不公平的,要不,這樣,你我各四成五,海冬一層,好吧?”
文斌不言語,瞇起眼睛,望著她笑。
把旁邊的石海冬樂呵得,手足無措,一張憨厚樸實的臉龐上,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咔嚓’
就這時候,忽聽見院落后面的樹叢中傳來一聲踩斷枯枝的聲音。
“誰?”嚇得三人連忙驚覺地回過身,放眼望去。
“……是,是我。”只見一名年紀約莫在二十四五歲左右青年男子尷尬地走出樹叢,拍了拍身上的枯枝落葉,勉強笑著與三人打了個招呼,灰頭土臉地從院子正門繞了進來。
“……”文斌上下仔細打量了打量這人,發覺挺面熟,仔細想了想,恍然大悟:這不是當日慕容崢身邊最得力的管家么!
慕容崢出身尊貴,家世顯赫,就是得仙緣、修仙道,入‘半仙寨’,身邊也帶著兩名仆人:一是那作為‘打手’的劍虎,二就是這位‘畢先生’。
傳言此人極善于出謀劃策,背地里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之前慕容崢拿來對付文斌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伎倆,大多數,出于皆出于這位‘先生’之腹。
對于這種人,文斌實在不打算給他什么好臉色看。
于是,又重新在藤椅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微微昂首,兩眼望天,只作沒看見。
旁邊的晏箐,作為這段時間主力負責與慕容崢明爭暗斗的主,當然也對這個人的身份心知肚明,故而,見文斌對其態度冷淡,她也不吭氣,似笑非笑地在旁邊坐下來,沒事瞎搗鼓著算盤玩珠子。…,
沒看見啊沒看見,神馬我也沒看見~
只有石海冬,傻乎乎地,跟個二愣子似的,扯直了嗓門,吆喝道:“嘿!你誰呀?”
“哦,石師兄,小人畢垣濤,久仰石師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失敬失敬!”那畢先生不愧為專業打口水仗的,一見石海冬,連作揖帶恭維,把那駑鈍老實的大個子,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摸著腦袋傻笑不已,不好意思道:“哪、哪里的話,你不要這么說,多不好意思啊……進來坐吧!”
“……”
旁邊文斌與晏箐兩個,不約而同地轉過頭,意味深長地望向他。
石海冬壓根就不往心里去。
“咳!”既然‘暗示’不管用,那就‘明示’吧!文斌勾起唇角,和藹道:“海冬,你日前身中劇毒,身子虛弱,尚還需好生調養,先回屋去吧。”
“咦?”傻大個一頭霧水,莫名其妙道:“已經好完啦!不需要調養啦!”
“……”把旁邊那兩人慪得,之無語……
“進屋去!”文斌眉一掀,臉一沉,喝令道。
“……哦。”石海冬就好像一個不小心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委屈地看看文斌,又看看晏箐,最后十分歉意地再看了‘畢先生’一眼,乖乖轉身回屋去了。
“小人畢垣濤,叩見文師兄、宴師姐!”那姓畢的果真是個能見風使舵的人物,轉過背又向文斌、晏箐二人,雙手抱拳,一揖到地。
文斌、晏箐二人,各玩各的,壓根就不理他。
“……小人此來,其實是有求于文師兄……”不理沒關系,做小人的,臉皮一貫夠厚,那畢先生自說自話,伸手入懷,摸出一疊銀票來,畢恭畢敬擱二人面前的石桌上,賊眉鼠眼地左右晃了兩眼,又道:“文師兄昨日一戰,英姿颯爽、所向披靡,讓畢某好生景仰!畢某愿出萬金,只求文師兄‘隔空御器’一式,心法口訣。”
或許是有了錢作支撐,這位‘畢先生’說起話來,更有底氣,那口吻,也少了幾分開初那種卑躬屈膝的味道,變得精明十足起來。
那一疊銀票,擱石桌上,面皮一張,就是一千兩。
三個大字,印在銀票上,就好像會閃閃發光似的,晃人眼,勾人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