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咸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子,就按照蓬先生的去做吧。我們都愿誓死追隨世子你。”
眾將領跪下,祈求他三思。
司徒墨衡低眉陷入痛苦的糾結中。
目前看來,一旦東洲失守,他確實投靠鄭王是最有利的。
“就如你們所說,現在寫信一封,誰替我送去給鄭王叔?”
司徒墨衡權衡利弊之后,最后決定聽蓬先生的,寫信一封給鄭王。
“末將愿意送信。”當即有人跪下領命。
夜,靜悄悄的。
寶珠暢通無阻的出現在司徒墨衡所住的院子,一人一板磚,把守在門外的人拍暈。
“誰?”
心情煩躁的司徒墨衡,并沒睡著。
抓起放在床邊的劍,站起身跟寶珠四目相對。
瞳孔逐漸放大,司徒墨衡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寶珠,目光看向外面,發現外面居然沒一個人發現她進來。
“滬王世子?”
司徒墨衡緊緊的抓著劍,跟她保持一段距離:“你就是那位女公子?”
“咦?上次我們不是打過一架嗎?這么快就把我忘記了?”
寶珠滿臉埋怨的道。
然后自來熟的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滬王世子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來?”
寶珠一連喝了三杯,轉過身看向他。
杏眼在漆黑的夜里,十分閃亮。
“你是來勸降的?”
司徒墨衡依舊防備的看著她。
她敢大晚上,潛入他住所,甚至不驚擾任何人,沖她的膽識,不得不說……確實令他佩服。
可惜他姓司徒,他們注定無法成為朋友。
“是,但也不是。”
寶珠笑瞇瞇的說。
抬頭朝外面看去,喊了一聲:“司徒墨鈺,你打算在房梁上藏多久?就出來見見你這位堂兄弟?”
從房梁上跳下來的司徒墨鈺,一臉的無奈。
朝他抱拳:“堂兄別來無恙啊。”
“你怎么會……”
很快他想到了什么,閉上了嘴巴。
“你是她帶來的說客?”司徒墨衡道。
司徒墨鈺搖頭,無奈的扶額:“我是女公子喊來的苦力。”
苦力?
他這是什么意思。
沒等他反應過來,寶珠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后面,用板磚把他敲暈了。
舉著板磚的寶珠,兩手一攤開:“你看你,讓你辦點事還這么啰里啰嗦的,直接把人敲暈,打包帶走不更快?”
司徒墨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