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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甯看著那珠子,攤開自己的手掌,兩顆珠子相映生輝,找到了彼此,可擁有這兩顆珠子的人卻再也不可能見面。
阿朝蹲在煉丹爐旁查看徐天鶴的生死,陸瑤看了一眼捧著兩顆珠子默默哭泣的徐甯,暗自嘆息,來到阿朝身旁,問:
“他死了嗎?”
阿朝收回查看的手,將之攏入袖中,起身淡淡回道:
“死了。”
所有人怎么都沒想到,入魔至此的徐天鶴最后居然是被自己的煉丹爐給砸死的。
卷玉樓他們處理完了曬藥場的事情,讓小風領(lǐng)著合心宗弟子下山,防止有變故,他馬不停蹄趕了過來,看到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
眾人幫忙將丹爐搬開,看到的是被丹爐砸得稀巴爛的徐天鶴,不禁一陣唏噓。
從今以后,十大仙門中再也沒有寰鶴門的一席之地。
“奇怪,徐天鶴不是入魔了嗎?他尸體上怎么半點魔氣都沒有?”卷玉樓發(fā)出疑問。
陸瑤看了一眼,果然徐天鶴身上的黑氣沒有了。
說道:“剛才你沒看到,魔氣沖天的。現(xiàn)在估計人死了,魔氣也消散了唄。”
卷玉樓似懂非懂,問一旁靜默不語的阿朝:
“是這樣嗎?”
阿朝面無表情掃了他一眼,卷玉樓被那一眼掃得渾身不自在,就好像全身上下的穴位突然被冰碴子給扎到,又冷又疼。
阿朝沒給出任何回答就冷冷的轉(zhuǎn)身走了。
直到他離開之后,卷玉樓身上的寒氣才有所消散,揉著好像被凍得有些疼的關(guān)節(jié),對陸瑤納悶問:
“那小子怎么不理我?好像變了個人,怪可怕的。”
陸瑤并什么感覺,只道卷玉樓大驚小怪:
“你怪可愛的。人家只是懶得理你吧。也不想想阿朝今晚多累,你還拿這種沒營養(yǎng)的話題來問他。不甩你臉子甩誰的臉子?”
說完這些,陸瑤也甩手離開,卷玉樓指著自己,認命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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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鶴入魔的消息在修真界傳開,以一己之力把寰鶴門踢下了神壇,一夜之間,寰鶴門這三個字惡臭撲鼻。
被寰鶴門連累,合心宗這回也是元氣大傷,死了一個掌門和幾位長老,一時間掌門之位空虛,宋景作為長老首徒被推上了臨時掌門的位置,不過他言明只是暫代,等到今后有更合適的掌門人選,他再讓位。
陸瑤看著百曉樓的簡報,對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表示感慨:
“唉,人心叵測,好好的寰鶴門怎么就鬧成如今這般光景,徐天鶴身上的魔種到底是誰給他種下的呢。”
卷玉樓說:
“最可憐的就是徐夫人,莫名其妙死在了自己丈夫手里,還連累了師門。我估計當年徐天鶴娶徐夫人的時候,就是想利用徐夫人合心宗弟子的身份練功的,誰知道徐夫人不配合,他常年積怨憋在心中,可怕可怕。”
“枕邊人變催命鬼,嚇得我都不敢成親了。”卷玉樓咬了一口甜瓜如是說。
陸瑤見小風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fā),問道:
“小風,想什么呢?”
小風拿著顆果子放在唇邊卻不吃,撐著下巴看著西窗外的云海,聞言回頭,說:
“好幾日不見師兄,他這兩天在忙什么?”
陸瑤失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會關(guān)心他?”
每回小風提起阿朝都是一副‘有什么了不起’的模樣,像今天這樣主動提起的情況很少見。
小風咬了一口果子:“誰關(guān)心他,只是覺得他好幾天沒出現(xiàn)了。”
卷玉樓說:
“阿朝和子卿這些天都在煉丹房呢。寰鶴門突然倒了,咱們玄清山前陣子銷出去的丹藥多了好多好多回頭客,不少人指明要買玄清山的丹藥,之前已經(jīng)安排了不少弟子在丹房,看來以后要多多培養(yǎng)丹修了,寰鶴門倒下之后,修真界能叫得出名字的丹藥牌子就是神鹿島和玄清山了,咱們?nèi)羰悄馨彦菌Q門的丹藥業(yè)務全承接過來,那可就發(fā)達了。”
“那敢情好啊,你趕緊安排,要是能接下寰鶴門的攤子,那我們以后豈不是可以掙很多靈石?”
陸瑤提起靈石也是雙眼放光,這一點跟卷玉樓不謀而合。
卷玉樓甚至把脖子上的金算盤取下來,兩人湊在一起噼里啪啦算一通,越算越開心,就好像那些靈石都已經(jīng)到了他們口袋里似的。
小風一邊吃果子一邊無語的看著他們,正要離開,就見百曉玨跑了進來:
“大事大事,出大事了。”
卷玉樓撥弄算盤:“這些天出的都是大事,我都麻木了。又怎么了?”
百曉玨趴到桌上,牛飲一杯水:
“幽冥界出山把寰鶴門給抄了!”
“噗,咳咳咳。”小風嘴里的果肉噴出:“你說什么?”
百曉玨被噴了一臉,嫌棄的遠離:“你說話就說話,噴什么噴。”
小風不管他,追過來鉗住百曉玨的肩膀問:“你剛才說什么?寰鶴門被哪里給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