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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索然,除了那十三名沒有居所的親衛(wèi)隊以及布萊士留在醫(yī)館外,木木和木璃,洛凡和洛沁晨都分別回到自己的家里,畢竟不可能蹭著別人的房子不走,雖然醫(yī)館的空間還是挺大的。
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略帶灰塵味道的氣息撲鼻而來,流通的空氣卷起陣陣塵埃,冒犯地鉆進鼻腔內(nèi),引起一陣噴嚏不斷,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大叔你沒回來清理過房子吧?明明昨天回來的時候也沒這么大的灰塵咳咳……”在咳嗽當中,沁晨強忍著癢癢的喉嚨擠出這樣的一句話來,隨即又忍不住繼續(xù)咳嗽,大概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只是一天時間就這么多的灰塵,可能是昨天進來的時候不是從正門的原因……吧?
待到洛凡從咳嗽偷得一絲空隙,連忙運轉起體內(nèi)的風系自然力,甩手一揮,一陣柔和的風便隨之而來,將眼前的灰塵一卷而過,靜靜地堆放到角落處。清潔干凈了的客廳清新自然,沒有了塵埃的氣息,也沒有**的味道,有的只是淡淡的竹香。點過燈,將沁晨領進了屋里后,洛凡并沒有閑歇下來,而是用同樣的方法將走道,房間,以及后院都清理了一遍方才回到客廳坐了下來。
坐在竹凳上的沁晨托著下巴,看著洛凡從屋內(nèi)走到客廳,看著洛凡從站立坐了下來,再看著洛凡看著她。
“喂喂,怎么老是看著我啊,怪不好意思的。”在這樣的目光注視追隨下。洛凡總算是忍受不了這般尷尬。當下便主動開口。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氣氛。
聽見洛凡的話,沁晨才回過神來,鬧了個大紅臉,好一會兒,才佯裝咳嗽,支支吾吾地說道:“咳咳,沒,沒有。我只是在想,我們到底多久沒有想現(xiàn)在那樣兩個人獨處而已。”一邊說著一邊擺手,手中的戒指折射著燈的光芒,射進沁晨的瞳孔中,“對了大叔,這枚戒指還你。因為現(xiàn)在你也回來了,所以我也就不需要它了。”說著,沁晨便將戴在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取了下來,輕輕的放在洛凡的面前,“其實給我也用不著。在我出嫁前都是你養(yǎng)我的嘛。”多虧了戒指光滑的表面將燈光折射了出來,不然沁晨還真的會忘記了還有戒指這一回事。
“遲早都用得著的。現(xiàn)在收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說罷,洛凡便將手按到桌面上的戒指上,輕輕地推到沁晨的面前,隨后松手,掌心朝上,作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著沁晨將戒指收下。
沁晨看了看桌面上的戒指,微微頷首,想了想,才緩緩地將手探到脖子上,手指一勾,一連串貴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音叮叮叮呤地響起,隨即,一條煞為精致的項鏈憑空出現(xiàn)在沁晨那蔥白的脖頸上。“物品儲存器我也是有一個的,這是一件煉金產(chǎn)物,鑲嵌著的神秘石內(nèi)有著一界空間,根據(jù)制造者的估量大概是十方空間左右,十米乘以十米再乘以十米的空間,應該不小吧?要是材料足夠,大概能放入一具八米級的煉金人偶,還有富余的空間。晨兒這樣子說,大叔你也該放心把你的空間戒指收回去了吧?”說著,只見幽光一閃,一卷老舊的卷軸便憑空出現(xiàn)在竹桌的正上空,緩緩地落到桌面上。
“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好吧,大叔就收回來吧。”剛說完,正打算伸手把戒指拿回來的時候,注意力卻是被桌面上的老舊卷軸完全吸引了過去,方向一變,拿走了那卷卷軸并將其打開,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這些舉動,一絲不差地落入沁晨的眼內(nèi),不過沁晨并沒有制止,反倒是煞有介事地扯出了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這份東西是鬼醫(yī)給你的吧?”良久,洛凡才把卷軸重新卷上,放回到桌面上,輕輕搖了搖頭后繼續(xù)繼續(xù)說道。
“嗯哼,鬼醫(yī)他老人家說是因為嗅到摯友的味道才出手救我的,而這股味道,是從這條靈鏈上傳出的說……”沁晨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半瞇著眼有些調皮地說著,“而這條靈鏈,則是在奴魂窟內(nèi)遇到鬼匠后得到的,怎么樣,厲害吧?嘻嘻……”
“鬼匠呢?”聽到沁晨的話后,洛凡有些陰沉地問道。
“靈鏈是他的遺物,而他的遺愿也被我連同靈鏈一起繼承下來了。”沁晨如實說道。
“遺愿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