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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看見,展顏而笑,只恨這一天怎么過的這么慢,夜晚為什么還沒到來。
皇帝走上樓梯正好撞見這一幕,險些以為自己青天白日見了鬼,還在傅硯對他行禮后,萬分擔憂地問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傅硯:“……陛下多慮了,臣身體無恙。”
“那你……”皇帝轉頭看向外面,正好看到顧浮離開的身影,于是恍然大悟,并笑著問:“朕是不是該給你們倆賜婚了?”
傅硯也不說是還是不是,直接行禮謝恩,并讓陛下把他從選麟中除名。
國庫需要選麟圈錢,所以即便顧浮和傅硯成親,選麟也會繼續下去。
但同時,皇帝也不希望讓傅硯退出選麟,畢竟傅硯是票選榜首,他突然退出,不知得少多少錢。
皇帝沉吟片刻,道:“既然選麟的目的不再是為顧二擇婿,那能不能將已婚的男子也納入選麟范圍?”
皇帝承認,這不是他的注意,而是他與皇后閑聊時,皇后提出的想法。
接下來幾天,京城的熱鬧就沒停過。
先是選麟更改參選標準,臨時納入新人選,其中包括不少已經成名,但卻因為有家室無法參選的青年才俊,讓整個京城為之轟動。
同時選麟小報聲明,前期票數依舊有效,引得后來者票數飛速激增,以免才加入就因票數墊底而被淘汰,那也未免太過丟臉。
之后又有人在投票的紙箋上提意見,表示林家少將軍雖為京城人士,但本人并不在京城,既然如此,可否讓不在京城又符合標準的男子也參與麟選。
皇后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并舉一反三,將紙箋投票與選麟小報往京城外推廣,京城書局承擔不起這么多的產量,路途遙遠運送大批小報不方便,那就只送雕版,讓當地書局進行量產。
選麟的事情還沒熱鬧幾天,接著又聽聞陛下賜婚,將眼看著就要二十歲的顧家二姑娘指給了國師大人,再次引起一片嘩然。
顧家接到圣旨的那天,顧老夫人還以為自己在做夢,顧啟錚更是回不過神,待顧浮從宮里回來,他拿著圣旨腳步虛浮地飄到顧浮面前,問她:“這是怎么回事?”
語調輕顫,活像當爹的發現自己兒子糟蹋了誰家閨女,那戶人家他還招惹不起,怎一個驚恐了得。
顧浮的嘴角險些咧到后耳根:“你不是老想讓我成親嗎?這下如你所愿,恭喜啊顧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傅硯才是嫁的那個,具體原因因為涉及劇透,我得憋著。
順便本文的一句話簡介也得改了,這是我沒想到的,因為開文前定下的相親對象有至少八個你敢信,后來寫著寫著感覺有點內容重復,就臨時改了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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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推遲了更新,這章評論發兩百個紅包補償,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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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直搗黃龍,逍遙茶包,悅己,shanshanmaya,子青,一諾,水月久安,語啡 八位小天使的地雷!
愛你們!!=3=
☆、第四十章
心情極好的顧浮沒有太多時間安慰顧啟錚。
她換完衣服就和穆青瑤一塊去了晚袖齋。
晚袖齋最近都忙翻了, 因為臨時變動,她們需要重新制定名單,重新核對身份,重新驗證參選之人是否符合標準, 以及重新審批畫像。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 她們的效率比最開始要高很多, 也學會了將手頭的事務合理分配給自己手底下的人, 但最后的工作還是要由她們自己來,加上她們還得入宮上課, 所以時間只有出宮到宵禁這之間的短短一個多時辰。
因為太過忙碌, 誰都沒聽說顧浮被賜婚的消息, 直到回了家才從別人口中得知方才還和她們一起趕制新名單的顧浮,居然被皇帝賜婚指給了國師。
可那又怎么樣呢?
累到每晚做夢都在上課和審名單的姑娘們反應出奇的一致:這消息是能讓她們少上兩個時辰的課?還是能加快名單重制的進度?還是能替她們把功課寫了讓她們現在就能倒頭大睡?
不能就過,下一個。
顧浮和穆青瑤從晚袖齋回來, 因為賜婚一事顧老夫人特地把她叫去詢問, 顧浮隱去她每晚出門的事情不提,只說她與國師早就認識, 當年皇帝遇刺,她救駕時國師也在, 近來入宮伴讀,國師也是皇后請來的教書先生之一。
只說了這兩件事, 剩下的老人家自會腦補完整, 為這場賜婚找到合理的前因后果,并打消心里的顧慮。
從老夫人院里出來, 顧浮又遇見趕來的二夫人李氏。
李氏也和老夫人一般,從接到圣旨開始就覺得自己在做夢,走路都一腳輕一腳重, 好半天才緩過神。
可等緩過神來她又感到壓力倍增——圣旨一下,只怕整個京城都盯著他們顧家,這要是出點岔子,她哪還有臉在京城待下去!
李氏向顧浮表達了她的憂慮。
顧浮寬慰道:“嬸嬸莫怕,實在不行我明日入宮去找皇后娘娘借幾個宮里的嬤嬤,讓她們過來幫著做些指點,定不會有錯的。”
李氏這才放心,亦越發覺得顧浮有造化,竟連宮里的人都能說借就借。
送走李氏,顧浮回到飛雀閣,換掉衣服直奔祁天塔,半路遇到一場小雨也沒能破壞她的好心情。
顧浮高興,傅硯卻是一點都不開心,因為今天他難得有空去清水閣上課,顧浮在他走過桌邊時偷偷扯了他的衣袖,那極輕的力道牽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可等他望向顧浮,顧浮卻目不斜視盯著書本,看都不看他一眼,非常冷漠。
顧浮拉著傅硯的手,和他解釋:“皇后娘娘特地找了宮女嬤嬤在清水閣看著,但凡有品行不端對學生動手動腳的先生,都會被直接扭送出宮,我這不是怕你和我眉來眼去被人看見嘛。”
傅硯冷著臉:“你扯我袖子就不怕被人看見?”
顧浮似乎很喜歡傅硯的手,親過不算,還在傅硯指尖輕咬了一口:“我是學生。”
學生調戲先生,這能叫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