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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容顏絕色的妖嬈女子,神情焦躁的在甬道無聲穿梭。
人呢?
是誰在暗算那五人?顏冰驚怒交集,她從頭到尾一直不屑認為五人是廢物。可廢物也有用處,那就是找出談未然。
身為宗門長輩,私下殺一名弟子,是說不過去的。盡管死在陰風洞的弟子不勝枚舉,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沒人會太在意。
然而,在顏冰心想來,能有五條廢物充當替罪羔羊,以防不測,是最好不過。
顏冰在心中默念,浮現一縷冷笑。她從見禮峰職務上退下快要五十年,一直在后山隱居潛修,談未然這個名字自然是陌生得很。
見徳峰內門弟子,談未然!
一個區區內門弟子被罰入此地,必是犯大錯。出去后,也難有前途了。這等弟子死了就死了,事后查上一陣就得收場,沒人會太在意。
殺一個弟子,能換來畢日盛承諾在朝中照顧她的后代,值了。
況且,見徳峰多是貧家子,見禮峰多是世家子。兩大支脈的恩怨,不是一天兩天了,嘴巴上不說,誰不是心里恨不得對方去死。
莫說殺一個見徳峰內門弟子,就是殺一個見徳峰真傳弟子,偶爾也能做上一做。
“啊!”
一個凄慘的慘嚎激蕩不已。
“是誰,你滾出來,你滾出來啊!你他娘的是人是鬼是妖,敢不敢滾出來光明正大的和我們一戰!”
管平狀若癲狂的胡亂吼叫起來,驚懼萬分。陳兵冷靜的制止他,沉聲道:“對方不是鬼也不是妖,是人。修為肯定不如我們才躲在暗中偷襲!”
“你看!”
第三名同伴抽搐著漸漸咽氣,身下鮮血流淌一地。陳兵沉靜的翻動,指著傷處:“是劍傷。而不是之前那奇怪的傷勢。”
談未然悄然如貍貓,看似緩慢,實則腳步快速的移動。三番四次目睹陳兵面孔,總有些許相熟的疑惑。
“這人,怎都有一些似曾相似的感覺。好像是……”
心里驀的咯噔一下,談未然從記憶中挖掘出來,驚訝不已:“這個陳兵好像就是暴君王的麾下大將陳兵?”
“像,真像。”記憶中的模糊臉孔和此時的臉孔重疊在一起,竟有七八分相似:“估計就是這個陳兵。”
談未然吃驚不已,掐指一算。孔雀王,赤血鯤鵬,小明王,還有相州那位自在天王,一個北海荒界就在未來誕生這幾位縱橫一時的人物,真不可思議。
“閣下一直尾隨,無非是想暗算我等。頭先我們不知,也就罷了。此時,你還想暗算,已經行不通。”
話音從空曠甬道傳播,陳兵沉聲道:“管平,我們不走了。且看是他熬不過,還是我們熬不過。”
此話故意大聲說來,陳兵又道:“我若是閣下,暗算已不成,此情此景,閣下唯一殺我們的辦法,就是露面!”
說完,果然和管平一道坐著不走了。
談未然挑眉,暗忖:“能在未來留名,果然有本事。”
此時對方不走,暗算已行不通。若說熬,陳兵怕是算準他修為不如,攜帶不了多少水和食物,熬也難熬得過對方。
談未然念頭轉動,一念通暢,微笑著大步從幽暗甬道之中走出去!
見得一名俊美少年漫步而出,一臉悠哉微笑。陳兵和管平呆滯一會,幾乎不敢相信一度把他們嚇住的人,就是一個少年。
重新一眼看去,辨認出來,立刻如臨大敵,冷聲道:“談未然!”
“正是。”談未然散發戰意:“聽說你們來殺我,我已在此!來吧!”
管平眼中殺意流露,滑步上前,憑通玄八重修為和談未然戰在一塊。剩下陳兵一個怔怔看著談未然的臉孔出神,管平一邊交戰一邊大喊道:“陳兵,你等什么,這是我們要殺的人!”
陳兵眼神復雜,抬起頭來,陡然大喊:“且慢!都罷手。”
管平驚怒交集,抽空隙怒道:“你瘋了!這是行天宗地界,機會難得。”
“管平,退下來。”陳兵一咬牙,上前一躍憑觀微境修為,一刀將二人逼得分開。把管平隔在身后,仔細打量談未然的臉孔,漸漸確認了什么,突然抱拳道:“在下陳兵,有事要問!”
“你是否有一個叫林老的……管家?”
陳兵回憶往事,也不太確認當年那老人和那小孩的關系,只目不轉睛的問道:“七年前,你是否在云州,并讓林老從豪門家奴棍棒下救了兩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