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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和嬸嬸點點頭,看到他離開,嬸嬸撇撇嘴,“這個侄子被砸了之后似乎性格都變好了,老爺,我看還是讓他把這個差事辭了吧,捕快太危險了,賺錢也少,哪里比得上做生意呢。”
齊真無奈的搖搖頭,“紫霄不是為了賺錢,他這是為了繼承他父親的遺志……”
……
從家里出來,齊紫霄向著衙門走去,縣衙位于青縣中心,距離家里只有七八百米,一盞茶的時間,他就來到了縣衙。
縣衙坐北朝南,門口有著兩個巨大的石獅子,一個幾乎掉漆的大鼓擺放在一旁。
紅色的大門旁邊,還有兩個百無聊賴的身影,懶散的靠在墻壁上。
看到齊紫霄,兩人都是笑著打招呼,“紫霄這是休息好了。”
之前齊紫霄被砸暈的事情他們也是知道。
齊紫霄也是笑著和他們點頭,“一點小傷而已,好了就該回來干活了,不然的話頭又要說我了。”
“一早上便是聽到有人在說我壞話……”
此時,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齊紫霄看去,一個穿著公差服,腰間配著長刀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笑呵呵的看著他。
齊紫霄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鄭虎,青縣四大捕頭之一,也是他的上司。
其他兩人都是連忙和對方打招呼,鄭虎擺擺手,帶著齊紫霄進(jìn)入縣衙大門,一邊走一邊問道,“怎么不多在家休息幾天?”
“都好了,繼續(xù)在家待著骨頭都要生銹了。”
齊紫霄微微一笑,實際上,自己壓根啥事沒有,這幾天只是在家里融合這個身軀的記憶,熟悉這個世界的一切。
他需要以齊紫霄的身份繼續(xù)生活下去,重新自己的人生。
“你啊,和你父親真是太像了。”
鄭虎搖搖頭,有些唏噓的說道,“都是為了差事不惜自己的身體……”
齊紫霄知道,當(dāng)年自己父親擔(dān)任青縣捕快的時候,鄭虎受到過他父親的一些幫助,因此現(xiàn)在對他很是照顧。
說著,他看著齊紫霄,緩緩開口,“不過你既然回來了,正好我這里有個案子需要你走一趟,有個人死了,尸體送到了義莊,你和義莊的老李不是很熟嘛,帶著仵作過去查一下情況,回來和我匯報。”
“死了人,誰?”
齊紫霄好奇的問道。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見過的死人都不少,心理素質(zhì)極為強(qiáng)大,并不會有驚恐,害怕的情緒。
“一個盜賊,之前做過不少案子,但是一直沒抓住,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死了,尸體就在路邊,被人發(fā)現(xiàn),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
鄭虎笑著搖搖頭,不以為意,“不過,他應(yīng)該還有一個同伙,不知道是不是他這個同伙黑吃黑……”
聽著鄭虎的解釋,齊紫霄點點頭,在衙門當(dāng)差,生死也都見多了,很快,一個衣著樸素的男人走來,背著一個箱子。
“王全,我給你找了一個人。”
鄭虎笑瞇瞇的開口。
這是縣衙的仵作,王全,算是現(xiàn)代版的法醫(yī)。
或許是經(jīng)常和尸體打交道,他身上帶著一股生人勿進(jìn)的氣息,臉色平淡,帶著一點蒼白,看了齊紫霄一眼,勉強(qiáng)擠出一抹和善的笑意。
大家都是一個衙門的,自然也認(rèn)識,齊紫霄和對方打了一個招呼,隨即兩個人向著義莊趕去。
街道兩旁還有許多小攤販,賣著各種小吃,糖葫蘆,小籠包,油酥餅……
齊紫霄看著一個賣杏花酥的攤位,花了十文錢買了一包。
“你喜歡吃?”
王全好奇的問道。
“不,給一個人買的。”
齊紫霄笑著回道。
義莊的位置比較偏僻,靠近縣城邊緣,周圍無比荒涼,平時也只有一些乞丐,流浪漢經(jīng)過這里,一個巨大的院子安靜的矗立,即使白天,看上去也是陰森無比。
齊紫霄和仵作來到院子門口,
“咚”“咚”……
齊紫霄使勁在門上敲了兩下,很快,大門“嘎吱”一聲打開,露出了其后的一個男子,穿著一身黑色長衫,身軀佝僂,臉色灰敗,雙眼渾濁的看了一眼門外的兩人,當(dāng)他看到齊紫霄,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紫霄,原來是你們啊。”
齊紫霄和仵作兩個人進(jìn)入院子,齊紫霄將手中的杏花酥遞給對方,笑著開口,“李叔,我是陪著王哥來查案的,路上看到有賣杏花酥的,順手給你帶了一份。”
從記憶之中,他知道眼前男子是義莊的看守人,好像是兩年前來到的義莊,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都稱呼他老李,原主之前來過義莊一次,之后看老李可憐,經(jīng)常帶一些吃的喝的來看望對方,一來二去的便是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