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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答應的十二點,晚了五十分鐘。因為這一章剛才幾乎是重寫了一遍,沒辦法。那就算明天三更吧,請知音原諒!)PS:另外想說個事,這幾天有些讀者在書評區(qū)發(fā)言,扇子也一一回復了。我想說的是,批評我很歡迎,故意黑就沒意思了。扇子歷史功力再不夠,也請那些“朋友”們的自己先補補課再來踢館。下回我就沒這么客氣了,話說,老子吵架也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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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急促的敲門聲讓夏寧緊張不已,慌亂中順手扯了一把笤帚抱在懷里慢慢走近,顫聲問道:“是誰?”
“是我啊夏家姐姐,我是朱壽,有事特來拜訪夏大叔。”外面響起朱厚照稚嫩中帶了三分成熟,三分磁性的聲音。
夏寧聽到他的聲音心中一喜,急忙就要去拔門閂,忽然停下,臉紅紅輕聲道:“朱公子,我父兄都未在家,你改日再來吧。”
“不行啊,這兩天我想到一處破綻,咱們兩家的事兒怕是要抓緊,要不就等不及了。夏小姐你先開門容我進來分說。”小朱在外面焦急道。可是他這番言語在夏寧耳中,又是另外一種意思:什么叫“咱們兩家的事兒”啊?什么叫“要抓緊,不然等不及啊”?夏寧聽得手腳發(fā)軟,更不敢開門,央求道:“那,你在外面等等好么,興許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唉,夏姐姐,這么冷的天,你讓我們主仆站在門外,倒是好忍心吶!咱們進院子不關(guān)門好不好?就在院子里說話,也體面些則個!”
夏寧被他磨得無法,只好嬌羞著一只手輕輕拉開門閂,讓出一條縫隙。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小朱一躍而進,看著她愣了一下,轉(zhuǎn)而笑道:“你摟著個笤帚干什么?”
“哎呀!”夏寧慌忙扔下懷里的笤帚,腦袋垂得要貼在胸口:“朱公子請坐,我去燒水沏茶。”慌不擇路就跑。
“錯了,那邊才是廚房,呵呵!”朱厚照笑著指點夏寧道。
已進十月,天氣很冷了,夏寧燒了水沏茶端出來,果然見高鳳在院里石凳子上墊上錦墊,小朱捂著手邊坐邊跺腳呵氣:“這鬼天氣,已經(jīng)這么冷了,還好,還算及時。夏小姐,些許薄禮,不成敬意。”說完伸手一指。夏寧看到院子里滿滿當當放了兩大擔子柴碳,正是她家急需之物。
“朱公子,你——”夏寧心里感動,卻不知說什么好。
“你別多心,我這是家里親戚有門路,從內(nèi)府惜薪司弄來的上等蜀中銀絲碳。雖然來路珍貴,卻值不了幾個錢。不過這柴碳燒起來不但火足無煙,還有隱隱的香味。因想著這物事特別適合姐姐這樣的書香門第,閨閣之中使用,就順便要了兩擔,聊表心意。呵呵,只此一次,下回就沒有了,笑納吧,笑納!”
從小朱一進門,夏寧那凝脂般的俏臉上就火紅火紅的,這時聽了他的話,倒沒什么要說的了,點點頭“嗯”了一聲,自己去至廚房,翻出一個貼火盆來,搭在四方架子上抬進屋中,又去取了火紙煤來點碳,一邊說道:“外面冷,公子屋里坐吧,不關(guān)門就是。”
小朱一陣欣慰,殷勤終于沒有白獻,道一個肥喏,進了屋子。
嗶嗶剝剝的聲音里,火盆燒起,屋子里頓時暖和了許多。小朱嘆道:“畢竟北方冷得早啊,這才入冬,就有些支撐不住了,你們南方好些吧?”
“南方?也挺冷的。若說過了嶺南往儋州方向去,自然是氣暖花開。最苦就是淮南一帶,靠著水邊,陰冷潮濕,真叫人不寒而栗。這天氣呆在屋子里,就算生個爐子,也跟外面一樣冷·····”嬌羞的夏寧也不知怎么了,竟也跟著他說了一大堆廢話,忽然連自己都有些呆住。
空氣瞬間沉悶下去,夏寧偷眼看去,高鳳和一個初次來的小廝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門外,院門也是開的,卻正好把自己身形掩住,外面人路過,絕看不到自己。心下不由又是一陣感動,這家人主仆都很細心體貼······
她一面思索著,一面又想起這幾天的事。
按照朱厚照的商量,夏家便到處招兵買馬找裁縫。
他家父子三人商議訂下,夏臣上街去找人,夏儒坐鎮(zhèn)在家接待洽談,夏寧負責嚴把質(zhì)量關(guān),對來人帶來的樣品點評提問,確定人選。
經(jīng)過一輪又一輪的篩選,夏家終于確定了二三十個手藝精湛,工價合適的裁縫。談下來的條件是一套冬衣,工費三錢銀子,每個人不低于做七套冬衣,限時十五天交貨。
朱厚照來的正巧,父親夏儒今天早上還說要找他落實布料棉花呢。
想到這里,夏寧索性清清嗓子,慢慢把情況說了一遍,問道:“朱公子,剛才你說有一個大大的破綻,不知是什么?可來得及彌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