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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色看著鄭天壽被活捉,心中歡喜,暗想,今日的第一個目標(biāo)總算是得到了,接下來還有兩個,不知道是不是也能這么順利。
鄭天壽被捉,對方的騎兵隊伍便也沒了戰(zhàn)斗力,被二娘的騎兵連一頓掩殺,便大潰而散,這一切發(fā)生的很快,鐵保甚至來不及思考。
戒色知道這一切已然給對方造成了沉重的打擊,而對方的信心肯定在直線下降,士氣也肯定是直線下降,當(dāng)下不再等候,喝一聲到:“殺!”
弟兄們得到命令,興奮的掩殺過去,李逵鄒潤兩人領(lǐng)先而行,身后弟兄們揮舞著長矛,速度絲毫不差。
鐵保見對方殺了過來,不想輸了陣勢,雖然自己剛才敗了兩陣,更是眼睜睜的看著鄭天壽成為俘虜,但他心中依舊不愿后撤。
沉聲喝道:“殺!”
隨著鐵保一聲喝,隊伍也是猛的向前沖殺,迎著戒色等人的隊伍,眼看著雙發(fā)就要短兵相接之時。
只聽了鐵保陣中有人高呼,“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咱們山上起火了,咱們山上起火了?!?
本已經(jīng)喪失大半信心的鐵保部下,聽到這一聲喊,紛紛回望山上,卻見山頂濃煙滾滾,不是起火是什么。
完了,家都被燒了,這仗還有什么好打的,簡直是讓人欲哭無淚啊,眾人心頭均是一點戰(zhàn)意都提不起了。
鐵保心中更是大驚,第一時間便想到一定是宣贊出賣了自己,當(dāng)下心中大恨,再想到渠帥交給自己的任務(wù)沒有完成,心中更是悔恨交加。
郁悶之下,喉頭忽的一甜,緊接著一口血噴出,他的部下看了更是慌神,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鐵保心中氣急,噴出一口血反倒覺得自己有些悲壯,當(dāng)下高喝道:“弟兄們,給我殺啊,今日不死不休?!?
只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能聽他話的又有幾個人,那邊戒色已然再喊:“汝等放下兵器投降,皆可活命,如若不然,今日難逃一死。”
鐵保手下一千余人,聽了戒色的話,再想想眼前的情況,根本就不需要猶豫,眨眼間便有大半的人放下武器。
只要有一個帶頭的,余者都不成問題,鐵??粗约旱牟肯乱粋€個放下兵器投降,心中更是氣郁,張口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看的人觸目驚心。
李逵可不管對方吐不吐血,剛剛的一仗還沒打完,此時正好接著打,他沖向的第一個目標(biāo)便是鐵保。
剛剛一仗并沒有盡興,李逵當(dāng)然是不肯放過鐵保的,遇到一個這么好的對手,當(dāng)然要打的盡興。
鄒潤則直接找上了燕順,而劉唐燕青兩人也是隨后到來,劉唐直接與王英對上,燕青則找到了大龍山原先的大當(dāng)家的管豹。
鐵保張口吐了幾口鮮血,元氣不禁大傷,再對上李逵這樣的強手,本身便不是他的對手,這下更加的力不從心,兩人只拼斗了數(shù)十回合,便被李逵一斧子拍昏了過去。
這樣一來主將被俘,手下的人更是著慌,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投降者更是多了起來。
燕順等人心里也是著慌,手上難免慢了幾分,瞬間便被鄒潤等人瞅準(zhǔn)機會,生擒在地,降者不計其數(shù)。
眼見敵軍已然沒了抵抗的能力,戒色命令李逵等人上山接應(yīng),自己則率領(lǐng)眾人在山下等候。
曹正按照宣贊描述的地圖,很快便找到了上山的小道,輕送的解決掉兩個暗哨,一行人便順利的上的山來。
留守山上的敵軍并不多,只有寥寥數(shù)十人,曹正等人只是三兩下便解決掉了,擄掠掉值錢的財物之后便縱起一把大火。
將山上燒了個精光,諸燕大半年的心血可以說是付之一炬了,曹正帶著繳獲的財物便帶著弟兄們下山了。
才剛走到一半的路途,便碰到迎面走來的李逵等人,得知山上已經(jīng)被收繳一空,兩人便一起回到戒色所在的地方。
此次收繳的財物還真是不少,大龍山已經(jīng)被經(jīng)營多年,積累下不少的財物,曹正毫不客氣的通通收繳到手。
迅速的清理戰(zhàn)場,等到眾人準(zhǔn)備回程的時候已然是大半夜了,即便是半夜,戒色仍舊吩咐弟兄們趕路,生怕會有什么意外的情況發(fā)生。
押著數(shù)百的俘虜,弟兄們高舉火把,映照著天空如白晝般,此刻鐵保已經(jīng)醒轉(zhuǎn),只是身上已經(jīng)綁縛著層層的繩子,上半身絲毫動彈不得,只留下兩條腿走路。
身邊還有四個壯漢看護著,許是怕自己跑了吧,自己的弟兄也大都成了俘虜,也有沒見到的,估計是已經(jīng)亡命了。
而最讓戒色看重的三個人,燕順,鄭天壽以及王英都被順利的活捉,三人此刻也都清醒著跟著隊伍走。
像鐵保一樣,三人身上也都綁縛著繩子,上半身幾乎上動不了,只留下一雙腳走路,模樣狼狽之極。
想想也是造化弄人,前一刻還在大龍山上呼來喝去,這一刻便淪為階下囚,實在是讓人沮喪之極。
呂方郭盛兩人此刻很是興奮,因為人生的第一仗便是大勝仗,怎能不叫人興奮,在戰(zhàn)場上兩人也是大展身手。
戒色并沒有將兩人限制在身邊,而是讓兩人上戰(zhàn)場殺敵,也是見到兩人眸子里閃動的興奮之情,戒色不忍束縛他們。
而今兩人依舊一左一右護在戒色兩側(cè),無論戒色走到哪里,兩人便跟到哪里,倒是讓二娘很是放心,不用時時刻刻擔(dān)心著戒色的安危。
直至天明十分,眾人方才回到二龍山,一路行來,已然是十分的疲憊,聽到聲響,宣贊郝思文等人立即出來迎接。
戒色也不多說什么,而是直接將俘虜丟給兩人看押,宣贊跟郝思文不怎么好意思面對鐵保等人,便央求著鄒淵替他們看守。
山下關(guān)押俘虜?shù)牡胤酱蟮暮埽@是戒色專門囑咐匠做連打造的,對于那些傷重的俘虜,則全都送到了后勤連,能救一命是一命,實在救不了也沒辦法。
戒色不是一個好殺之人,面對著許多無辜慘死的生命,他的內(nèi)心也很是糾結(jié),只是事情總需要去做,總要有人犧牲,而在這個過程中,當(dāng)然是死的人越少越好。
鐵保等人到了二龍山便看到了宣贊與郝思文的身影,想要上前痛罵他們倆一番,卻硬是沒有機會靠近,只能強行壓住怒氣。
一想到渠帥交給自己的任務(wù)沒有完成,他心里便似針扎般的疼,當(dāng)初渠帥將二龍山交給郝思文,卻沒想到他轉(zhuǎn)眼間便弄丟了,如今倒好,把自己都給搭進來了。
鄒淵整個連的人都留守看押眾多俘虜,郝思文則帶著自己的連隊值班放哨,今兒并沒有連隊訓(xùn)練,昨天出去的人如今都在睡大覺,忙活了一天一夜,眾人沾著床榻便睡著了。
數(shù)百個被關(guān)押的俘虜也都是精疲力竭,躺在地上便呼呼大睡,一時間整個牢房呼聲震天,唯有鐵保幾人無心睡眠。
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等人的命運會如何,只是在鐵??磥恚约嚎隙ㄊ俏ㄓ兴缆芬粭l,即便對方想給自己一條活路,自己也沒臉在繼續(xù)存活在世上了,只是在臨死之前,他還想見一見郝思文與宣贊,還想當(dāng)面質(zhì)問他們一番,只是這樣的機會或許都是渺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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