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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色也注意到了兩人神情不怎么好,心里也理解兩人現在所處的處境,不過這樣的事情總會發生的,想避免是不可能的。
戒色道:“只是我們現在對于大龍山的情況卻是一點都不清楚,即便是偵察連派出去的人,也打探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所以我們還得先摸清大龍山的情況。”
公孫勝道:“想要知道大龍山的情況又有何難,咱們這些人里便又十分清楚大龍山情況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們肯不肯說啊。”
戒色笑道:“你說的是郝思文與宣贊兩人吧,如今他們已經是我們的弟兄了,想來不會隱瞞我們什么事情吧。”
郝思文與宣贊表情都有些尷尬,對于公孫勝與戒色的對話,兩人當然清楚其中的意思,無非就是要兩人說出大龍山的情況。
當先開口的是郝思文,在二龍山已經呆了一段日子了,心里頭的糾結倒是比宣贊要少一些,緩緩道:“哥哥,對于大龍山的情況,我知曉的也不是很多,之前我一直據守著二龍山,而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是跟隨著諸燕,所以對于大龍山的情況也只知道個dàgài。”
戒色道:“無妨,你知道多少便說多少,我是不會怪你的。”
郝思文沉吟半晌,方才道:“關于大龍山現有的人數,我想dàgài有一千人以上吧,這里面有一部分是大龍山原有的人,有一部分是諸燕招攬的太平道眾。”
接著道:“如今據守大龍山的乃是諸燕手下一個十分厲害的將領,名喚鐵保,功夫猶在我跟宣贊之上,性格也甚是沉穩,所以諸燕能夠把大龍山的事情交給他打理。”
眾人都很是驚訝,居然比郝思文與宣贊還要厲害,那功夫著實了得啊,想不到諸燕手下的能人如此多。
郝思文接著道:“至于大龍山原先的兩個當家的,實力則都一般,并不怎么出色,一個叫管豹,一個叫管虎,都是沒什么主見的人。”
戒色輕輕的點點頭,郝思文所說的這些,偵察連也都能查到,而最重要的是想知道大龍山兵力的分布,以及上山的道路。
郝思文知道的還真是有限,除了基本的一些東西之外,其余的都不清楚,也是他一直據守著二龍山,從來都沒有去大龍山kànkàn,所以知道的東西著實有限的很。
接下來的情況都要靠宣贊介紹了,郝思文把他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了,礙于情面,宣贊如今不說也不行了。
這次說出來,也算是跟之前的一些事物與人情正式的說拜拜了,沉吟了半晌,在眾人的等待中,他終于緩緩的開口了。
躲不過去就只能直接面對了,不然還容易引起眾人的懷疑,要做當然就要做得干脆點,宣贊緩緩開口道:“據守大龍山的一共有一千四百多人,也是因為人數都分散派到了各個山頭,所以據守大龍山的便比之前少了許多,再加上沒了我這次帶領的騎兵隊伍,他們現在能夠參與zhàndou的人員也就一千四百多人吧。”
接著道:“這其中還有一個騎兵隊伍,dàgài四百人左右,由鄭天壽率領,zhàndou力不凡,哥哥當小心此人。”
戒色輕輕點點頭,道:“鄭天壽,恩,我記住了,能夠率領騎兵連,當是不錯的人物,我倒要見識見識。”
又聽到一位梁山好漢的下落,戒色倒是有些開心,雖然知道這并不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卻也要想方設法的把他弄到手。
宣贊接著道:“剛剛斯文已經說過了,據守大龍山的是諸燕手下的強將鐵保,功夫十分了得,善使長刀,馬上功夫尤為了得,為人頗為冷靜,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他手下還有兩員良將,一個名喚燕順,一個名喚王英,功夫都很是了得。”
戒色輕輕的點點頭,這一下便帶出三個梁山好漢,心里頭著實有些吃驚,沒想到燕順與王英也在大龍山,當初怎么沒有碰上呢?
宣贊接著道:“至于大龍山原先的將領,并不是什么大問題,都是些好對付的角色,當家的不必擔心。而大龍山有三條上山的山路,一般人都只知道兩條,還有一條小路是原先的當家的預備著逃命用的,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從那里上山下山的人就更不多了,咱們若是攻打大龍山的話,大可以從那里入手。”
只是一條重要的消息,眾人聽了都是心中一震,瞬間便打起了精神,這或許是一個以逸待勞的捷徑。
戒色也是驚訝道:“哦,只是不知道這條小路有人把守嗎,咱們若是暗中派兵shàngqu的話,不會輕易被人發現吧?”
宣贊笑道:“哈哈,我既然這么說,那便是沒什么危險,事實上那里只有大龍山的幾個主要將領知道,原先的當家的并沒有gàosu別人,也是我們問起他才說的,之前替他修那條道的人都被他殺了,所以一直以來只有他們弟兄兩個知道。”
戒色聽了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弟兄兩人雖然沒什么主見,卻也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人,殺起人來如此隨便,怪不得能夠當上大龍山的當家的。
道:“想不到這兩人也是心狠手辣之輩,做出來的事情著實不是常人能做的,若我是他們兩人的手下,也著實夠讓我心寒的。”
宣贊笑道:“哥哥宅心仁厚,自然不是這些人能夠比的,只是他們這么做也無非是想讓自己活得命長一點,這種人,為了活命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來的。”
戒色贊同的點點頭,并不去過多的評論那兩人,而是示意宣贊接著說下去。
宣贊接著道:“大龍山的兵力全都集中在山上,山下僅僅只是布置了一些崗哨,設的埋伏也不多,很輕易的便能夠饒過。”
大致的情況宣贊都講解到了,對于一些細微的布置,他只能用筆畫在竹簡上,供眾人參考。
戒色見兩人都沒有藏什么東西,都是十分細致的跟眾人講述,心里很是開心,至少證明兩人是真心歸順,并沒有什么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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