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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等見那漢子殺人如此干凈利落,心驚之余,更多的是憤怒,對于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如此痛下殺手,當真是該殺。
唯有狗剩等四人對此并無甚感覺,因為他們四個平常殺的人亦不少,對于這種情形早已是見怪不怪。
“宋兄,那人叫做葛垣,乃是縣令葛福的侄子,為人囂張跋扈,憑著叔叔一縣之首的權(quán)勢,到處為非作歹,我便是得罪了他,才被冤入獄的。”說起葛垣,張青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以解心頭之恨。
原來來人便是剛剛在外邊與孫二娘他們相遇的官兵頭頭,他安排好手下捉拿孫二娘跟戒色,便急急領(lǐng)著剩余的幾人朝牢獄里趕來。
好巧不巧,在入口處正好遇到被宋清等放出來的囚犯,兩邊一相遇,那些囚犯便慌了手腳,紛紛又往里奔。
那葛垣出生便含著金鑰匙,葛家在頓丘那是世家大族,叔叔葛福更是一縣之首,所以,葛垣從小便嬌生慣養(yǎng),習(xí)慣了對人頤指氣使。后來讀書不成的葛垣到處游手好閑,惹事生非,把個葛家的名聲搞得一落千丈,縣里人對于葛家人,那都是敢怒不敢言。
好在葛垣雖然文的不行,但武的還算過的去,一身力氣也不可小瞧,便被叔叔葛福安排著管理手下衙役。
看著葛垣猙獰的表情,孟康心中直打突,跟戒色一樣,這也是他第一次實戰(zhàn),不過他卻比戒色好多了,因為他從小就偷偷習(xí)武,一身武藝也是過的去的,雖然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但有宋清等陪著,終究可以壯壯膽子。
葛垣從那顆人頭上收回目光,又重新打量了一遍站在眼前的囚犯,一個個的看過來,被他眼睛注視到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看到了吧,這就是前車之鑒,都給老子滾回去,今兒暫且放過你們,老子先處理了這些毛賊再說。”指著地上的尸體,低沉著聲音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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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外的月光依舊稀疏,漆黑的夜,吞噬了所有的光明,這時候,大牢旁的火把就顯得格外刺眼,伴隨著火光的是一陣陣廝殺喊叫聲,以及兵器相交的聲音。
戒色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身中多少刀了,總之他能做的只是盡量保護住要害部位,其余的想不到許多。
之所以熬到現(xiàn)在還沒被大卸八塊,是因為戒色在官兵逼近身的一瞬間,選擇了逃跑,哦,在他的想法里,這不叫逃跑,而是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
想要憑借著自己,盡量多的吸引官兵,從而減輕孫二娘的壓力。
只不過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或許,換種說法,他太低估古人的能力了。
他自認為跑步還算快的,雖然在孫二娘面前不值一提,但至少能跟這些官兵保持距離。沒多久,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首先讓他有這種清晰認識的便是屁股上挨了一刀,長長的一刀,劃的他差點往前栽個跟斗。
不過,這種關(guān)鍵時刻,怎么能掉鏈子呢。拼著一口氣,戒色拼命的往前繼續(xù)飛奔,有那么一會,他好似真的跟那些官兵拉開了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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