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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田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從腰間取下一個裝水的皮囊,塞到虎兒手中:“拿著,渴了,就喝點。”
虎兒伸出小手,接過皮囊,捏了捏,軟軟的,抬起頭來看著趙田傻笑。
趙田鼻子一酸,險些哭出聲來,趕緊將兩個孩子輕輕的放進了地窖,最后看了他們一眼,當他看到黑暗中虎兒和蘭兒那大眼睛正盯著自己的時候,卻是不忍再看,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用顫抖的雙手將地窖蓋了起來。
趙田蓋住地窖,再在上面鋪了許多土,又用些亂七八糟的雜物掩蓋住,做完這些,方才站起身來,擦了擦頭上的汗,正準備再檢查一番有無什么紕漏,卻猛的聽見門外有人大聲喊到:“趙田啊,你的小日子倒是過的瀟灑啊……”
趙田聽到這喊聲,差點沒嚇的尿褲子,心里在那么一瞬間竟然有些后悔自己逞英雄,但很快便調整了回來,咬了咬牙,笑著迎了出去。
“喲,是四爺啊,遠道而來,可有什么事啊……”趙田迎出門去,滿臉堆笑的看著那為首的黃衣大漢;為首的不是別人,卻是那陳家排行老四的向四爺陳青奎,這陳青奎對趙田妻子垂涎已久,日前礙于趙田是二爺陳青元的手下,不好動手,如今陳青元已死,他便迫不及待的尋著這個理由找上門來了。
“呸!”陳青奎一口唾沫吐在趙田臉上,“誰他媽是你的四爺,二爺死了,你小子也不回來報個信,獨自回家躲了起來,你可知道這是死罪,是不是把那吸魂珠據為己有了?”
“四爺明鑒,我趙田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那樣的事啊……二爺的事,我是毫不知情啊……”趙田此刻已經是滿頭大汗,強裝鎮定。
“不知道?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恩?怎不見你那小娘子和兩個小兔崽子?”陳青奎哪里會信趙田的話,一把推開趙田,就要進屋。
趙田也不敢阻攔,讓到一邊,跟在幾人后面,邊走邊和陳青奎說他那娘子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今日碰巧不在。
“你放屁!”不等趙田說完,陳青奎回身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趙田臉上:“老子還不知道你小子,除了你這婆娘,哪里來的親戚?你那婆娘也是個絕戶!”
趙田被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卻又不敢發作,只得忍著,點頭稱是。
趙田的家本來就極小,陳青奎片刻便找完了,什么人都沒發現,不由心中火起,一把抓過趙田,將他的頭死死的壓在桌上,雙目圓睜:“你他媽是早知道有今天是吧?讓你家那賤貨婆娘跑了是不是?給老子叫回來,讓老子樂一樂,老子心情好了興許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趙田聽的陳青奎罵他的娘子是賤貨婆娘并且羞辱于她,頓時心中大怒,加之想起那夜和肖云夏小八飲酒時的豪言壯語和自己現在的狼狽模樣,更是羞憤交加,怒不可揭,沉喝一聲,渾身紫色光芒猛地炸開,那陳青奎毫無防備,竟是被硬生生震退了幾尺。
趙田震開陳青奎,挺身起來,趁著那幾個陳家護院驚訝之際,翻身一滾,右手一揮,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也不做多余的動作,劍鋒一挑,帶著紫色劍氣由下至上直刺陳青奎。
黃衣大漢見趙田突然翻身殺來,勃然大怒,渾身突然間被黃色光芒包裹,緊接著左手一翻,亮出一口大刀來,往胸前一橫,將趙田刺來的劍擋在身外數寸距離,緊接著向上一引,將劍鋒引偏,刀鋒卻是向著趙田橫劈過去!
趙田這一擊用力極猛,收身不及,眼看就要被砍做兩斷,只見他眉頭緊鎖,牙根一咬,竟是長劍脫手,整個人向地上一攤,險之又險的順著刀鋒滑了過去。
趙田從刀鋒下滑過,用極快的速度接過脫手的長劍,左手猛的一拍地面,整個身子一轉,倒轉劍鋒,向著陳青奎的后背飛快的劃了過去。
這一劍看樣子是擊中了陳青奎,但是當劍鋒滑過陳青奎后背時,卻只是嵌入了黃色光芒半分,便再也前進不得,還被死死的吸住,抽不出劍來。
“你這點修為,連我護體真氣也破不了,還想取我性命?”陳青奎用身上光芒死死吸住趙田長劍,冷笑一聲,接著回身就是一刀,這一刀帶著陣陣黃色光芒,來的極快,趙田躲避不及,握著長劍的手自手臂處只在瞬間便被砍斷,慘叫著翻滾出去,鮮血噴涌,染紅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