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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神身邊一只鬼最新章節!
學校放假之際開的舞會上死人的消息不脛而走,雖然為了學校的名譽已經盡量封鎖消息了,但是那天參加的人那么多早就傳的沸沸揚揚,最后學校直接給出一個回應,某學院的大三男生在參加離校歡送舞會上心臟病突發而猝死,希望在快要放暑假的這段期間同學們能注意好自己的身體,勞逸結合。
這種話對于那些放鴨子了一樣的學生們根本沒有任何影響,逃課的逃課,打工的打工,網吧照樣泡,煙照樣抽。
在學校附近的一棟出租公寓里,一男一女坐在床上,另外一個男生坐在木質椅子上,一只腳翹到床頭柜上,他仰著頭在抽煙,繚繞的煙霧在陰暗的房間里彌漫開來讓人分不清真實還是虛幻。
“誠哥為什么會忽然死了?”沉靜的氣氛中女生幽幽的問道。
“雅思,你怕什么?”抽煙的男生聲音低沉,他凌厲地眼神盯著有些心虛的女生。
另外一個男生抱緊了自己的女朋友,似乎在安慰她的情緒。
“警察說他是心臟衰竭猝死,怎么會?誠哥身體那么好,會不會是?”雅思看了一眼對面的男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會是什么?雅思你不要看到人死了就嚇得亂說話!再說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到死人了。”抽煙的男生掐掉手上的香煙隨手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里。
“放心吧,木軒,雅思她不會亂說的,那件事情永遠都不可能會有人知道。”那是他們共同的約定,秘密腐爛在了心底。
你在心上挖個洞然后把秘密種在心底,你以為埋的越深就會腐爛的越快,但是你忘記心臟也是身體的一部分,當你身體的營養足夠充足的時候,它就會生根發芽。
我盯著Dark的心臟的地方看了半天,“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完全感應不到有什么...”我嘆了口氣說道。
“呵呵呵”孟璃在一邊發出一陣優美的笑聲,“這樣可不行,我估計你這樣教她,等到她輪回轉世了也不一定會有半點進展。”
“看來我收了個笨學生。”Dark撫了一下帥氣的劉海說道。
“難道我真的這么弱嗎?”我也有點郁悶,早知道就不玩這種猜心的游戲了,還說教我怎么控制自己的靈力,看來我只有會鬼附身的命了!
“猜心是一種基本的練習方式,你必須集中自己的靈力,利用精神力的控制完成操控人的心智。例如說,當你想要嚇到別人的時候必須要先掌控這個人的心智,然后用自己的靈力來制造幻象。當然如果遇到意志力越堅強的人就越難控制,而你一開始用的鬼附身那是最低級的控靈。”孟璃一臉輕松的解釋道。
“我好像有點理解了,那上次Dark又是怎么可以憑空變出火的?還有她的箱子?”
“呵呵,當你的靈力達到一定等級的時候,就可以將幻化出來的東西實體化,甚至學習到高等級的法術了。”孟璃邊說邊伸出食指,一縷幽藍色的火焰隨著指尖的滑動輕盈地漂浮著。
“這個不錯誒,要是下次妃舞遇到危險了,我就可以用這些冥火火燒那些壞人了!”
“小鬼,你還是先從基礎開始學吧,做鬼也有做鬼的修行,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的。”Dark像個老師一樣的教導道。
“不要老叫我小鬼了,人家有名字了好吧,是妃舞給我起的,我叫琉光!”我吐了吐舌頭說道。
“喲呵,小鬼,不就是你家女神給你起了個名字,至于這么嘚瑟嗎?不論是人還是鬼都有個名字,也就是你是個特例!”Dark撇了一眼我說道。
“哼,我說了不要叫我小鬼!”我有些郁悶地再次聲明道。
“喲,怎么跟你師父說話的,我記得可是你自己來找我說想要變強一些的,去,出去練習我教你的控靈術,要是沒什么進展就不要來找我了!”Dark和之前的嬉笑變得截然相反忽然嚴肅起來。
“哼!”我做了個鬼臉,一溜煙的飄出了酒吧,這個Dark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平時那么隨和,開玩笑,現在才發現原來我一直從未了解過她,我只聽她跟我說了阿璃姐姐的故事,她自己的事倒還從來沒提過。
等我飄走了,孟璃坐在吧臺的一邊,媚眼含著一股笑意地說道:“怎么忽然對那小鬼嚴肅起來了,還有我記得你可是從來不收徒弟的,呵呵呵,原先那些地府的陰差們可是又送禮又送錢的求著你教他們呢,那些陰差的資質和靈力可比這個小鬼要強多了!”
Dark皺了下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樣,不是從來沒收過,而是曾經收過那么一個,“這小鬼倒是和那孩子很像啊。”
隨著暑假的臨近,妃舞她們要開始面對著期末考試的壓力,對于禮堂死人那件事伴著時間的消逝和期末考的壓力,大家都已經快淡忘的差不多了。
而空置的教室成為了學生們搶奪的熱門,這種天氣找個舒適的好位置溫上一天的書效率也會提高很多。
吃過中飯,我陪著妃舞走出了食堂,看著陰沉的天空,忽然吹來的冷風,是要變天了么?烏黑的流云在天空一端朝著學校的方向滾動著,氣勢磅礴的如同將要吞噬一切。
“妃舞,快點走吧,看樣子要下一場大雨了!”
“嗯。”妃舞點了點頭,和我一起快步的向教學樓走去。
才剛到教學樓,還未多想,豆大的水珠就滴落了下來,隨后噼里啪啦的一場大雨傾盆而下。
這個時候避雨的學生也多起來,看來這場雨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大家紛紛找到教室坐下來休息,加上原本就自習的學生,教學樓里有些人滿為患,妃舞原本上午自習的教室已經坐滿了,看來需要重新找個自習室了。
奇怪的是周圍附近的教室居然都坐了很多人,妃舞喜歡安靜,所以想找個空一點的教室,但是我們找了很久還是沒找到合適,最后一直走到了五樓的盡頭。
這是個上公共課的大教室,但是里面設備落后,所以好久都沒人在這里上過課了,平時也很少有人來。
斑駁的木門就這樣敞開著,我跟著妃舞走了進去,教室里彌漫著一股封塵已久木頭腐爛的味道,妃舞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打開窗子,一陣風雨伴著花瓣凋零的香氣迎面撲來,妃舞舒了口氣。在打量一下四周,只有兩三個人拿著書在溫習,有些破損的桌椅和剝落的漆皮似乎在訴說著它的曾經。
正前方的教師講臺孤單地佇立在那里,四四方方的就如同一口棺材一樣,妃舞回過神來看著一本藝術概論,文藝復興時期的成就有哪些,代表人物又是那些人?
我看著妃舞專注的表情,要不然試試能不能猜到此時妃舞的心里在想什么?
窗外的雨下的綿長,時緩時急,雨聲起起伏伏,天似乎更加黯淡了。
咯吱的推門聲在原本就只有三兩個學生的自習室里顯得格外響亮,一群互相熟識的學生拿著書本走了進來,他們找到最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Never knew I could feel like this
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感覺
Like I\\\\\\\'ve never seen the sky bef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