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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呆呆的坐在座椅上,剛喝了一口茶水,一看見這位總督大人,‘噗’的一聲,猛地全噴到了瑪恩的臉上,而瑪恩因為身處底層,沒見過這位總督大人,今日一見,才知道,媽的,這才是真正的官匪一窩啊,不過他剛想到這,夜便一口氣噴了他一臉的茶水,瑪恩將手放在臉上狠狠的甩了一把,瑪恩隨即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夜,夜干笑兩聲,道:“咳咳,失誤失誤。”看到夜的解釋,瑪恩又惡狠狠的將頭僵硬的轉了過去,讓夜不禁懷疑,這家伙不會把腦袋給扭斷吧。
而這位總督大人的長相,讓一向從容不迫的月也稍微有些愣了愣,這位總督大人的長相,確實有一點,恩,‘別具一格’,而我們的總督大人像是沒看見眾人的尷尬似得,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地茗了一口,想要做出貴族的優雅氣質來,但是他的長相長相實在和這個姿勢有些違和,怎么看怎么別扭。
喝了一口茶,總督大人才緩緩開口道:“夫人是恩斯家族里面派來的嗎?”
月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不由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說道:“雷蒙總督大人,我是來和你談權利交接儀式的。”
一聽到此,雷蒙的臉馬上就變了,冷聲道:“夫人說笑了,權力交接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幾大家族對此已經非常不滿,雷蒙也十分難辦啊!”說道最后雷蒙的表情非常無奈,但語氣中卻頗有幾分不在意。
“我看夫人還是等幾天如何?這城主府就先委屈夫人和少爺屈就了,等我把幾大家族說服,再來和夫人商討權力交接的事情如何?”
月聽到此,冷笑起來,“呵呵,雷蒙總督大人,不知是哪幾大家族這么不識抬舉,竟敢公然違抗圣命,我月·格利特倒是要好好領教·一番。”說到此,月將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身上竟然出現一股強烈的氣勢。
這不是普通的強者之氣,而是萬中無一的皇者之氣,這是一種上位者的氣息,這是一種長期指點江山的那種揮毫萬丈的霸氣,雷蒙的呼吸漸漸有些緊張了,該死,這女人身上怎么還會有這么強烈的王者之氣,就算是當今圣上,身上也沒有這么濃郁的皇者之氣吧!
雷蒙掙扎著掙開了這股氣勢,語氣變得極為恭敬的說道:“夫人,他們畢竟是老牌家族,夫人也明白這種家族在地方上的影響力,望夫人不要妄動,此事請夫人交個給微臣,微臣定當竭盡全力,給夫人一個滿意的答案。”此時雷蒙已經完全沒有了剛來時的囂張,只是他還是不松口。
“答復?雷蒙大人,你能給我什么答復,你又要我給你多長時間來處理這件事,一天?半個月?還是一年啊?等到庫房空虛,行省負債累累,再將這個爛攤子留給我,等到無力解決,再將這個行省交由你打理,雷蒙,你真當我月·格利特是傻子嗎?”說到最后,月已經有些咆哮的意味了。
就這又道:“一天,我最多給你一天的時間,你雷蒙要是處理的好,這件事我就不追究,如果處理的不好?”呵呵,月輕笑道:“那我還是建議你回家好好當你的子爵大人,至少還有幾個忠仆,一個月還有幾份大餐。”
月此時非常憤怒,他沒想道南方官員竟如此大膽,居然敢公然違抗圣命,但其實月知道,這件事,八成和家里的那位脫不了關系,想到此,月不由得有些傷感,不過片刻,月便恢復了過來,眼中散發這刺骨的寒意,凱·恩斯,你想要架空我?你有那個本事嗎?
隨即轉過頭來,眼神冰冷的看向雷蒙。
此時雷蒙很郁悶,他本以為這個女人會很好應付,才會自告奮勇的說他可以擺平,哪知道這女人這么難纏,而上面又明確表示了不能讓她擁有實權,你說你一個大人物,何必為難我們這些小人物呢?雷蒙正想著,便感覺身上一股刺人的涼意。
雷蒙轉過頭來看向月,看見月冰冷的眼神,只一眼,便讓雷蒙如置身冰窖,寒冷刺骨。
看向雷蒙,月冷冷的說道:“雷蒙大人,幾大家族就勞煩你了,當然,子爵?我帝國多得是,但這官位,卻是沒有那么多的,當然了,想要敷衍我,也很簡單,只要我死了,你就安生了,這里還是歸你管,只要,你能承受恩斯家族的怒火。不過至少目前,你似乎還沒那個本事,不是嗎?”
雷蒙全身散發出隱忍的怒氣,但他也不敢爆發,就算月·格利特是被發配的,但單單從凱那么討厭她,都不敢動她就明白了,這是一個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因為一次偶然的原因,他也知道了,她的身份,就連當今圣上都只有牽制的作用,而不敢輕易的殺了她,這是一個驚天之謎,一個徹頭徹尾的陰謀,所以,他只有忍,不敢發作,低沉的回到:“是。”便退了出去。
是夜,正值秋季,天氣微涼,城主府中,一處精致的樓臺,月光清冷,點點綴在月的身上,恍如月宮中寂寞清冷的月宮仙子,葡萄美酒月光杯,欲飲先醉,月手執玉杯,杯中的美酒一次又一次的斟滿,又一次又一次的飲盡,似飲下了無數的思念,無盡的悲涼,周而復始的自飲自琢,口中還不斷喃喃道:“父皇,我該怎么辦?怎么辦……”月的語氣無線的悲涼,無盡的絕望,淚如雨線劃過臉頰,沾濕了衣裳,染涼了月光。
只是,在月無盡的飲酒的同時,她的身后出現了一個淡淡的虛影,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輕聲道:“你醉了。”月淡淡的瞟了一眼身后淡淡的虛影,冷聲道:“不用你管。”說完便又自顧自的飲酒。
那黑色的身影沒有退去,只是站在月的身后,像一抹影子,淡淡的,不仔細,根本看不出這里還有個人,兩人就這樣,一個自顧自的飲酒,一個靜靜的守在身后,毫無違和,只是有些淡淡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