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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尚見焦挺單手提起他那桿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禪杖毫不費力,心中倒有些歡喜,大笑著對焦挺道:“漢子,只我便是三拳打死鎮關西的魯達!你也識得灑家?”
“江湖都傳你好拳腳,我豈能不知!”焦挺道,“只是剛才還沒說完,到底這架還打不打?”
“灑家名字都告訴你了,還廝打甚!”魯智深大笑道,看樣子,他對這個同樣性子耿直的漢子頗有好感。
那焦挺懊惱道:“那還不如不問你名姓,好歹碰上個江湖上有名望的,不想竟錯過了!”
王倫和魯智深聞言,都大笑起來,王倫便邀魯智深一起去聞煥章的草廬,見見張教頭一家,魯智深欣然同往,王倫帶著焦挺便又折回舊路。
三人走在路上,王倫便問起魯達為何出現在此處,卻聽他回道:“前些日子,灑家在滑州城外的黃河渡口遇到一個鄉人,江湖上人稱青面獸楊志的便是他。沒頭腦的跟他廝并一場后,又坐下一起喝酒,灑家問起他來歷,便聽他說甚么要上大名府投靠那梁中書,見灑家不愛聽,他又說些江湖上的事跡,是以灑家才知道王頭領你來到東京,要接我兄弟家眷逃出苦海,灑家心中感佩不已,便存了會會你的心思!又聽楊志說秀才你喜穿白衣,身邊還有個拳腳高明的伴當,長得是無眉無須,很好辨認,于是灑家便照他說的樣子,日日在這東去的官道上候你們!”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顧不得跟魯智深客套,王倫急忙問道:“提轄,楊制使說沒說怎生去投的那梁中書?”
魯智深搖搖頭,道:“灑家有些怪他功利心太重,看不清這時勢,說了他幾句,他便沒下文了!”
王倫默默的點了點頭,雖然只從魯智深嘴里得到了殘缺不全的信息,但總算知道了楊志的去處。在京那幾日他一直派張三等人在城里打探他的消息,可這楊志卻仿佛失蹤了般。沒想到他還是北上投了梁中書,看來這歷史的慣性還真是難以撼動啊!如此也好,想必幾個月后他仍會押送生辰綱到東京,到時總有相見的機會。
想到這里,這些天環繞在王倫心中疑問盡去,他的情緒漸漸高昂起來,于路上又跟魯智深說些喜事,忽然瞥見魯智深手上的兵器:一根長長的鐵棍,在頂端分岔,極似現代居家必備那種收衣服用的插棍,王倫忍住心中笑意,問道:“提轄,你的兵器卻是奇特!”
魯智深嘿嘿一笑,道:“這是灑家在五臺山下鐵匠鋪里打造的六十二斤水磨禪杖,我原想打個百十斤重的,那鐵匠偏說肥了不好看也不好使,灑家便依他的意思,就打了這把!”
王倫見說嘖嘖稱奇,這跟他后世里見的那種前面一個月牙,后面一個鏟子的禪杖完全是兩回事。怪不得五臺山的鐵匠說重了顯得肥了,原來這兵器沒有占斤兩的地方,重量全集中在鐵棍身上。若是重了那棍身定然很粗,握都不好握,自然不會好使。
“提轄,這種禪杖我倒是頭一次見,不知前面那個小叉是作甚用處的?”王倫又問道。
魯智深見說,就走到路邊一顆大樹前,把那水磨禪杖倒置了,兵器尾部靠在大樹上,而那小叉兩頭則與地面接觸,穩穩當當的放在那里,卻不是數學里面不共線三點確定一個平面定律?
魯智深見到王倫幾乎絕倒的樣子,在一旁道:“秀才,你不是我佛門中人,自然不知禪杖的妙處!”
王倫好不容易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拉著魯智深蹲到地上,用樹枝畫出一只前有月牙,后帶鏟刀的新式禪杖,問他:“提轄,世上可有這般兵器?”
魯智深看了半天才道:“這種兵器灑家還是頭一次見!”,說完又見獵心喜道:“不過看起來蠻厲害的樣子!”
王倫又接著道:“提轄,我在東京買得上好的西域精鐵,不如你便隨我上山,我替你打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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