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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果然是尊不輕易動凡心的活佛。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孩紙,放心,你就是來渡佛的。
走個日常過渡章,別嫌棄,50個包包。
第21章
簡爸爸前段時間密集出差, 甚至在歐洲公干之際,飛去英國探望了在度假的老婆,畢竟是上了年紀吃不消這樣的工作強度, 好不容易有個周末可以休息,便謝絕了友人去打高爾夫的邀請, 只是在書房喝茶看報。
書房被老爸占著, 簡拓便在健身房消磨上午的時間, 葉流光老實地蹲在一旁,找了本很厚的專業書裝模作樣,烏溜溜的眼睛時不時從書本后鉆出來, 偷瞄他的一舉一動。
習慣了她平時在耳邊嘰嘰喳喳, 今天她反常的一語不發反而令簡拓微感奇怪, 他暫停停,和葉流光的目光遇上, 下巴朝水杯輕點一下,葉流光一個激靈, 趕緊殷勤地把水杯和毛巾遞上去。
簡拓擦著熱汗:“今天的錯有哪些?”
葉流光心想果然是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 低著頭認錯態度極好:“簡先生您可千萬別聽小簡先生的, 我這人心理素質不太行, 第一回 見年紀比我大的, 我一哆嗦, 見誰都喊叔叔。”
“不過您看我除了第一回 ,就再也沒喊過您叔叔了, 我雖然心理素質不太行,但是我糾錯能力強啊,從小到大,踩過的陰溝我絕不再踩第二回, 這種能力也是很稀少的,所以總結來說,我還算是一個人才,值得您擁有。”她道歉還不忘在最后老王賣瓜,自夸一下,以免簡拓心血來潮真把她給炒了。
聽完她滔滔不絕一堆廢話,簡拓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就這些?”
葉流光的大眼睛無辜地眨了好幾下,支吾著:“我今天來得晚,地板都沒蹲熱乎呢,沒來得及犯更多的錯……”
“不知道?”
葉流光面露為難,圣意難測,而她一向引以為傲的直覺今天可能在罷工,所以她完全搞不清楚今天的簡拓心情是好是壞。
簡拓食指朝她勾了勾手,葉流光亦步亦趨地湊近,在這一刻當他是洪水猛獸。
運動后的他氣息灼熱,就算隔著一米距離,她的皮膚似乎也被這灼熱的溫度燙到了,白皙的臉頰立刻泛上了粉。
簡拓低沉的嗓音具有威懾力:“說不定你的眼睛知道。”
葉流光終于明白他為什么不高興了。
怪只怪她那雙很不安分的眼睛,剛才跟偷窺狂似的,一次又一次地流連于他的肌肉曲線,眼睛就好像黏在了他的胸肌上,任憑她的意志力如何努力,都沒能把她的眼睛給拽下來。
今天天氣悶熱,簡拓不像往常穿運動外套,圖涼快他只套了一件白色緊身背心,這件緊身背心看似普通,實則非常要命,主要是能要了葉流光的命,試問哪個年輕女孩子扛得住這樣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精壯肉-體,這結實健碩的肉-體蘊藏著力量,肌肉的張弛間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蘼蘼味道,葉流光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除了電視劇里,三次元里哪里見過如此男色,欣賞美的眼睛一時就沒把持住,犯了色戒。
觸及到他黑黢黢的眼,她的眼睛終于做賊心虛地躲了一下,無力狡辯:“我的眼睛跟我的靈魂不是一伙的,其實我的靈魂在讀書。”
她的聲音越說越輕,上帝啊!連她自己都不信自己的鬼話。
簡拓的濃眉一挑,表情帶著譏誚:“讀的圣賢書?”
葉流光哪里想到自己也有不可自拔淪為色胚的一天,心里后悔得想要自戳雙目,但是為了不被討厭,只好盡力扯談。
“圣賢書可不好讀了,必須要把理論和實踐結合在一起。”她硬著頭皮自圓其說,“您知道我是學醫的,剛才眼睛多往您這看了幾眼,主要是專業病犯了,我們有門必修課叫人體結構學,我剛才就在溫習學過的人體知識呢。”
“比如剛才您這個卷腹的動作,別看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其實需要各個肌群同時協作。”她纖細的手一一指向簡拓各個身體部位,頗有條理地解說,“當您的脊背和地面構成了30度斜角時,您的腹部肌群比如腹直肌,腹橫肌,內斜肌,外斜肌,腿部肌群比如股直肌,闊筋膜張肌,髖部屈肌,背部的髂腰肌都在同時發力,像您現在這樣打著石膏不便走路,選擇卷腹這個動作是非常聰明的選擇,您要是每天做100個,很快就有專業運動員的身材了。”
“噢不不不。”她的語氣十分夸張做作,“剛才我驚鴻幾瞥了一下,簡先生您的身材已經媲美運動員級別了,您這樣的男士絕對是時間的寵兒,我確定以及肯定,您就算四五十歲,也肯定還是有二十歲的體魄,作為我們女孩子的公共財產,您真的當之無愧!”
簡拓耐心地聽她扯天扯地,最后又是一通常規吹噓拍馬操作,最近的馬屁越來越離譜,每每讓他懷疑她口中的“簡先生”是不是他本人。
望著她靈動的雙眼,他溫和的目光里漏出一點點通透笑意。
他知道她干了什么,她也知道她自己干了什么,偷窺男色這種下三濫的行為,她臉皮薄不承認,仗著腦子好,偏要往冠冕堂皇的理由帶,除了縱容放她一馬,簡拓沒有選擇別的。
聰明會說話的姑娘永遠不會招人反感。
反正他也挺喜歡聽她胡說八道。
“既然這么求知好學,那今天卷子多做一張。”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沒打算再讓她難堪,算是把這事揭過去了。
葉流光蔫巴巴地“哦”了一聲,知道這是懲罰,默默地認了,老板的肉-體可不是白嫖的,這張卷子就是價格。
簡拓沒讓她掏真金白銀,算是很厚道了。
健身室又恢復了靜謐,簡拓和葉流光各干各的,他繼續健身,她坐在地上,任由陽光灑在肩膀上,手托著下巴看書。
這回她是真專心了,不專心的人反而是簡拓。
他趁著運動間隙,頻頻扭頭望向遠遠坐在角落的小姑娘,小姑娘心無旁騖地專注在紙上,側顏恬靜,竟然一次都沒往他這邊看過來。
臉皮城墻厚的小姑娘竟然也有尷尬的時候。
簡拓難得自我反省,是剛才板著臉問話把小朋友嚇著了,還是今天作業布置多了,挫了銳氣?
習慣了這個妖孽在耳邊說廢話,這會兒她突然安靜了,他的耳朵反而不適應了。
簡拓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葉流光猛然間聽到簡拓的咳嗽了,書自然沒心思看了,猶如天下每一個盡職盡責的狗腿,小跑過來,緊張兮兮地把水杯遞送到他眼前。
“簡先生您怎么咳嗽了?您哪里不舒服嗎?”她的眼睛關切地打量他的臉,沒發現有什么異常。
簡拓接過水杯,道了句“沒事”。
他喝水幅度不小,難免有一些水滴從嘴里漏出來,本就已經汗濕的運動背心因此更加濕潤,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塊狀分明的肌肉曲線。
簡拓常年健身,只是受傷在醫院的那兩個多月把健身暫時擱置,這幾個月修養在家,這個好習慣又被他以超乎常人的意志力重新撿起,家里的健身室也因此從來沒有閑置過。
所以能讓女孩子尖叫的胸肌和八塊腹肌,他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