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我想好了,為了服務好簡先生,犧牲我的人生算什么呢。”葉流光臉上的微笑極盡諂媚,“您看,我犧牲都這么大了,要不明天的卷子就讓我少做一點,今天估摸著我只能做兩張卷子,要不明天就做一張得了,您看行嗎?”
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希望這位看在她忠心耿耿的份上,發(fā)發(fā)慈悲,別再用一堆數(shù)學卷子折磨她了。
“行啊,既然你主動要求做一張,那就一張吧。”簡拓看似寬容大量,“本來想著要感謝你幫我分擔這些甜湯,明天的做題就免了。”
葉流光的微笑裂成碎片,落了一地。
她嘴角抽搐,抱著渺茫的希望問:“簡先生,剛才那些話當我沒說過行嗎?”
“你喝進去的那碗湯呢?我還能看到它嗎?”
“其實我努力下還是能的,就是可能賣相不太好了。”
這回答實在不雅,簡拓的俊臉仿佛凝上了一層寒霜:“我用這碗湯買你閉嘴。”
“好嘛。”葉流光憋屈地瞪著他,坐回地板上做那些該死的數(shù)學題,用沉默來表達無產(chǎn)階級的反抗。
簡拓心情不錯地瞥了小姑娘一眼,小腦袋快埋進卷子里,不打算理他了。
他唇角一勾,笑了。
簡振這小子倒是辦對了一件事。
***
葉流光一個人蹲在別墅廚房外的走廊下。
上午做題做得想拔毛,好不容易熬到吃飯時間,簡拓這個監(jiān)工才終于松口讓她休息,下樓之前她還是不甘心地問他,是不是他之前的看護都要做數(shù)學,還要一滴不剩地喝下那些湯水。
簡拓答“不是”。
“那為什么我就要呢?”
“你跟她們不一樣。”
葉流光就想不通了,為什么她就不一樣呢?難道她是受虐體質(zhì)的事實被簡拓一眼看穿了?
不懂就問,一直都是葉流光的優(yōu)點。
她就去問陳姨:“陳阿姨,在我之前簡先生有過七個看護嗎?”
“哪有七個。”陳姨立刻否認,“就三個。”
葉流光感嘆果然是個坑,又問:“那三個小姐姐為什么不做了呀?”
陳姨心直口快的:“什么小姐姐啊,前面兩個都能做小拓阿姨了,就是太嚴厲了,小拓不喜歡被管著,能下床以后就怎么都不同意家里有看護,他媽媽要出國,好說歹說才點頭再找一個。”
“那第三個呢?”
“哦,那也是個小姑娘,不過小拓不滿意,辭了。”
葉流光頓時瑟瑟發(fā)抖,原來簡拓真的會看不順眼就辭退人。
陳姨繼續(xù)對她說:“我們啊,對小葉你沒什么要求,你就在小拓跟前看著他就可以,他想做什么你幫他分擔點,給他跑跑腿,另外呢,就是盯著他點。他自己主意大,沒受傷前工作起來不要命,現(xiàn)在受傷了,我看也沒聽話多少,在家還要成天管著他那個公司,你管著他,別讓他成天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太傷神!”
葉流光乖巧地點點頭,心說以她這弱雞戰(zhàn)斗力,“管住簡先生”這件事恐怕有很大難度。
不過不管怎么樣,她還是決定盡力而為。
這天下午,簡拓睡午覺的時候,葉流光燒腦過度,扛不住趴在卷子上睡著了,等她睡醒時,簡拓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書桌旁,正對著棋盤,又開始布局下棋。
她睡眼惺忪地醒過來。
“醒了嗎?”簡拓語調(diào)清冷地問,“把剩下的做完,我等不及想知道你的分數(shù)了。”
葉流光只好頂著一顆快要炸掉的腦袋瓜吭哧吭哧繼續(xù)苦逼做題,上午一張卷子,下午一張卷子,她嚴重懷疑自己可能比這屆中考生還要慘,中學生兩小時能擼完的卷子,她得花三個多小時還不能全部做完,最后的兩題壓軸題,根本找不到思路。
真是畢業(yè)太久 ,當年的手藝幾乎全荒廢了。
分數(shù)她自己改出來了,150分的卷子,一張82分,一張78分,都沒及格,換成六年前,這分數(shù)可以叫家長了。
葉流光真想把卷子給吃了,簡拓催了好幾次,她才不情不愿地把卷子交出來。
簡拓翻看兩張卷子,毫不掩飾表情中的嘲笑:“有什么感想嗎?”
她蔫巴巴的,還是嘴硬:“其實我都會做的,就是太粗心了……”
簡拓揶揄一笑:“粗心到三個大題交白卷?”
“今天是第一天,像我這樣的實力派,給我點時間我隨隨便便就能考高分……”葉流光一邊吹牛,一邊聲音因為心虛越來越輕。
“你需要時間是嗎?”簡拓把卷子往桌上一攤,嘴角凝著一絲讓人膽顫的輕笑,“巧了,我現(xiàn)在最多的就是時間。”
***
葉流光頭昏腦脹地下了班。
結(jié)果剛出門,就遇到了正進門的簡振,大帥哥牽著一個漂亮女孩子,俊男靚女挺登對。
簡振帶著女朋友回家了。
“哎,你!”簡振還是沒有記住她的名字,“這兩天怎么樣?能挺住嗎?”
葉流光疲憊地道出真心話:“回去吃點好的,說不定能挺住。”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