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日,穆玨因政務(wù)出了趟遠門,天色很晚才風塵仆仆地回到府上。
然而沐浴洗漱完后,這位冷淡懶散的太子在路上聽袁叔說了半晌懷嫣公主送來的東西,方才進屋,轉(zhuǎn)眼便看見了書桌上擺著的明晃晃的一封信。
據(jù)袁叔的描述,太子殿下微瞇著眼睛站在原地,沉默良久,一句話都沒有說。
就當旁人摸不著他這是什么意思時,太子殿下終于拋出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扔了。”
說完,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袁叔無奈又好笑地描述這事時,謝雙雙倒是忽閃著一雙杏眼,聽得津津有味。
這對兄妹倒好玩……
就這么磨著時間,很快便到了陰歷五月十日。
月明當空,暑氣逼近,吹來的風帶了陣陣熱意,即便是夜晚也不似從前涼爽。
謝雙雙換了一件輕薄的寢衣,赤著雙足,披散長發(fā)坐在窗臺邊看月亮。
正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呵欠時,卻陡然聽到屋外響起奚音壓低卻慌亂的聲音:“見過太子殿下……”
只是這聲音很快便消失,應(yīng)該是被來人示意著消了音。
她愣了愣,連忙赤足從窗臺上跳下來,飛快地跑回床榻上。
跳上床、躺下、蓋被子、翻身、閉眼……
一氣呵成。
宛如已睡熟的模樣。
一呼一吸間,屋門似乎被打開,隨即有人走了進來。
那人閑庭信步一般在屋子里晃了一圈,仿佛完全沒看見床榻上睡著的她。
謝雙雙閉著眼睛,忿忿地咬唇——這人到底要干什么?
過了良久,那人終于晃晃悠悠地來到她的床榻邊。
謝雙雙愈發(fā)閉緊了眼睛,放緩呼吸,佯裝自己已經(jīng)睡熟。
然而,耳邊那腳步聲并沒有再次遠去。
隱約間,感覺有似笑非笑的目光停在了自己身上。
她不由心跳加速,放在身前的手攥緊了薄被。
片刻過后,就當她幾乎沉不住氣,要翻身起來時——
“太子妃裝得真好。”背后那人胸膛發(fā)出一聲極為散漫的輕笑,“差點便瞞過孤了。”
謝雙雙:“……”
裝睡失敗,她索性抱著薄被翻身坐起來,有些氣惱地瞪他一眼:“什么叫差一點?”
她適才分明睡得很正常。
黯淡柔和的燈光下,眼前人看起來不似太子,倒更似從畫里走出來的俊美公子。他的眉眼因染了輕笑,不再冷漠銳利,仿佛蘊了情意。
逗貓一般,穆玨淡淡哂笑一聲,聲音極低:“因為孤聽到……”
“你心動了?!?
心、心動……
她哪有心動!
謝雙雙倏地瞪大眼睛,抓著胸前的薄被退后一步,嘴硬道:“才沒有。”
穆玨仿佛不甚在意,移開目光,漫不經(jīng)心道:“隨你?!?
這人今日怎么這么好說話?她有些納悶,卻沒有多想,抓著薄被繼續(xù)往另一邊挪了挪,這才安心下來。
只是,抬眼看見他的動作,卻陡然慌了起來:“你、你要干什么!”
“睡覺??床灰姡俊蹦芦k輕描淡寫道。
睡覺……這人沒臥房嗎?為什么要來搶她的床!
見穆玨兀自在床榻一側(cè)躺了下來,闔眼睡去,她不由有些無措,著急地推了推他:“等等,你睡這里,那我睡哪兒???”
不得不承認,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那人的側(cè)臉如玉刻般精致,鼻梁高挺,唇色微淡,當真是很好看的長相。
被搶了睡覺地方的憤懣好像都散了一點。
不、不對!
見穆玨沒有反應(yīng),謝雙雙沒什么底氣地再次戳了戳他:“喂……”
委屈了。
她不想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