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唧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潘梵于訕笑:“沒有,你變化很大,剛開始我還不敢認?!?
張沫目光放在潘梵于纖瘦的胳膊上,眸里多出幾分心疼:“沒事多吃點肉,不用擔心會胖。”
潘梵于笑著說:“你也多吃點,比高中時候瘦了好多。”
倆人相視而笑。
高中時的張沫個子很矮,家里為了讓她發育好點,什么好吃的都給她。到了大學,張沫也才剛剛一米六出頭,放在人群里個子也算是普通人。
大學四年,張沫為了鍛煉自己,參加很多社團,除了上課就是參加社團活動。張沫變了很多,認識很多性格很好的女孩子,她們不會嫌棄張沫不會打扮,還手把手教她。
張沫看著潘梵于,把自己這四年以來的日子都講給她聽。說到最后,還提到她現在在傅揚手底下的公司上班。見潘梵于嘴角微微上揚,張沫試探性地問是不是還喜歡傅揚。潘梵于沒說話,只把一張婚禮請帖給了她,告訴她在來九州以前,她就訂婚了,是跟傅揚的親叔叔。
張沫吃驚,看著請帖上的名字,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
在張沫眼里,潘梵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沒人可以逼她做不喜歡的事。那時候潘梵于才多大啊,連一場戀愛都沒談,就跟一個老男人訂婚,這往深處細想,挺惡心的。惡心傅玉書都不放過親眼看到大的人。
還有,她明明從潘梵于眼里看出對傅揚的喜歡,那為什么還要嫁給不喜歡的人。
臨走前,張沫還是忍不住問潘梵于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是傅揚的叔叔,關于傅玉書和傅揚之間的事,張沫從白正光那里聽到一些。白正光現在對潘梵于意見很大,完全把她當做是傅玉書那邊的人辱罵。只有張沫覺得,上學時候,潘梵于對傅揚已經很好了。當年握住傅揚的手擦血,在張沫心里記了好久。
她覺得潘梵于不會是那樣的一個人,肯定是有苦衷的。
潘梵于面帶微笑,只是告訴張沫,結婚那天一定要來。
多的沒有說,就連笑容都是漠不關心的樣子。
都不去想,張沫會怎么想她。
潘梵于這邊好友不多,請帖就給張沫和玲玲發了一份。本來還想給在國外的于佳送一份,可是于佳害怕傅玉書,當年在書房里差點被砸死,讓她心有余悸。可是面對潘梵于,她當然不能直接說我害怕傅玉書,所以不會來。拿著自己在國外的事,跟潘梵于說自己趕不回來,沒有機票。
其實潘梵于也就是意思意思,沒有真打算讓于佳過來。
鄭蘇那邊不用自己,傅玉書已經給c市大小企業都發了一份請帖,請他們見證自己和潘梵于的婚禮。
回到家里,傭人們都在忙碌。
潘梵于已經好久沒見到曾叔了,曾叔現在都有白頭發,年紀也大了。
從曾叔那里聽說傅玉書最近很忙。說是為了婚禮,先生這次用心良苦,想來是為了給她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自己永生難忘。
潘梵于聽了以后就笑笑。
曾叔早在潘梵于跟傅玉書訂婚前,全家就搬到了國外居住。所以不知道傅玉書跟潘梵于之間的事,但是想著潘梵于對傅玉書一向很關心,而且還同意了結婚,想來也是一段不錯的姻緣。
這次因為潘梵于的婚禮,特意從國外趕回來,還問潘梵于最近怎么樣,會不會很緊張,甚至還問到傅揚最近怎么樣。
根本一副不知道他們其中發生的故事一樣。
潘梵于也不會告訴曾叔這些。
潘梵于坐在傅揚曾經的房間床上,這里的裝修還維持著傅揚那年離開時的樣子,她閉上眼睛,在這里感受當初的傅揚心情。應該是很痛苦,感覺全世界都拋棄了自己吧。
馬上就要結婚了,潘梵于心情還是有點激動,這份激動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會有的,不是激動自己將要結婚,而是把這件事永遠告別。
潘梵于在日本那幾年,整日都在想著自己死后,傅玉書會對傅揚下手怎么辦。
她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寧愿傷害自己也要回來c市。通過鄭雨盛的手,潘梵于已經查到傅玉書背后的勢力。鄭雨盛是個老狐貍,知道的太多,潘梵于早就對他不放心。而且傅玉書也想讓鄭雨盛死,一是已經察覺到了什么,二是想警告潘梵于不要輕舉妄動。
傅玉書能成為傅氏集團總裁,一來是跟背后的政府勢力有關,跟這些人交好,對生意場合方面會有很大的幫助。并且兩者都是互助互利,傅玉書也能給他們提供資金,這也是這幾年傅氏開銷大的原因。
鄭雨盛這邊查出他背后的人貪污,已經檢舉給了中央。所以傅玉書才要借刀殺人,鄭雨盛是不能活了。這也是為什么這些事,潘梵于從來都不直接去做,讓鄭雨盛這個外人去辦。
最近那個人已經被中央下達的辦案小組徹查,所以傅玉書現在連夜都在銷毀自己跟那個人的聯系證據,傅氏越來越大,上頭不允許官商結合,遲早要捉拿一個范例。
潘梵于把傅揚臥室門關上后,想到自己給傅玉書婚禮送的禮物,就覺得很好笑。
婚禮那天,潘梵于坐在梳妝臺前,微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化妝。
過了一會兒,有個化妝師手不安分,輕輕地點在她后背蝴蝶谷上。潘梵于睜開眼,看到鏡中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抬起眸子,嘴角玩味笑意,讓她想到幾年前。
潘梵于顰眉,不知道傅揚是怎么來到化妝間的。抬手抓住亂動的手,語氣嚴厲:“你怎么進來的,周圍都是傅玉書的人,就算是慶祝嬸嬸和叔叔的婚禮,也不能這樣逾越吧?”
“逾越?”傅揚輕聲嗤笑,拿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咬,看著潔白的手上的紅印,傅揚只覺得漂亮,低頭在紅印上親了親,語氣親昵:“你見過哪個侄子跟嬸嬸做/愛的?”
潘梵于用力抽回手,放在胸前撫摸著被咬的地方。鏡子里的男人笑得像個狐貍,都能看出后面耀武揚威的尾巴。潘梵于在心里唏噓,本以為他這些年已經混得成熟,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個小孩子,不比當年成熟多少。
聽到傅揚嘴里的那倆字,潘梵于垂下眼睫,心里臊得厲害。
前不久倆人還在床上,現在就在自己的婚禮上,新郎還不是他。
“傅揚,你放過我吧。”潘梵于說:“你喜歡誰不好,為什么非得喜歡我?!?
傅揚斂去唇邊笑意,低下身子,抓住她的肩膀,吻了上去。他把椅子往后轉了下,讓潘梵于身體正對自己面前,傅揚吻得熱烈,潘梵于顯然招架不住。
傅揚看到潘梵于穿著自己為她設計的婚紗,心里很滿足。他從未說過一件事,那就是很喜歡親她。
當初小姑娘臉皮薄,薄到連親吻都要克制次數。
“傅揚……”潘梵于睜開眼,小手推開傅揚,微張著水潤的嘴唇喘氣。
傅揚垂下眼,輕輕為她擦拭糊掉的唇妝,嗓音低啞:“潘梵于,你不覺得刺激嗎?當初我怎么跟你說的,要是當了我嬸嬸,那我就在婚禮上跟你做/愛?!?
大手扶著肩膀往下滑,潘梵于心中一驚,抓住他兩只手,警告道:“你就這么幼稚嗎?以為這樣就可以報復我,或者報復傅玉書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