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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傅玉書平日里正兒八經,沒想到私下卻玩的這么大,小姑娘剛剛十八歲。
久違……那就是說明未成年的時候就得到了她。
“真沒想到啊,”鄭雨盛眼里多了幾分揶揄:“那么多大美人都不看一眼,原來是因為自己口味獨特。”
傅玉書徹徹底底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
因為動靜太大,傭人都在樓底下往樓上看,像是在思考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鄭蘇看到潘梵于身上的血,還有蒼白的臉,心里升起一股怒火,走過去將兩人用力分開,把外套脫下遮住潘梵于的身體。
給她蓋衣服的時候,也看到身上的痕跡。
鄭蘇以為是傅玉書搞的,氣血涌上頭腦,一拳砸得傅玉書跌坐在地上。
鄭蘇好歹還是后輩,傅玉書眼神一直緊盯著潘梵于。看到潘梵于面無表情地站在鄭蘇身后,直到被鄭蘇帶下樓,傅玉書才撐著地站了起來。
鄭雨盛擋在他面前,笑得像個老狐貍:“這……”
“明天再說。”傅玉書一切了然,咬牙切齒地說。
鄭雨盛嗯了一聲,走之前,還意猶未盡地拍了拍傅玉書的肩膀。
像是得知了傅玉書的神秘愛好,又像是把握住傅玉書的秘密。等鄭雨盛離開后,傅玉書太陽穴暴跳,當著下人的面,把書房砸得看不出原來的裝修。
然后才打電話,把自己和于佳送到醫院里。
這藥力果然很猛,可是傅玉書也是神人,活生生遏住了。
潘梵于來到鄭蘇的出租屋,別過臉,把頭發挽到另一邊。讓鄭蘇拿著鑷子夾著消毒棉,給自己傷口消毒。酒精刺的她緊緊咬著薄唇,被傅玉書打裂的嘴角,也流下鮮血。
看到潘梵于傷痕累累的模樣,鄭蘇心里很疼,想都沒想就抱住了她。
潘梵于無動于衷:“消毒怎么就抱住我呢。”
鄭蘇在想如果自己晚來一步,不知道傅玉書那個瘋子會對她做出什么更瘋狂的舉動。看到她脖子上的咬痕,手心疼得酸脹,要是知道會有這么大危險,無論怎么樣都不會把藥給她。
“潘梵于,明天你打算怎么辦?”鄭蘇把她頭扣在懷里問。
潘梵于微瞇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你覺得傅玉書會放過我?”
“不會。”鄭蘇手臂收緊:“難道你要回去自投羅網?今天你犯了傅玉書大忌,可能會殺了你。”
“還有你們呢。”潘梵于笑著說:“如果我死了,鄭雨盛肯定會拿這件事去威脅傅玉書,傅玉書絕對不會再被人抓住把柄第二次。”
“難道你非得這樣?”鄭蘇難以置信地問道。
“不搞死傅玉書,就不可能放過傅揚。現在已經成這樣了,我不可能半途而廢。”潘梵于閉上眼睛,現在渾身沒有力氣,“給我消完毒,我要去休息。”
“好。”鄭蘇松開潘梵于,將她身子半躺在沙發上,拿起鑷子給她脖子上消毒后,把紗布包住傷口,又把她嘴角的傷口消了消毒,最后才抱起她回到臥室。
鄭蘇不是個趁人之危的人,他放下潘梵于后,就回到客廳的沙發將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一亮,鄭蘇的門就被人敲響。
鄭蘇揉著迷糊的眼,走到門口,忽然想到什么,沒有立馬開門。
“怎么了?”
鄭蘇回頭看到潘梵于穿著自己衣服站在身后,潘梵于目光從他身上,移到門把上。越過他,把手放在門把想,想擰開的時候,鄭蘇握住她的手。
潘梵于抬頭看著鄭蘇一臉擔憂:“你如果不想看到自己的門報廢,就松開。”
鄭蘇還是不放手,潘梵于嘆了聲氣:“他們是執意都要進來的。”
“那我報警。”鄭蘇抓住她的手不放:“現在是法治社會,傅玉書又不是痞子,更何況我還有鄭氏可以保護你。”
潘梵于無奈地笑著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不用拿鄭氏來安慰我。鄭蘇你在鄭氏里說不上話,鄭雨盛只會把鄭氏徹底交給你大哥。”
鄭蘇聽到潘梵于說的話,眼里的光漸漸變暗。
潘梵于說的沒錯,自己在鄭氏沒有地位,所有的一切都會是大哥的,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從別墅里搬出來。
潘梵于知道自己一走,就可能再也見不到鄭蘇了。
這個少年也幫了自己一個大忙,潘梵于安慰他:“你大哥是個廢物,鄭蘇你如果狠下心,可以把鄭氏當做你的。以后,再把我從傅玉書身邊奪過來。”
“好。”鄭蘇知道對方的意思,說:“我放你離開。”
那群人站在外面,想著如果對方不出來,就把門卸掉。
幾個人互相看著對方一眼,還沒等他們去實施心里的計劃,就看到眼前的大門被人打開。
一個漂亮的女孩站在門口,她臉色蒼白,像朵被摧殘的花,楚楚可憐。
“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久了。”潘梵于扯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那些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人會如此坦蕩。
“走吧。”潘梵于跟著那群人離開。
鄭蘇從未感覺自己如此無能過,連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眼睜睜地看著她不想傷害自己,心甘情愿被人帶著離開,那種痛苦讓他眼睛酸脹。
心里好像被人壓上一塊大石頭,怎么樣都搬不開。
就在他痛苦難受的時候,想起潘梵于臨走前的那番話。
如果自己真的想要保護喜歡的人,那么就要讓自己變得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