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唧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把本子收了起來后,拿起睡衣去洗澡了。
等她走到浴室里,關上門后。
于佳悄悄走到潘梵于剛才坐著的地方,從她舊衣服里面翻出來那個小本子。
以為對方拿了什么好東西,結果翻了一下,發現是個空白的本子。
嘴一撇,扔在了舊衣服上面。
果然是個破爛玩意。
等潘梵于洗完澡出來以后,見那個本子被人翻動,她扭頭看向坐在床頭吹頭發的于佳。
正好于佳頭發吹了半干,伸手準備去拔插頭。
潘梵于問:“你剛才動我東西了?”
于佳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沒事動你東西干嘛。”
潘梵于冷笑一聲,將小本子收了起來。
“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她嘴邊揚起一抹壞笑:“這玩意是我從大街上隨便撿回來的。你也知道泰國是個迷信的國家,熱衷于什么小鬼,什么骨牌啊之類的邪物,說不定這上面就附有什么冤魂。”
大晚上說鬼,于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久前,剛剛看了幾個泰國鬼片。
想到這里,覺得手上很臟,立馬跑到浴室里面洗手去了。
等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于佳被鬼壓床了。
有一個頭發很長的東西,跟自己面貼面,對方沒有呼吸。
壓著自己身體不能動。
第二天早上。
傅玉書和傅揚在餐廳吃飯,見潘梵于和于佳從樓上下來。
一眼便看到于佳眼睛底下那團青黑。
潘梵于故意大驚小怪呀了一聲。
嚇了于佳一跳:“你干嘛呀!”
潘梵于一歪頭,呵呵笑了:“沒事,我就覺得你額頭一團黑,感覺最近會出什么事。”
沒成想,這個玩笑話被于佳當真了。
在泰國剩下幾天里,傅玉書他們出去玩,于佳一個人乖乖待在酒店房間不敢出去。
潘梵于笑的次數都多了。
沒人在自己身邊陰陽怪氣,婊里婊氣,確實輕松多了。
本來自己也就是捉弄一下于佳,半夜三更把一件衣服蓋在她面上,結果還真得讓她睡不好,以為自己被鬼壓床。
傅揚跟在兩個人身邊,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昨天自從看到那個莫名其妙的人,晚上躺在床上,自己夢到了那個人。
在夢里,自己身體不能動一分。
那個人慢慢朝自己走過來。
在自己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當時心里很難受,想要大聲喊出來,可是沒有聲音。
醒來以后,滿身大汗,胸腔里一顆心怦怦直跳。
他看著天花板,躺在身邊的舅舅已經熟睡。
凌晨兩點半,他不記得那個人到底說了什么。
只知道,自己難過快要爆炸。
寒假過完,凜冬未至。
清晨枝頭掛著白霜,直到太陽升到半空,才緩緩融化。
最近于佳一直纏著傅揚搞好關系,天天都在熱臉貼冷屁股,倒是想著法子去捉弄潘梵于的事很少,估計也想開了,自己是對付不了潘梵于的。
潘梵于一個人走在后面。
身后背著書包,手心里傷口沒留疤,這算是新年最好的禮物。
自從泰國行回來以后,傅揚就變得很奇怪,整天心事重重,神情也有些疲憊。
偶爾看到潘梵于,目光便急忙錯開。
這樣使潘梵于心里感覺很不舒服。
那個中年女人給自己的小本子,上面還是沒有一個字。
也許這個本子本來就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