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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能將她騙入宅中,就算生得再無辜,孟昭也決計不會上當了。但相比較其他滿口虎狼之詞的姐妹,她卻是瞧上去最好相與的。孟昭生怕走慢了被少婦丈夫發現,匆匆跟緊了阿秋,可阿秋帶她繞了好大一圈后孟昭才發現這不是去往原先那房間的路!
孟昭問:“我們是走錯了嗎?”
她禁不住哀求道:“姑娘,你便放我離去吧。我娘親等不回我一定會十分擔心的!”
“公子莫要擔憂,奴可為公子差人回去報平安。奴也沒想到會被幾位姐姐和母親發現了去,公子落入如此困境是奴的疏忽……”阿秋眼里沁出淚水,她轉首看孟昭,單薄瘦弱的身子倚靠在廊道柱子邊,神色凄楚,“若是奴將公子放走,姐姐們定不會放過奴的。”
孟昭啞然:“可、可你是她們妹妹,應該不會有事吧?”
阿秋垂淚:“我們并非親姊妹,奴出身低賤,平日里被欺辱慣了,若是忤逆了她們意思,一定會被打死的……”
孟昭不知道該不該信,她嘴唇蠕動了會兒,局促問:“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公子是不信奴家嗎?”阿秋擰起繡帕,眉眼楚楚。
孟昭心下害怕,也只好露出笑容,繼續跟在她后面。
正在孟昭胡思亂想之際,阿秋終于停步在一槐樹下,孟昭有些茫然地看她——這四周并無什么房間啊?
“公子,到了。”
阿秋朝她抿唇羞澀一笑,像是邀請心上人進入閨房的女子。
她輕輕揮袖,面前陰森高大的槐樹便傳出瑟瑟風聲,一陣肉眼可見的黑風在孟昭周圍卷起,一股徹骨的涼意便從孟昭小腿骨那兒蔓延上來。而被黑風完全包圍的孟昭驚恐之余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這時候女子幽幽的聲音從她耳際響起:“公子,這便是奴的家了。”
“嗚嗚……”
孟昭眼前一晃,被黑風糊住雙眼,可緊接著她便落入一個柔軟冰涼的懷抱,細碎的吻憐惜似的從她眉心到脖頸,一點不落地落下痕跡。
她伸手想去推,卻一個撲空,再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石窟內,石窟里透不進光,只能借著明明滅滅的燭火瞧見大致的布置。孟昭感覺有誰輕輕推了她一下,她一個踉蹌便跌在手肘邊的床上。
綿軟的被褥將她擁住,孟昭還未起身便聽見阿秋說:“公子,奴生前也未與誰歡好過,死后也獨獨戀上公子一人。公子可憐可憐奴,要了奴好嗎?”
孟昭幾乎哭出來:“你是鬼?”
她再看去,卻見阿秋已經褪去了大半衣衫,僅剩外邊披著一件透紗,但穿著不若不穿,若隱若現的遮掩反倒更令人心生癢意。阿秋看著弱不勝衣,但皮膚白膩,腰肢纖纖,一雙裸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每走一步空氣中仿佛都有幽蘭香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