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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凄厲的慘叫,緊接著,三個人共同見證了龍雨等人一手創造的恐怖景象,等到看完周杰的慘象。中年人哀嚎一聲:“可憐的杰兒啊~!”剛哭了一聲,中年人就聲色俱厲的撕開了手里的信封,顫顫抖抖的將手里的信打開,勉強看完,中年人“騰”的一下坐下身子,失神了。
兩位掌柜的互相看看,一晚上巨變突生,先是自家少爺被人整的不成人樣,緊接著,一直以強勢示人,泰山崩于前都面色不改的二爺,居然也會失魂落魄成這樣。喬掌柜小心翼翼的拾起從中年人手里飄落的信,拿起來與另一個掌柜一讀,兩個人徹底啞火了。
敲詐十億~!十億什么概念?兩人不由得佩服起這寫信的人來,這份魄力,絕對能讓人折服。將信紙輕輕放在中年人旁邊的茶桌上,喬掌柜小心翼翼的道:“二爺,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咱們趁夜去把少爺搶回來,順便把那些不開眼的東西給殺了~!”
中年人抬起頭,望望提建議的掌柜,說道:“你覺得現在我們還有這個權利么?雙子星出動都沒殺了那小子,我們派去找杰兒的人也無功而返,你以為這都是巧合么?”
喬掌柜往后微微一退,不敢言語。“無妄之災啊,他既然能夠提出十億的條件,那么他就算準了我們會答應。”中年人顯得有些喪氣。“那二爺您說怎么辦?”喬掌柜問道。
“把他們叫回來吧,追那兩小子也沒用了。”中年人望望投影儀上影像結束后固定下來的畫面,畫面上那白衣公子已經暈了過去,那張臉,恐怖異常。喬掌柜的點點頭,站起身子,掀起門簾來對外面守候著的下人說了幾句,過了一會,就聽的外面傳來“通,通”的煙花聲響。
交代完一切后,中年人站起身子,在屋內度起了步子,轉了四五圈之后,中年人停住腳步,說道:“錢,我們給~!”。“啊?給?”兩位掌柜的異口同聲的問道。“給,不給咋辦?不過,給也不能讓他們好過!”中年人臉上泛起一種陰狠的表情。
喬掌柜立馬附和道:“二爺您有主意了?”中年人撇撇嘴道:“把這十億金幣全部給我換成現幣,三十大車的金幣,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帶著走?”“可是,二爺,他不會兌換成金票么?”喬掌柜質疑道。
“我們是干什么的?這宜賓城的票號是誰說了算,明天不準兌換千數以上的金票,就算他散對,上百家票號他也兌不了多少錢,我就是要讓這十億金幣要了他們的命~!”中年人咬牙切齒道。
“只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湊出那么多的現錢來。”喬掌柜有些惴惴。“打開內庫,直接取十億出來~!”中年人似乎已經想好了對策,開始布置起了計劃。
“額,那好吧!”喬掌柜不再有異議,不過心里卻翻江倒海了,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訛十億,二爺就給十億,而且這十億居然從內庫取,想一想,整個宜賓的周家內庫也不過只有五十億,這樣一來,那少年就把周家在宜賓的五分之一庫存給訛走了。
“還有,今天晚上,給我把消息散出去,我要在天亮之時,大大小小的盜賊團都能盯上那敲詐我們十億的小子,順便也在黑暗世界里把這消息傳出去,明面上我不能對付他,可是只要這些游走在邊緣之帶的亡命之徒得到這消息,哼哼,我倒是專門看看,帶著這三十大車的金幣,他能活著走出宜賓多遠~!”中年人陰陰的笑道。
“那么,如果那小子死了,那么我們的十億不就落到那些盜賊殺手手里了么?”喬掌柜還是惦記著錢。“我怎么可能讓那些飯桶得到呢,這次跟我來的西嶺武士有三個大隊,讓他們裝扮成盜賊團,趁亂給我把金幣搶回來~!”中年人語氣森寒的說道。
“是,還是二爺您想的周到~!”喬掌柜點點頭,偷偷瞄一眼散發著滲人氣息的中年人,心里嘀咕道,都說二爺陰險狡詐,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啊。
將事情的細節又商討了一下,兩個掌柜的出門去,開始馬不停蹄的辦了起來。投影儀很快的收了下去,關于周杰的這件事情只有在屋內的人知道,中年人緩緩的走出書房,換上一副淡定的表情,準備回屋休息去。
剛走了沒幾步,幾個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爺,不好了……”看看這幾個下人的模樣,中年人面色大變,這不是自己那寶貝的貼身護衛么……“怎么了?好好說,慌什么慌?”中年人歷喝道。
“小姐,小姐不見了!”帶頭的下人回到。“什么?你們不是一直跟著她的么?怎么會不見的?”中年人大怒。“小姐說要出去散心,我們就一直跟著,誰知走到半路,小姐說內急,然后就進了貢房,結果,等了半個時辰小姐沒出來,小的門就斗膽進去看了下,結果,小姐就不見了~!”
“你們是吃什么長大的?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中年人氣的嘴唇微抖,臉都有些青了。自己就這唯一的一個骨肉,寶貝女兒,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涼,如今,侄子被人劫持,女兒又不見了,難道我周家這么好欺負么?
眼睛一橫,中年人手下發勁,一道紫色的電光閃過,“噼里啪啦”的一聲響,立時將面前的這幾人給轟成了飛灰。中年人寒氣森然的盯看下四周,殺氣騰騰的喝到:“叫三個隊長和乞兒過來見我~!”聲音雖不大,但是里面的威勢卻極其的強烈,嚇的周圍的下人噤若寒蟬,全部低著頭,不敢直視暴怒的中年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鶯兒
“二爺,您叫我們?”門外傳來聲音,中年人臉色鐵青的坐在太師椅上,傻子都能看的出這會他正在暴怒之中。“進來。”
“叮叮當當”的甲片摩擦聲傳來,三個甲胄在身的將軍與一個叫花子進到了這間會客室內,中年人抬頭望望,說道:“坐吧~!”。三個將軍規規矩矩的坐到了旁邊的交椅上,那個小叫花子隨意的跳上了一張交椅,盤腿而坐,絲毫未因房間的擺設與氣氛而有所收斂。
“我長話短說,鶯兒不見了,乞兒,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三更之前我要你務必找到她的行蹤。”中年人吩咐道。那叫乞兒的小叫花嘴里叼著一根草苗,含糊不清的說道:“嗯。”
“至于你們。”中年人望著三個將軍,突然壓低聲音,揮手將三人招到自己跟前,貼耳竊竊私語起來。小叫花也不在意,隨意的四處打量著,完全沒把這里當作什么正式的場合。
中年人跟三個人商量了很久,直到桌上的茶已完全變涼,三個人才點點頭,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中年人站起身子,說道:“現在都忙去吧,按我說的做。” “是的,二爺~!”三個將軍拱拱手,退了出去。小叫花還是先前那樣,吊兒郎當的準備出去。“乞兒,別嚇著鶯兒了.”中年人叮囑道。小叫花頭也沒回,不以為然的回到:“你是讓我找到她的行蹤,不是讓我帶她回來,放心,我那邊的人是不會出面的。”
等屋內的人都走了個精光,中年人還是覺得有些氣不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立時被拍的散成了片片。
“我說,小寒,咱們呆在這不會太危險了么?他們回去一看,那還不氣的立馬追出來,我們還是回去的好吧~!”葉文昊擔心的說道。此時的葉文昊跟易水寒正坐在周府斜對角的街口雜碎攤上吃著雜碎,兩人坐在靠里的桌子上,方位恰到好處,他們正好能夠看到周府的大門。
易水寒一邊吃,一邊說道:“你這腦袋,我們走的再快,要是他們誠心追,我們能跑的掉么,還不如坐在這等上一等。”葉文昊吃了一口雜碎,問道:“等什么?”易水寒露出一絲笑容,“不可說,不可說.”
兩人吃到一半,周府那邊傳來動靜,大門大開,里面傳來吆喝聲。易水寒跟葉文昊抬起頭來,從那大門里沖出兩隊人馬來,馬高身健,上面的人身披黑袍,黑色的甲胄很是合身,每個人的背后都背著好幾把劍,劍一字排開,宛若孔雀開屏一般。
兩隊人馬沖出來速度不減,一個急轉彎,拐過彎子快速的離去了。易水寒抽過筷籠里一根干凈的筷子,使勁的敲了敲葉文昊的光頭,葉文昊疼的回過神來,瞪著牛眼問道:“干嗎打我?”易水寒望望已經奔出視線的人馬,回到:“看到沒?你能跑得過他們么?”葉文昊望了望,說道:“是跑不過他們啊,那我跑不過他們你也打我啊?”易水寒笑笑,說道:“知道我為什么拉你坐在這里了吧”葉文昊歪著腦袋想了一會,說道:“有些懂了。”
周府的門再次的關上了,看到沒啥動靜,兩人繼續埋頭吃了起來,一碗雜碎對于葉文昊來說也就是分分鐘的時間,易水寒這才吃完一碗,葉文昊那已經堆起了一疊的碗。
“砰”“砰”的幾聲巨響,大家抬頭一看,周府的上空亮起了漂亮的煙花,煙花五彩斑斕的,在夜空中顯得異常璀璨。葉文昊看了看,嘟囔道:“這大半夜的放什么煙花啊,這宜賓難道沒有禁火令么?”易水寒抬頭笑笑,不置可否。
吃飽喝足,將錢付好,兩人正準備離開,突然耳邊又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轉頭一看,原來先前從周府沖出去的那伙人又回來了。
拉拉呆望著的葉文昊,繞過周家的那條街,兩人回到了主干道上,順著主干道就可以直走回有間客棧。
葉文昊這才反應過來,對著易水寒不住的翹著指頭。兩人嘻嘻哈哈,打鬧著往回走去,眼看著只要轉個彎就到客棧門口了,卻被一個突然跳出的人擋住了去路。
這擋住他們的,還算是見過面的了。葉文昊牛眼一瞪,喝到:“你這小娃娃,先前跟我們搶座位,我們不與你計較,你現又擋住我們去路,是作何?”小丫頭皺皺鼻子,精致的面龐上絲毫不見懼色,將腰一叉,指著葉文昊罵到:“大個子禿頭,不要以為你聲音大我就怕你,大路寬寬,各走一邊,我怎么擋著你了?”
葉文昊摸摸腦袋,一時接不上話來了。這路確實寬,但這是一個十字路口,路口邊上都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地毯,路上還車來車往的,所以,易水寒跟葉文昊兩人打算從小吃攤后面的窄道穿過去,結果這兩人過的窄道被小丫頭一擋,打頭的葉文昊,那是怎么也過不去了。
易水寒拉拉葉文昊,回到:“我們從大路上過去吧!”葉文昊不解的看看易水寒,易水寒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怎么今天對這明明無理取鬧的小姑娘一讓再讓呢?
既然易水寒說了,葉文昊也不好反駁,跟著他準備從大路上過,兩人剛一轉身,身后的小姑娘又快速的穿過去擋在了易水寒的面前,臉上的表情氣嘟嘟的。“哎,我說,你還沒完了。”雖然是個小丫頭,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這也太不象話了吧,葉文昊袖子一捋,就準備把這小布點抓到一旁去,手剛伸了一半,就被另一只手給攥住了。
葉文昊轉頭一看,沒好氣的說道:“小寒,你干什么啊?”易水寒拉住葉文昊,嘆口氣道:“我來吧。”說完,易水寒往前一步,離小姑娘還有一步的距離,說道:“鶯兒,你別鬧了好不?”
易水寒一開口,對面的小姑娘“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指著易水寒罵到:“你是壞蛋,你是壞蛋~!”葉文昊一看傻眼了,“我靠,你倆認識啊~!”
易水寒面上一副苦色,說道:“算是吧!”“什么算是~!易水寒~!你說過你要娶我的~!你現在耍賴皮了是不?你不認帳了是不?你不想負責任了是不?”小丫頭理直氣壯的,連珠炮般的發問。
葉文昊砸吧砸吧嘴,不可思議的望著易水寒,說道:“我說這小丫頭怎么老跟著我們,原來,原來你小寒做了這等事啊~!”說完轉頭看看小姑娘,小姑娘雖然長的國色天香的,不過這十四五歲也委實太小了點吧。
搖搖頭,葉文昊望著易水寒,說道:“小寒,這下你這簍子捅大了,我說你啊,你整天這個不喜歡,那個看不上的,怎么能對人家小姑娘下這手啊~!”易水寒眉毛一豎,“什么跟什么,你別聽風就是雨~!”
易水寒轉頭望著小姑娘道:“鶯兒,你都在胡說些什么?我什么時候說過了,你我都十年沒見了,要不是你脖子里那項圈,我都認不出你來了~!”“好,好,你忘了是吧~!我打的你記起來~!”小姑娘氣呼呼的指了指易水寒,反手往背后一掏,一條長鞭就握在了手中,“啪啪”的兩聲響,鞭子就打了過來。
小吃攤后面與圍墻之間的過道不過才兩人寬,躲也無處躲,加上三個人挨的又近,而且這小姑娘說著說著就出手,立時間葉文昊跟易水寒一人就挨了一下。
鞭子看不出什么質地,打在身上卻火辣辣的疼,葉文昊搓搓自己的胳膊,不滿道:“你們之間的事情,干嗎要扯上我。”易水寒挨了一鞭子,面上表情不改,說道:“這里不是當年你在的遼陽,也不是你家的江南,別鬧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