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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雨眾人卻是坦然面對著,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感,在軍中呆了近四年,萬人軍演的時候他們可是在主席臺上坐著的,這些目光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絲毫不管外面如何,龍雨只是靜靜的等著,不一會兒一群人就施然出現,領頭的是一矮胖的約五十的老漢,身后跟著小二跟侍女。先前接待龍雨的小二見狀,慌忙跑到跟前,指著龍雨眾人一陣細語。
龍雨微微一笑,那矮胖的老人帶著一群人隨即走到了他的跟前,施了一禮問道:“在下是這壽春樓的掌柜,可問公子,是你們要上這三層?”葉文昊搶道:“那是,我說你們能不能快點,這都半晌了,還等著吃飯呢。”
“是啊,掌柜的,能不能快點,我這兄弟可是餓極了.”龍雨自己也餓了,不由的調笑到,矮胖的老漢笑了一下,問道:“那我可就開始了?”龍雨捏了下眉毛,說道:“來吧。”于是,眾人就在大廳閑置的桌子旁擺開了陣勢,看熱鬧的食客們也紛紛圍了上來,一時間整個壽春樓是熱鬧非凡。
老人捋了下胡須,說道:“公子,你可聽好,這上聯是海棠?”“山藥”龍雨答道。
“嫩海棠”
“老山藥 ”
“ 帶露的嫩海棠 ”
“連毛的老山藥 ”
“一枝帶露的嫩海棠”
“ 半截連毛的老山藥 ”
“斜插一枝帶露的嫩海棠 ”
“倒掛半截連毛的老山藥 ”
“頭上斜插一枝帶露的嫩海棠 ”
“腰間倒掛半截連毛的老山藥 ”一老一小一問一對,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老人大喊一聲:“你且聽好這聯,黑不是、白不是、紅黃更不是,和狐狼豬狗仿佛,既非家禽,又非野獸 ”龍雨笑答:“詩不是、詞不是、論語也不是,對東西南北模糊,雖為短品,卻是妙文 ~!”對的此聯,老人的臉色頓時變的焦急了起來,急忙說道“驚天動地門戶。”龍雨環看了一下壽春樓,答道:“ 數一數二人家 。”老人臉色瞬間變的通紅,咬牙切齒卻是說不出話來,急的滿地轉圈,卻是沒一點辦法,最后只得垂下腦袋,對著龍雨抬手道:“公子才高,小老二不如,這三樓,請上~!”說的卻是決然無比。
龍雨訕訕的笑笑,心里偷笑不已,這老漢出的對子皆是自己都看過的,自然是對的輕松自然。看到掌柜的臉上色彩,龍雨禮貌的問道:“先生學識五車,小子僥幸對的,可問先生姓名?”老漢悵然的嘆到:“敗軍之將,有何面目談的姓名?”龍雨趕忙到:“小子無知,卻也是仰慕先生,萬萬先生留名則個~!”老人看了下龍雨臉上的表情,很是誠懇,沒有一絲的調笑之意,只得說道:“在下紀小藍~!”話語一出,卻是將龍雨驚的差點跌倒,打了個趔趄,龍雨后背頓時冷颼颼的,他結結巴巴的問道:“紀曉嵐?”老人看到龍雨聽到自己姓名居然如此大反映,也不由的很是納悶“是啊,我是叫紀小藍啊~!”龍雨心下大駭,難道,紀曉嵐也穿越了。于是,他連忙問道姓名如何寫,聽的老人詳解,他才松了一口氣。
然后又經過一番吵鬧,才在掌柜的帶領下,龍雨眾人沿著樓梯登上了這十年未曾開啟的神秘第三層~!
第三十七章 宮廷菜
登上這三樓,布置擺設卻是與龍雨所想的大相徑庭,他本以為這三樓為壽春樓頂層,而且是作為噱頭的存在,自然應該是金玉奢華,誰曾想映入眼簾的卻是幾間建造素淡的雅室,細細數來,有四間之多,分別是迎春閣,避夏閣,享秋閣,送冬閣。雅室名稱通俗應時,再加上建筑獨有的特色,反而透漏出一種超脫世外,猶如仙境的感覺來。
等的眾人全部登上三樓,掌柜的對著龍雨說道:“公子是這十年來首位登上這三樓的貴客,這四間雅室公子可以任選一間用餐。”龍雨微笑著點點頭,環顧了下身邊的眾人道:“你們看,我們去哪吃飯?”葉文昊摸了下自己的大腦袋,不以為然的說道:“隨便,能快點吃到才是正事。”眾人一笑,龍雨看向易水寒,易水寒道:“我也隨便。”龍雨摸下眉頭說道:“那就有雅兒來做決定好了。”
說完,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雅兒,雅兒聽了之后,看了看這四間別致的包廂,開口道:“那就迎春閣好了,希望春天快快到來,嘿嘿”龍雨呵呵一笑,點了點頭,對著在一旁侍候的掌柜說道:“先生,那我們就在這迎春閣里用餐了。”老人點點頭,命人上前將房門打開,將眾人讓入其中。
這室內卻是與室外截然不同,再次讓龍雨大跌眼鏡,這外面是清俗淡雅,里面卻是奢華異常,檀香木制的八仙桌,全套象牙餐具,地上鋪的是東北特產的由紫光貂皮制成的地毯,房間里一架碩大的金玉八寶山水屏風,周圍掛著一些名人字畫,就連凳子上也是罩著金絲玉套,房內溫暖適宜,清香陣陣。看的龍雨眾人眼睛瞪的老大,好在眾人都受過良好的教育,只是微微的失了下神。
掌柜的看到龍雨等人的表現,摸了下自己的胡須,得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將眾人讓入了座位之中。落得座來,掌柜退出,去準備將要招待龍雨等人的菜式。環顧了下周圍,龍雨心下想到,不知這酒樓的主人是誰,竟有如此大的手筆,窺一斑可知豹,這一間雅室都如此的貴重,那四間合起來的價值恐怕是一項天文數字。
“大哥,不就吃個飯么,干嗎非要跑到這地方來,看看這地方,不是金就是銀的,坐的人都不舒服。”葉文昊顯然還是不能理解。龍雨回過神來,看著葉文昊的大光頭,笑了一下:“這三樓吃飯可是不要錢的,這不好么。”葉文昊摸了下腦袋,憨笑道:“大哥說的也是啊,呵呵.”眾人聞言又是一笑。
易水寒捋了下自己的衣袖,這廝長年穿著白衣白衫,在冰天雪地的東北常常一轉身就能隱形,而且尤其嗜好長袍寬袖的士子服裝,所以養成了一個捋袖子的習慣。將袖子捋好,易水寒這才開口說道:“大哥,本以為你詩詞出眾,沒想到你對對子的功力居然如此高超,有空的時候你可要好好教教我。”龍雨道:“詩詞對聯,不過是風花雪月,華而不實,你要學我可以教你,只是,這終究不是正經行業,還記得臨行前爺爺對我們說的么,大陸上平靜了太久,風波將起,你還是將精力多放在策論和劍術上才是。”易水寒撇撇嘴角,不滿的說道:“話是這么說,可是,以后找媳婦可就靠這個了,不論你咋說,我都要學。”雅兒聽的,咯咯一笑,說道:“沒想到我們的小寒居然是想媳婦了,哈哈。”易水寒臉上卻是一片肅穆,正色答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有什么。”
龍雨也是哈哈一笑,接到:“那好,為了兄弟你的后代萬世,大哥我就把平身所學都教給你。”易水寒這才得意的露出笑容。雅兒卻是眼珠一轉,將視線放在了在一旁滿眼放光看著門口的葉文昊和蛋蛋說道:“空空,你是不是想媳婦了,我剛才看你看著人家酒樓的侍女可是眼睛都不眨啊。”
聽的有人叫自己,葉文昊轉過自己的視線說道:“我才不要媳婦呢,我只是看了看她手里端著的紅燒肘子,女人實在太麻煩了。”雅兒呵呵笑道:“你才見過幾個女人,你就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將視線繼續轉回門口,葉文昊小心的嘟囔道:“見了你一個,我就夠受了,也就大哥能受得住,讓我找女人,我才不干呢。”聲音雖小,卻還是沒有躲過耳朵靈利的其他人,龍雨和易水寒齊齊發笑,同情的看著葉文昊。
雅兒先是臉上一紅,氣呼呼的看著轉過頭去的葉文昊,輕抬手指,念到:“空間中的水精靈呀,將你們的力量集合到我手中,讓大地凍結,讓山川成冰,將我眼前的一切籠罩在白色之中--天地凍結術~!”咒語剛畢,一股白色的霧氣瞬間將葉文昊籠罩,一息之后,一件冰雕藝術品誕生。
看著冰雕中葉文昊目瞪口呆的模樣,眾人齊齊大笑,蛋蛋也回過神來,好奇的盯著一動不動的葉文昊。笑畢,龍雨對著雅兒說道:“好了,別生氣了,這七級的冰凍術你也使的出來,你不怕凍壞他啊。”雅兒笑到:“我看他還敢不敢說我壞話。”
易水寒也隨著求情到,雅兒這才收回了自己的魔法,僅僅是短短的時間,葉文昊也是被凍的瑟瑟發抖,幸虧這壽春樓的取暖設施很是到位,沒一會葉文昊就回復了正常,這廝卻也不敢再小聲嘀咕,趕忙的給雅兒陪著不是,眾人看的又是一陣大笑。
笑著說著,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雅室的門終于被再次推開,一群侍女端著各色的菜肴魚貫而入,掌柜的走到桌前,吩咐侍女一邊報菜名一邊將菜擺上桌面。“鳳尾魚翅”“ 紅梅珠香”“ 宮保野兔 ”“祥龍雙飛 ”“爆炒田雞 ”“芫爆仔鴿 ”“八寶野鴨”“ 佛手金卷”“ 炒墨魚絲”隨著喊聲,十道精美菜式上的桌上。一看這菜色,龍雨就覺了出來,這居然是正宗的宮廷菜,沒想到這壽春樓竟然是由御廚坐鎮,真不愧是壽春第一美食地所在。
后面又陸陸續續的上了好多甜品名酒,不過龍雨都沒記得清,等的菜式上完,龍雨示意掌柜的加上兩只烤全羊,兩只燒鵝,一只燒豬,卻是把掌柜駭的說不出話來。看著掌柜的表情,龍雨苦笑了一下,等的解釋清楚所加吃食是為蛋蛋所要后,掌柜的臉色才變的正常起來,不過看著蛋蛋的眼神也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色香味形意俱全的情況下,這頓飯眾人吃的很是開心,竟是一直吃到了月上樹梢。
更新推遲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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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街邊挑釁
吃飽喝足后,龍雨眾人起身離去,準備找地方歇息,誰知剛走出酒樓門口,就被一群兵甲鮮明的兵士們給攔住了去路。
領頭的是一華服公子,油光粉面,唇紅齒白,騎在一匹戰馬上,身旁站立著兩位身穿黑色家丁服飾的男子,這兩人長的是平分秋色,一個賊眉鼠眼,一個尖嘴猴腮,正是先前在巷口跟蹤龍雨眾人的那兩人。
龍雨眾人走的過去,卻正好與這伙人對在了街面上,整個街道都被這伙人給堵了個老實,龍雨眉頭一皺,卻是輕聲呼喚眾人轉身另尋出路,誰知那華服公子看龍雨竟是不與己爭執,當即縱馬又再次的堵在了龍雨的面前。
這一舉動,卻是將龍雨的怒火給挑了出來,對方明顯是來找茬的,龍雨口氣也變的僵硬起來,硬邦邦的說道:“閣下有何貴干,為何阻我去路。”
那華服公子陰陰一笑,說道:“有何貴干,我看你是明知故問,可不知最近壽春城內鬧賊?”龍雨臉色一滯,答道:“這壽春鬧賊與我何干,再者說了,諾大的壽春城竟連幾個宵小賊子都奈何不得么?”
華服公子接到:“口舌還挺伶俐的么,這賊如何,我想你應該是清楚的很,專盜貴重財物,我壽春富戶十戶有九被盜,閣下手段不凡啊。”龍雨一愣,明白原來這小子是在給自己栽贓,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對自己下手,接著說道:“閣下這玩笑開大了吧,我們是今日才到壽春,至于這鬧賊的事情也只是在城門聽衛兵說了一二,你怎么就認定我們是賊人呢?”
華服公子看著龍雨,細長的眼睛一瞇,說道:“哼,本公子自然有本公子的妙法,你等在我壽春行竊,我自是有人證的。”話音剛落,就有一老漢被兵士們推上前來,那老漢指著龍雨眾人,怯懦的說道:“是他們,我親眼看到他們翻進了鄭大官人家。”聽的如此,葉文昊可受不了了,拳頭捏的巴巴響,就要上去打將起來,旁邊的易水寒和雅兒也是氣呼呼的,龍雨輕輕擺擺手,笑道:“這就是人證?我等到這壽春已近半日,這街上能記得某等相貌的有心人怕是不少,這且不說,這抓人講究個人證物證,那我問你,你可有物證?”
華服公子沒想到這少年竟是如此難纏,一時詞窮,聲音高道:“既有人證,即可逮捕,等入的衙門,我諒你也不敢不把這贓物的下落吐露出來~!”龍雨嘴角微撇,冷笑到:“原來,壽春的官都是這么做事情的,只是,不知閣下為何官位?”那站在華服公子旁邊的家丁當即尖叫到:“我家公子身份尊貴,是你這等賤民可問的么?”龍雨臉上一緊,冷眼向說話的家丁看去,一股殺氣瞬間將家丁籠罩其中,那說話之人頓時覺得渾身冰冷,呼吸困難,喉管處方佛有一柄利劍正在虎視眈眈。這家丁本是一目不識丁之徒,只不過進的這華服公子府中,自小跟的這公子練過些許拳腳,哪里能經的住龍雨在千軍萬馬中鍛煉出來的凌厲殺氣,竟是被嚇的尿了褲子。
看的這人竟是如此不堪,龍雨收回殺氣,轉過眼神看著那華服公子,華服公子也顯然被龍雨的這一手給嚇了個夠嗆,愣了足有一晌才回過神來,瞪著龍雨結結巴巴的喊道:“來人,給我把這等賊人拿下。”
“慢著~!”一聲大喊,剛剛行動的兵士們立刻停住腳步,莫名其妙的互相張望著。“誰喊慢著來著?”華服公子臉色通紅的大喊道。
“我,嘿嘿。”易水寒笑嘻嘻的站了出來,白衣飄飄,在雪花飄飛的銀色世界里顯得那么的和諧,臉上掛著一絲壞壞的笑容,易水寒說道:“敢問這位公子,你為何抓人?”華服公子回到:“你等是賊人?”易水寒問道:“那賊人是由什么人來抓?”華服公子接到:“那當然是官府了。”易水寒接到:“既然是官府,那敢問公子是這壽春官府中何職啊?我看公子即不穿官服,也沒腰牌,身上物件雖然奢華,卻是與衙門無任何關系,你是白身吧?”易水寒說這話的時候抑揚頓挫,快速說完,最后一問卻是提高了音量,那華服公子被那猛然一問打亂了心神,竟是順嘴說道:“你怎么知道?”
聽的這話,龍雨會心一笑,易水寒當即大喝道:“你既不是官府眾人,也無的功名在身,我當問你,你何來的權利調兵拿人,欺市霸行,橫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