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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原還隔衣在腰窩輕撓,聞言忽又打了她,連番在兩邊臀。他一直叫著她“小婊子”,逼她改口。被征服的快感早已將她塞滿,但似乎只有她叛逆,才能不斷挑起他的欲望。而她正沉醉其中,他忽然停下抽身。她轉(zhuǎn)過身,他正扶著陰莖自行撫弄。除卻解散的褲腰,身上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自他進來以后,還是第一次對視。
“你射了?”
“沒有?!?
“那是怎么了?”
他略帶笑意地看她,她便情難自已摟住他的脖子,“給我?!闭f完,舌頭自他唇關(guān)滑入,掀裙抬腿勾住他的腰,人也掛在他身上。他摸過潮濕的陰部,讓她將手指沾上的汁液舔凈。又是趁她不備插入。
“你好壞?!彼龘嵘纤诠庀碌膫?cè)臉,光如金沙般從指隙淌下。聲音細若蚊蠅,他仍聽見了,握著她的腰用力一頂,又將她壓在身下,箍在雙臂間,“可你不就喜歡嗎?”
他在她耳垂上一咬。全無遮攔的乳房又落入他手,凸起的小粒被夾在兩指間。他又將她的腿向上折,她說不習(xí)慣雙腿大開的姿勢。
“那就操到你習(xí)慣,操到合不攏腿為止。我想看你被我玩壞的樣子?!?
“已經(jīng)……已經(jīng)要壞了。”她不自覺地翻起白眼,視線變糊斷成殘片,每次眨眼都需奮力睜開,一旦閉上就會睡去,昏厥。他先是挽起她的手臂,繼而十指相扣,在要射的關(guān)頭拔出,套弄幾下射在她裸露的胸間,不過多久便抽身離去,未留一句話。
她跌跌撞撞地跟上,卻平地摔撲倒在地。爬起時渾身赤裸地在客廳里,只頸上系著項圈,繩的另一端在他手里。茶幾被移走,他命令她從毯子的一端爬到另一端。陰道被陽具塞住,他打開開關(guān),陽具便在穴里扭攪。身子像在沸水里煮,就要化開,渾身無力,短短幾步似有千里之遠。途中他不斷牽拉繩子,提醒她撅高屁股。她總怕夾不住那只陽具,掉出去惹他不快。
好不容易到另一端,他又讓她重新爬回起點。才出兩步,他繞到她身后,將陽具推得更深,“給你一條狐貍尾巴。”說著,絨毛的觸感在臀上刷過,他將尾巴的肛塞插入后庭。陽具震時,肛塞隔著皮肉相磨。“果然還不夠。”他在她口中塞上陽具,雙手各握一個。她低頭看,才發(fā)覺底下根本不是什么毛毯,全是陽具,橫七豎八地迭滿。再抬頭時,天花板上粘的陽具轟然掉下將她淹沒。他不見了。
她掉進海底的珊瑚叢里。她頰邊也長出鱗甲,一只蝦從她體內(nèi)掀開鱗片鉆出。五色水波紗簾般搖曳。水上天里,本該有月亮之處是兩條半透明的魚,不斷繞圈追逐對方,其間距離卻絲毫不變。她四處找他,卻被水蛇般的海藻纏住四肢,它們在她身上四處撫弄,涂滿綠色粘液,又剝開鱗片,插入其中的窟窿,和陰道。比起惡心,她更擔(dān)心自己體內(nèi)已空空如也。全靠他將一堆破布般的皮縫縫補補。
他就在一層水簾后,側(cè)臥假寐。
海藻似也看見他,終于不再糾纏。她跌跌撞撞跑向他,走近瞧見他手邊的矮桌上,有一塊半透明的水晶,形狀扭曲,質(zhì)地也渾濁不堪。他裝作被吵醒,倉皇張開手,迎她入懷,說情話一般告訴她,桌上擺的是她的心。她不相信,他便捧到她眼前,讓她摸一摸。像是果凍。他說要將她的心塞回去。言盡,他便手握這塊水晶抵在她胸心偏左,用力向里按。會痛。傷處流出灰綠色汁液,可那絕不能是她的血。水晶很快被染成一樣的顏色,但她不堪異物擠入的疼痛又醒來。
當(dāng)真一夜都沒有找她。也許正盼著她不在,去哪里徹夜逍遙,現(xiàn)在正睡著。她卻不得不低頭認輸了。在等車時,影也意味不明地勸她回到“他”身邊,如果很想的話,沒必要賭氣硬撐著。她無暇追問,影是不是終于決定放棄和她交往的打算,“他”指的是誰,即便本該是一個人,出租車來了。一路上,她都在魂不守舍地思索這些,總被怪異的夢境打斷,從頭來過。回想先前發(fā)生的事,也總連不成片,只有斷裂的場景泡泡般地一個個冒出。即便迫切地思索,更像是將散亂的拼圖胡亂向空中一拋,卻乞求它們落地時自行拼好。
直到走進樓道,背后的門合上光倏然變暗,逼仄的空間里,不安之感橫生,她才如夢初醒,像是大事不妙,感到沮喪,欲哭卻無淚。屏息凝神走到五樓,她從包里拿出鑰匙,但門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