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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趙明，是不是你？”那背對著她的身影立馬有了反應，也是他一側身，蘇曼看到了被他擋住的那令人作嘔的一幕。

就在那孫立的面前，放置著一個人頭，那人頭臉上已經沒了血色，慘白著一張臉，眼睛也沒閉上，眼神里還保留著死時的驚愕。

在那人頭的附近，是堆疊起來的肉塊，被一根鋼絲串著，像是旋轉的烤肉一般。

而孫立身上臉上也都是血，干涸的都已經泛了黑色。

“你是誰？”孫立歪著腦袋，天真的問她，智商看起來并不高，不知道是先天這樣，還是受了刺激變成的。

蘇曼沒回答他，只問他：“王城是你殺死的嗎？”

一般人面對這樣的問題大概都是先否認，可孫立不是，他誠實的點點頭，“是我殺的，趙明說要殺了他，所以我殺了他。”

只聽他的話，就知道，他把這事看的就像是平常吃飯一般的輕松，他是真的智商有問題。

蘇曼也沒把他當成是奇怪的人，就跟他正常對話，“那趙明有沒有說為什么要殺了王城？”

“有。”孫立又很誠實的點點頭。

“趙明說，王城他不是誠心和我們發大財的，有他在的話，我們這輩子都不能發財了。所以他說王城得死。”

孫立的話里反復提到了發財，所以蘇曼也問他了：“發什么財？你們昨天晚上是去發財了嗎？”

可說話一直很誠實的孫立突然猶豫了：“趙明說這種事情不能告訴別人的。”

蘇曼看了一眼他身后趙明的腦袋，選擇性的忽視了，“但趙明這個時候并不在不是嗎？而且趙明說的話就一定是對的嗎？”

孫立沉默了，半晌有些不開心的道：“趙明說的都是對的吧，我一直都聽他的。”

短短的幾句對話，蘇曼給孫立打好了標簽，智商不高，什么都聽趙明的，但并不是那么軸，可交流。

于是她稍微轉變了一下對話思路。

問了一個看起來不相關的問題，“趙明對你好嗎？”

孫立猶豫一下，又點點頭，“還好，他會給我飯吃。”

“別人不給你飯吃嗎？”

“不給，他們說我腦子不好，給我吃飯都浪費了。”

“那趙明可真是個好人，他不嫌棄你腦子不好是嗎？”

“不，他也嫌棄，但他給我飯吃。”

“那你高興嗎？跟在他的身邊高興嗎？”

“還好，反正他給我飯吃..”頓了一秒，他又有些苦惱了，還有些愁，“可現在他消失了。”

蘇曼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腦袋，問道：“怎么消失的可以告訴我嗎？”

孫立看著她，有些猶豫，“那我說了，你能給我飯吃嗎？從昨天我就沒吃飯了，他只給我吃了一頓飯。”

他的肚子咕咕叫，他囧了臉，“我餓了。”

蘇曼笑了，“當然給你，你跟著我的話，我給你吃飽飯。”

“真的嗎？你可真是個好人，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孫立被感動了，“那我告訴你。”

“趙明他消失，是去獲得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