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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促之下不太可能一擊即中,鄭落竹只需要屋頂上的人狼狽閃躲,留給他爬房的時間就行。
石磚“咻”地飛過去。
男人果然往一旁閃,不過不怎么狼狽,反而很敏捷。
鄭落竹看也不看,手腳并用往房上爬,就怕對方跑了,同時還不忘喊南歌助陣:“曼德拉——”
南歌不用他cue,早準備好了,尖叫聲幾乎和鄭落竹的“曼德拉”三個字同時發出。
“啊——”
然后。
沒有然后。
南歌的記憶停留在尖叫那里,等回過神,同[曼德拉的尖叫II]建立的操控聯系早斷了。她像一個迷路的闖關者,茫然站在屋檐底下,不知此地何地,不知今夕何夕。
鄭落竹的記憶斷點,比她延后一些,他至少記得男人和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白組,白路斜。”
下一秒他的視野清晰,看見的就是茫然的南歌,茫然的自己,空蕩的屋頂。
那個叫做白路斜的男人,拿走了他的頸環,南歌的頸環,清一色的頸環,江戶川的頸環,然后妖怪一樣,憑空消失。
……搶那么多頸環你是要去擺攤套圈嗎!
“竹子,”南歌輕輕出聲,還帶著一點恍惚,“他的文具樹……應該是精神攻擊,很可能和意識或者記憶有關。”
鄭落竹胸悶,憋半天,憋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
能一連攻擊南歌和他兩個人,基本可以判定不是一次性文具,而是文具樹了。除非白路斜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精神攻擊幻具,還要舍得為了幾個完全沒價值的頸環而使用。
但鄭落竹是真不愿意承認,對方用的文具樹。
因為這玩意兒根本無解。
既不像南歌的尖叫那樣有聲,也不像其他攻擊性文具樹那樣有形,想防都不知道從哪里下手,就算今后遇見再多次,還是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