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以成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巖石反復(fù)告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對方的破綻的。
到了這種時候,更需要冷靜以對。
肩負(fù)的不僅僅只是戰(zhàn)勝對方,更是對追隨自己的人的負(fù)責(zé)。
幾次沖殺之后,終于還是找到了。
工亦菲的人的確可以無限復(fù)活,但是那是建立在有足夠的魔氣的前提下。
工亦菲顯然做不到,魔域世界的魔氣迅速被消耗著。
巖石加快了攻擊方式,那就是加速。
工亦菲不得不做出調(diào)整,不再是全員魔化為魔仙之體,而是面對巖石騎兵的一方。
“呵呵!你還有多少魔氣,還能堅持多久?”
巖石冷笑一聲,繼續(xù)帶領(lǐng)騎兵沖鋒陷陣。
此刻年輕人不再跟隨巖石身后,而是和巖石并駕齊驅(qū)。
一條無纓長槍絕不亞于巖石揮出的長劍,要知道他還不是筑基境。
這讓巖石不僅僅默許了他和自己并駕齊驅(qū),甚至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有想法,敢于上。
已經(jīng)具備一個領(lǐng)頭人的條件。
再加上這樣的戰(zhàn)力,絕對就是一項加碼。
的確可以成為這只騎兵的領(lǐng)頭人,再加上他的智商,絕對是上上人選。
默許就是成全。
年輕人也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巖石。
我可以的。
不輸于你。
甚至也是在告訴身后的橫天刀和無忌鉞他們,自己足夠勝任這個位置。
巖石笑笑,一點都不擔(dān)心。
就算自己日后回來,相信這支騎兵只要還是那些人,自己就還能指揮動他們。
你一個后來者想要真正掌控他們,沒那么簡單,他們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軍魂。
當(dāng)然了,巖石不會說的,自己回不回來都不知道,總要給這些人一個生存下去的希望。
他們可以屬于自己,也可以不屬于自己的。
有一個有能力的人帶著,他們就不會解散,那么這支隊伍就會一直存在下去。
只有存在了,才有一切可能。
巖石和年輕人一左一右?guī)еT兵又沖殺了幾波,把個工亦菲弄得不勝其擾。
“成全你,在我的魔域世界,你一樣翻不了天去。”
最后工亦菲一咬牙一跺腳,做出重要選擇,那就是放棄這些魔化的追隨者,保住魔域世界。
做出決定之后的工亦菲變了,讓魔化的追隨者圍攏過來,最大程度的減少損失。
轟轟
巖石看到工亦菲改變陣勢,心說不好,立刻帶著騎兵加緊了攻殺,圍著工亦菲外圍的魔化追隨者一通亂殺。
工亦菲不為所動,甚至不再復(fù)活這些人,全力控制著面前的那具木棺。
“那里是關(guān)鍵?!?
巖石點指工亦菲,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就必須摧毀。
“隨我來!”
大叫一聲,繼續(xù)帶著騎兵砍殺,想要闖到工亦菲面前。
工亦菲不為所動,就是表情變化都沒有,不停地掐訣念咒,手中就不曾停下過。
那具木棺已經(jīng)大部分鉆入地下,魔氣繚繞,越發(fā)神秘。
年輕人有點急了,他要在巖石面前證明自己,要在這些騎兵面前證明自己。
如果騎兵不能勝出,那么自己先前的所有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現(xiàn)在的情況是,這支騎兵隊伍就是圍著工亦菲這些人繞圈子,隨著魔化的追隨者越來越少,這樣的圈子也越來越小。
說實在話,此刻就是年輕人一個人在砍殺,巖石和他并肩前行,但此刻一直處于外圍,處于內(nèi)側(cè)的他才是真正的主力,至于后面的橫天刀和無忌鉞更是走過場一樣的了。
終于,巖石舉起手來,讓騎兵停下來,此刻工亦菲已經(jīng)被騎兵圍困中間,身邊還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追隨者。
年輕人拍馬上前,一條無纓長槍連連刺出,所有的魔化者一掃而光。
咚
工亦菲抬起一腳,將已經(jīng)快沒有了的木棺蹬了下去。
隨著這樣的一腳,工亦菲抬起頭來,詭異的笑容看著面前的巖石他們。
那只踏足木棺消失的地方的腳沒有動,就是那么在哪里一點一點的擊打之勢。
咚咚咚咚咚咚
聲音很輕微,卻若同鼓點節(jié)奏,敲打大地。
隨著這樣的鼓點,魔域世界邊緣突然翻卷起來,濃黑的魔煙直上云霄。
這樣的魔煙向著中心收縮,在魔域世界的中心形成一個圓圈。
而這樣的一個圓圈中心就是工亦菲所站的地方。
“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工亦菲眼睛盯著巖石,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挑撥離間。
只要巖石或者任何一個人有異動,這支騎兵就散了。
心不在了也就完了。
“整這么一出,你以為就是一切了嗎?”
巖石冷漠的抬頭望天,那個圓圈越來越小。
沒有人離開。
不管是這邊還是幾位門主,教主,宮主,都看著越來越小的圓圈。
“魔域世界??!我的。”
工亦菲像極了感嘆自己命運(yùn)的怨婦,居然在巖石面前炫耀自己的魔域世界。
巖石和工亦菲對視了好一會兒,誰也不能率先出手,都有顧慮重重。
工亦菲還未徹底完善,此刻動手,得不償失,所以她拖著不動。
巖石不能讓這些騎兵來對付工亦菲,那是羊入虎口,一去不復(fù)返,所以他不愿意現(xiàn)在動手。
突然巖石舉起了手中劍,身側(cè)年輕人一下坐直了身體,激動的連連顫抖。
他以為戰(zhàn)斗又要開始,面對的卻是如此強(qiáng)大的一個人,此刻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
就是橫天刀和無忌鉞,甚至后方的飛仙嶺騎兵都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
仿佛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又要馳辰廝殺了。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