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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舟動作頓了一下，抬眼對上陳池異常認真地眼神，他好像被燙到一樣，把視線移回陳池的下巴，抬著剃須刀刮下第二次的時候，輕聲回了句：“好。”

就這樣，兩個人在一刀刀間的空隙間聊起了有關(guān)結(jié)婚的事。

陳池說：“等你有空了，去辦個簽證，我們一起去國外辦個結(jié)婚證。”

梁舟點頭，又說：“去哪個國家。”

陳池說：“荷蘭吧，之前我做了點功課。”

梁舟抬頭看了他一收回眼神繼續(xù)盯著陳池的下巴，陳池則抬起手找到梁舟另一只空閑的手，抓在手心里，不輕不重地捏了下。

梁舟不快不慢地刮好了陳池半邊下巴，剩下下巴連著脖子那塊，他試著湊過去刮，陳池又高，光都遮去了，梁舟對陳池說：“抬頭。”

陳池抬了下巴，那塊皮膚展露出來，但還是被遮住了一下，梁舟又讓陳池偏了下頭，陳池跟著照做。

等全部弄完，陳池脖子都有些酸了，他把手搭在后頸來回扭了幾下，總算舒服點。

那邊梁舟給他刮一次胡子，汗都給他刮出來了，拿著牙刷擠了牙膏往嘴里跑，喊著一嘴泡沫不清不楚地問陳池：“幾點了，你上班是不是快遲到了？”

陳池抬著手，看了了，還有些急，他又對著鏡子照了下，發(fā)現(xiàn)自己換好的襯衣濕了一片，估計是剛剛弄上的，沒辦法他只好出去又換一件。

站在衣柜前拿襯衫的陳池剛解下紐扣，那邊浴室里的梁舟已經(jīng)刷好牙，他探出頭來問：“怎么還沒走？”

陳池把衣服脫下，露出精壯的上身，向梁舟抖了抖脫下來的襯衫：“胸口全濕了。”

梁舟：“……行吧，你快點，早餐估計你來不及吃了，冰箱保鮮那塊有三明治，你拿著，別忘了吃。”

陳池應了一聲，很快換了襯衫，穿著外套，去廚房拿三明治。梁舟洗好臉出來之后到客廳，把陳池的公文包遞給他，又幫他看了下領(lǐng)帶正不正。

最后陳池推門出去的時候，梁舟又說了一句：“你記得吃東西。”

陳池點點頭，快步走了。

梁舟送走陳池，轉(zhuǎn)身回到房間換衣服，收拾東西，他也要回學校了，今天周一，他等會十點有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