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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帝雖然手中握有魔劍逆鱗。但其實對于半神的實力尚有些顧忌。姚帝心中暗道:“若是這三個半神合力來攻,唯恐不敵。得先將他們各個擊破才行。”遂向面前兩人故意挑釁道:“怎樣?你們已經商量好,讓誰先來受死了嗎?”姞賽不屑道:“對付你們,我一個就夠了。”向姞奧又道:“我先上去會會他,看看他如何了不得。”說著脫開姞奧的手,取出一把長戟,一晃攻上去,照著姚帝心口便刺。姚帝舉劍撩開,一步退出半里。
姞賽拽戟趕上。他兩個搭上手,卻才賭斗,那姞奧就看出姚帝手中的長劍不凡。心中忽有種不祥的預感升起,忙轉向身后,傳音叫:“姞梗,你也來。我們先助姞賽將領頭的拿下。”那后邊即有一女子,展光翼飛了過來。正欲下手,只見那姞賽使出法來。將手一握,令得周邊空氣凝固。同時端戟往姚帝頭上削來。那姚帝破開空間,長劍抵住。這姞賽又弄出降妖法力,將長戟拋將起去,大叫一聲:“變!”那長戟也是個法寶,應聲就變做一條盤山巨蟒,張開血盆大嘴。猛然咬向了姚帝。姚帝公然不懼,一只手取出一個白森森的圈子來,望空拋起,叫聲“著!”唿呲的一下,把那長戟套將下來。驚得那姞賽一愣神。被姚帝趁機一劍斬在胸前,噴一口血,直接墜向了地面。
姞奧、姞梗兩半神看見,在空中暗叫“不妙!那劍為何物?竟將姞賽傷得不輕。”急按下云頭,把姞賽搶回冰川下。姞奧向妘姬道:“那魔頭寶物厲害,我們兩個需合力打他。煩請你們幫忙稍作治療,守好地宮,莫讓他們趁機闖了進去。”妘姬道:“這些人就是毀掉我妘王城的人,他們做事陰狠毒辣,你們需得加倍小心。”姞梗在旁笑道:“我看那廝神通也就這般,只是那個圈子與長劍利害。圈子丟起來,善套千種兵器;長劍舞起來,能破萬般堅防。只不過,我與姞奧聯(lián)手,就連真神也得懼三分。只需變化不被他套住即可。”姞奧點頭道:“是這個理。你們且在此守好,我們兩個再去會會他。”
姞梗于是展開一張金色長弓,滿拉一箭,就往姚帝身上射去。姚帝撇身躲開道:“又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這壁廂轉上姞奧擺長刀返身來戰(zhàn),喝道:“潑魔頭!認得我么?”姚帝笑道:“姞奧,想是要與你弟弟報仇,欲討兵器么?”姞奧道:“一則報仇要兵器,二來是要你狗命!不要走!吃吾一刀!”那姚帝側身躲過,挺長劍,隨手相迎。他兩個在冰川上,這場好殺!
你看那,半神刀砍,鬼谷劍迎。刀砍霜光噴冰焰,劍迎銳氣迸愁云。一個是神與人生成的異類,一個是幽冥界遣出的帝王。那一個因欺下界施威武,這一個為護地宮展大倫。半神使法飛沙石,鬼谷爭強播土塵。直打得天昏地暗,飛雪連天。那姚帝打到一半又要掏圈子,卻忽覺一陣寒風從被后襲來,趕忙收手轉身一揮。原是那之前掠過去的金箭,不知怎的又繞了回來。姞梗一直在外觀察,見那姚帝慌亂,立即又嗖嗖嗖射出三箭,直取其頭手胸。姚帝被金箭擾亂,拿不出圈子,只得一邊小心劈斷來箭,一邊與姞奧激斗。三人你來我往戰(zhàn)了有百來合,不分勝敗。姚帝見天色將晚,一時又攻不下來,只得暫退,于冰川外安寨扎營。
這一邊半神與不死族人們,將重傷的姞賽抬回地宮里。姞奧擦去額頭上的冷汗道:“今日真是兇險。他雖出不得圈子,收不了我的兵器,可是那長劍利害,差點就將我的長刀砍斷。”取出長刀,眾人果然在那刀刃上看到了無數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缺口。妘露道:“暗哨回報。于十里外發(fā)現有百萬大軍正在行進。我想那姚帝不急于進攻也是為此。”妘姬道:“明日他們若是一哄而上,情況不妙。不如我們今晚就去殺了姚帝,余下的也好對付。”妘九道:“不可。姚帝身邊的十王身手也不弱,如此不明情況的亂闖,只會徒增危險。”姞奧道:“九長老說得有理。明日還是我與姞梗迎戰(zhàn)姚帝。你們就在地宮里待著,全力抵御那百萬兵團的攻擊。只希望你們大長老那邊。能夠趕緊讓其余半神們復蘇。大家今晚都好好休息,準備明日再戰(zhàn)。”說罷各人回房歇息不題。
卻說妘姬在床上輾轉難眠,越想越覺得那姚帝手中的長劍蹊蹺。因為那長劍每揮一下,都能令她想起那遠在東方大陸的少年楊瑞來。及至半夜,妘姬終于安奈不住,拿起水淵大劍,悄然離開永凍冰川,趁黑摸入了敵營。只見那大小帳篷里躺滿了士兵,帳篷兩旁架滿了兵器。不時有巡邏隊伍穿行于營帳之間。一個大帳內,姚帝高坐臺上,面前擺著些蛇肉、鹿脯、熊掌、駝峰、山蔬果品,有一把青瓷酒壺,香噴噴的羊酪椰汁,正在那里觀賞真女的歌舞。妘姬潛進營帳,慢慢的走近臺邊,左右前后看夠多時。全不見那長劍的蹤影。忽聽臺上一聲干咳,急抽身后撤。然而那真女已是擋住了帳口。只聽身后姚帝道:“你是那不死人族的圣女公主。怎會這么晚來我?guī)ぶ匈p玩?”妘姬佇立不語。那真女掩嘴笑道:“我看是你手中的逆鱗魔劍讓她想起了情郎。半夜到此來尋它的。”姚帝笑道:“你要找的是他嗎?”說著兩手心處散出微塵,漸漸在其身前凝成人形,兩眼泛紅的盯著妘姬。
“這就是魔劍逆鱗?”妘姬心中驚道:“我聽楊瑞說那逆鱗元神在他體內,怎么又會在此出現?”姚帝好似看透其所想,將逆鱗又變成劍形,拿在手中道:“此劍的確曾經屬于一個少年。只是他太弱。無法駕馭魔劍的威力。所以我去向他要了過來。”妘姬道:“你們把他怎樣了?”姚帝道:“我只拿了劍,可沒把他怎么樣。不過從幽冥那里來的最新消息,他為了讓玄女恢復神能,已經死了。”
妘姬聞言,心口一痛。手上不禁握緊了脖子上的那個眼形掛墜。這是少年與她交換的定情之物,每日也是隨身帶著。然而,這一動作卻是引起了姚帝莫大的興趣。姚帝望著那眼形掛墜,眉頭一皺,忽問道:“你這掛墜像極一物,是從何得來?”妘姬道:“這你管不著。”姚帝伸出手道:“拿來我看看。”妘姬道:“休想!”說著一躍沖開營帳逃至空中。那姚帝一閃趕在前面,回身一撩,將那掛墜的繩子撩斷,張手就抓。卻不料嗞地一聲,被那眼形掛墜發(fā)強光燙了一手。忍不住松開時,那掛墜轉瞬穿破虛空而去。
姚帝望著那眼形掛墜消失的方向罵道:“嚓!真是那魔界之心!卻讓它從我手中溜走了!”轉身向妘姬又道:“快說!這掛墜去了哪里!”妘姬擦去脖子上的血漬,笑道:“是你弄丟的,卻來問我。不過看來,這掛墜絕對不會是屬于你的。”姚帝怒道:“是不是我的還不好說。不過今天你卻要死在這里。”說不了舉劍便砍,妘姬劈手相迎。他兩個在那兵營上空,乒乒乓乓,星火飛濺地,轉瞬已對了不下上百劍。要說那逆鱗魔劍果真利害,愈戰(zhàn)氣勢愈漲,愈打殺意愈濃。戰(zhàn)不數合,妘姬已然抵不住那劍氣之利,被姚帝一腳踹到了地下,砸出一片深坑,暈死過去。
幸虧這時那九天玄女趕到,于云頭上望見,即調神火,一齊滾向了兵營。姚帝才欲往妘姬那里加上一劍,忽覺風云有變,抬頭一看,就見眾多火刀、火槍、火龍、火鳳強勢襲來。這姚帝也是英武,見火來時,全無恐懼。往腰間一摸,將那圈子取出,望空拋起,唿呲一聲,把那神火與水淵大劍,一并又套了去。轉過身來,卻見地上的妘姬,不知何時已被玄女救走。姚帝望著永凍冰川的方向大聲叫道:“九天玄女!在關城時我就已覺出你的存在!這圈子就是為你而準備的!管你有多少兵器神火,全都是我囊中之物!天明一戰(zhàn),便是你們這里所有人的末日!”畢竟不知天明后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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