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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溜煙跑回到一間破敗的爛屋門前,將衣服整理一番,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邊輕聲搬開門板,邊向內說道:“爺爺,我回來了,看我今天給您帶啥好吃的回來了。”
四壁透風的屋內一位老者眼中一道精芒閃過,旋即變為一副虛弱的病態模樣,老者咳嗽的聲音傳來:“寧兒回來了啊。”說罷,又是一陣的咳嗽。
少年慌忙從火爐上的壺里倒出一碗湯藥,端入屋內,此時土炕上一位花白胡須的老者靠墻坐著。
少年將湯藥遞到老者嘴邊說道:“爺爺,快喝一口。”
老者接過湯藥喝了兩口緩解了咳嗽,關切地問道:“你這臉上是怎么回事?怎么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啊?”
“哎呀,爺爺,沒事的,我走路不小心撞豬身上了。”少年也顧不上臉上的傷痛,馬上從懷里掏出兩個白皮大饅頭,高興地說道:“爺爺,您看看,我帶回啥好吃的了。您前兩天就念叨著想吃饅頭呢。”說著又將那小壺燒酒掏了出來,“還有這個小驚喜,您可是有段日子沒喝了啊。”少年笑嘻嘻地將酒壺打開蓋兒,遞到了老者的面前。
酒香飄逸而出,清新悠香。
老者看了看少年手中的饅頭和酒壺,卻沒有動容,而是抬起頭又看了看少年臉上的傷痕,眼中充滿了關切和不忍,問道:“你這孩子盡瞎說,這饅頭和酒是不是偷來的?這臉上的傷是不是給人打的啊?”
“沒有,咱靠力氣掙錢糊口,怎么會干偷東西的事呢?您就安心地吃吧,等明天我再買點大餅、大蔥回來,整點辣醬回來,大餅卷大蔥,那甭提多好吃啦。”少年曬然一笑,洋溢著年輕人的朝氣和豁達。
老者嘆了口氣說道:“孩子啊,咱爺倆逃難至此,爺爺這身子骨是越來越不行了,恐怕沒多少日子了。只是爺爺放心不下,我走了以后你這日子怎么過啊。”
“呸呸呸,爺爺看您盡說不吉利的話。您就是偶感風寒,吃了藥,吃飽飯,過些日子就好了,別瞎想。您放心吧,我到外面尋一門正經營生糊口,養著您老人家。”
老者搖了搖頭,苦笑道:“寧兒,,哪有那么容易啊,你的性格爺爺最是了解,疾惡如仇、性格耿直,在這弱肉強食、實力為尊的靈力大陸上,你沒有一定的實力保護自己,最后只能招來殺身之禍。到處都有你得罪不起的人,到處都有會害人性命的陷阱。”
少年不服氣地說道:“爺爺,您又開始訓人了,我這性格就是天生的,改是改不掉的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您說到實力為尊,我之前還想修行呢,就像那些凝氣境、超凡境的高人般受人尊重,一呼百應,來去乘風,多么威風凜凜,但您又說我心性不足,修行同行勾心斗角時刻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連煅體境都不是,也就比普通人多混了個皮糙肉厚,平時挨別人幾拳幾腳也無所謂了。”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寧兒,不是爺爺不希望你變得強大,只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隨意出手反而會招致更大的災難,所以爺爺教你醫術可以治病救人,化災解難,無須與人斗氣爭鋒,同樣能夠獲得世人的愛戴,豈不是更穩妥之道?況且這大陸上以煉丹師最為尊貴,雖然咱沒有機會成為煉丹師,但起碼養活自己,平安過日子是沒有問題的。”
少年嘴巴一噘,不樂意道:“爺爺,平時您讓我學習醫術也就罷了,但是為啥您自己配制的藥方都醫不好您的病,反而是那些修士,從來就沒見過生病的,并且他們享用各種丹藥還能延年益壽,變得更加強悍。我要是按您這醫術給別人瞧病,怕是養活不了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