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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沒有罷手,而是對著剩下的樹根飛起一腳,那樹又斷了一截。然后再飛起身來,一腳踢向一塊突出的石頭上,那石頭立即炸成碎片。
可田羽龍還是不停手,瘋狂的對著石頭狂擊,一直打得自己雙手血淋淋的,才無力的回在翠香墳前,坐在地上,將頭埋在翠香墳前的黃土里輕輕地哭泣,嘴里似乎在說著什么。也許在述說他心中的思念,或者在對翠香做出一種承諾。
這場面看得蕭鐵柱與小帥一驚,但馬上又是一喜。因為他們看得出來,田羽龍身上確實有了很高的武功,那么滅掉鐵叉幫就不是一句空話。而馬小明又是一種心情,他見田羽龍這么威猛,心想自己果然沒拜錯師,只要學到這個威力,自己也能成為一名高手。
在幾個人關注田羽龍的瘋狂時,沒有人在注意羅虎,他現在坐在一座墳墓旁悄悄地哭洋著,那神情就象個沒有長大的孩子,那么傷心,那么委屈。
田羽龍發泄過后,內心的激動平靜了一些,他擦干眼淚,從翠香的墓前站起身來,望著那座墓,問:“你們是怎么找到翠香尸體的?”
“我們沒找到,這里面只是她衣服與東西的一些碎片,還是從那廢墟里爬出來的。”小帥回答道。
田羽龍馬上抬起頭來。“怎么回事?你們沒去找?那怎么認定她就死了?”
“我們找了,蕭家莊的獵人下去找過,但他們沒看見人,只是在一塊山石上,找到翠香姐那天穿的衣服碎片。因為下去已經是半個多月后的事了,那些獵人說翠香姐是給猛獸吃了,所以找不到人了,我們就將帶來的東西給葬在這了。”小帥這樣說。
田羽龍聽了這話,半晌沒有說話,幾個人也只有陪著他沉默。
過了好久,蕭鐵柱嘆了口氣,說:“走吧,還是先回山洞吧,再過一會,那些小兄弟也該回來了。”
田羽龍突然舉起手。“等一會。”然后抬起頭看著小帥。“你們可知道翠香摔下去的山崖有多高?”
“聽獵人說有十幾丈高。”小帥老老實實地回答。
“他們可找到我送的手鐲嗎?”說著他還亮出自己手上的手鐲,那是從山洞尸骨邊撿來的。
“沒聽那些獵人說起來,應該沒有找到。”
“十幾丈高,沒看到尸骨,也沒找到手鐲,那翠香就有可能沒死,對,她沒死,她不會死的。”田羽龍說這話時又有些瘋狂。
蕭鐵柱輕嘆一聲。“龍兒,她沒死的話,也應該回來了,可她沒回來。”
“我不管,我只知道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可現在什么也沒見到,就不能當她死了,我相信她還活著。”田羽龍說著就將翠香的墓碑撥了出來。
羅虎忍不住叫了起來。“龍兒,你不能這樣,就讓翠香姐入土為安吧。”
“她沒死,入什么土?”田羽龍象狼一樣叫了起來。
蕭鐵柱走過去,拍了拍田羽龍的肩膀。“龍兒,我這做哥的也希望我妹沒死,不然也沒法去見我爹我娘。翠香的事先這樣吧,等有時間再到這附近的村鎮找找,也許她真的沒死。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山洞吧,說說你們怎么就有了這么高的武功,還有準備怎么對付那夏秋風。”
蕭鐵柱說了這話。羅虎自然也不能再說什么。
那田羽龍的臉色好了許多,他彎下腰將墓碑輕輕地放在墳墓邊,還用手輕輕地拍了拍,那神情好像對待一個活人一樣。
幾個人跟在蕭鐵柱身后,沿著山谷往前走,繞過一個山口,就見到一座山洞。田羽龍他們走進去,發覺這里雖然簡陋,到也還舒適,幾張木床上都有獸皮,想來是防山洞里的潮濕與晚上寒氣的。洞口不但隱蔽,而且深處似乎還有通往別的地方秘道。
蕭鐵柱見田羽龍看向那山洞深處,解釋道:“沒辦法,那鐵叉幫太猖狂了,我們不得不防,叫了莊上的人,依著這山的地勢,還有那些石縫,總算能打出一條通道,到山的另一邊,不然給人堵了都沒地方跑。來,坐吧!”
羅虎坐在那木床上,摸著那些獸皮。“小帥,你們這獸皮不錯啊,那兒弄來的?”
小帥說:“呵,這都是莊里獵戶給的,這次要不是他們幫忙,我們這個冬天可能都要凍死在這里了。其實蕭家莊都是好人,他們雖然是鐵叉幫外圍弟子,但挺恨鐵叉幫的,這些年鐵叉幫人一直在欺負他們,我們這事發生后,更是勒索他們,聽幾位大哥說,他們只是沒人是那夏秋風的對手,不然早就跟他們干了。這次你們要滅掉鐵叉幫,可別把他們也扯進去了。”
田羽龍笑了。“我們也只是要殺了夏秋風,還有那些十惡不赦之人,然后就是解散鐵叉幫,其他人跟我們的仇恨沒有關系。”
羅虎在一旁說。“就是,蕭大哥也是鐵叉幫外圍弟子,要殺了他,我們不是自己人殺自己人,那有這個道理。”馬小明在一旁笑了起來。羅虎眼一瞪。“師叔說話這么好笑嗎?”馬小明立即不笑了。
田羽龍沒有理睬這倆人,而是眼睛轉向坐在一旁的蕭鐵柱。“蕭大哥,我一直以為你也不在了,你當時是怎么逃出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