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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雖然斷了一只手,但這樣的又陰險又虛偽的小人還是盡早干掉的好,留著是個隱患,你畢竟是恒月谷的預備學員,不可能總是被我搶來當壓寨夫人的狀態吧?”
這是幾個小時前蘇木與薛璇的對話。
當時,薛璇在聽到蘇木要去暗殺溫勾毅的時候就極力反對的,太危險了,但蘇木卻還是覺的不能放任溫勾毅繼續活下去,也正如他上面所說的那樣。
聽到蘇木的話,薛璇俏臉微紅,但這七天來像這樣的對話不在少數,蘇木自從第一次的窘迫之后就沒有再出現過,而薛璇也對這樣的話產生了抗體。當然,如果是在平時,她肯定會擺點營長威嚴反駁幾句的,但現在蘇木可是為了她要去殺溫勾毅啊!
心中感動,又哪里能說出反駁的話,只是道:“但那里可是恒月谷的中心啊!”
“盡管放心就是。恒月谷的中心又如何?現在恒月谷的預備學員為了找我,已經分散了出去,恒月谷中心區域只剩下導師們,但我們這些天沒有被發現,也正是那些導師依舊按天門的規矩辦事,導師是不能插手兩谷預備學員的征戰的……”
確實如此,如果是恒月谷的導師出手,他們不可能躲了足足七天還沒被發現,只能證明天門導師還是很有節操的。蘇木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是有魯老在那里制衡呢。
如果沒有魯老,導師或許還是不會出手,但暗中找到蘇木并通知預備學員還是可以的。
“既然導師不會出手,預備學員們大多都分布在恒月谷,那么,現在恒月谷中心就不再是龍潭虎穴,而斷了手的溫勾毅也必然在恒月谷中心養傷,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蘇木又重重地說道:“而且。我們也不能一直都在這里,不然遲早會被發現的。”
最終。薛璇自然還是改變不了蘇木的想法,只囑咐了一切小心后,便如同一個送丈夫上戰場的女子,默默地望著蘇木遠去的背影,默默地祈禱蘇木此行順利。
說實在的,蘇木對于此行也沒有把握。他也弄不懂恒月谷導師的想法,但總要試試。
正如他所說的,他們呆在石崖之下遲早要被發現,還不如現在就出現在導師的眼皮子底下,如果真躲的太久。惹急了愛面子的導師更麻煩,其他麻煩他不怕,但他怕奇門之陣被發現,就是萬一導師混在預備學員之中并來到石崖,那他再用奇門之陣就鐵定被發現。
而且,他這次行動還有其他薛璇所不知道的想法,他沒有說是因為不想讓薛璇擔心。
只是蘇木沒想到,還沒靠近恒月谷的中心,在他面前就出現了兩個老頭,而且看起來還是非常牛逼的老頭,其中一個他當然認出來了,正是月恒谷那個魯老。
從老柯地里倒是得知,那個當時看起來不怎么起眼的老頭,就是他的最高導師。
當然,蘇木并不知道魯老是為了他而來的,還以為這老貨是來懲罰他的呢,沒辦法,當初剛入月恒谷時的態度,實在是讓人不怎么有好感,后來又一次也沒有見到過。
再有就是他知道他在別人眼中就是個潛力很渣的預備學員,那么,魯老把他賣了也不為過吧?還有老柯的話,似乎是魯老為了刁難他,把考驗的難度加大了許多。
因此才會說出“要先走”的話來!
“呃,等一下……”
魯老也被蘇木突然的話給弄的莫名奇妙,沒來的及細想,就見蘇木要閃人,趕緊叫道。
“嘿嘿,不知道兩位前輩還有什么事情,唔,我這個人對扶老爺爺過馬路此類事情并不是很在行,我看兩位前輩還是另請高明吧。”蘇木回過了身,抽了抽嘴角道。
他不得不行下來,想在這兩個人面前跑掉,似乎比登天還難,戰三附體都沒用,倒是戰二再出來嚇嚇人可能有用,不過戰二可不是隨便就能出現的。
什么跟什么,這小子該不會瘋了吧?
兩老同時想到,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兩人同時反應,焦老鬼本來心情極度不好,找不到人不說,還讓人家跑到他們的核心來殺人,簡直是恥辱,但現在他的心情卻因為蘇木的話而好了不少,似笑非笑地看著魯老:原來人家是在怕你啊,這小子真是你培養出來的?
魯老想通了后也抽了抽嘴角,似乎這小子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兩個多月以?
“靠,我還沒來的及收買人心呢!”
魯老被焦老鬼看的很不舒服,很沒面子,之前還夸大地說蘇木是他培養出來的呢,還鄙視焦老鬼說同,沒培養出像樣的人才來,蘇木的話也太打臉了,但沒有辦法,被這樣的寶貝疙瘩打臉他也只能默默沉受。還擺出了一幅笑臉道:“小子,別說些亂七八糟的,你可別忘了我是什么身份,我可是月恒谷的最高導師,你懂的!”
蘇木微微一愣,旋即眼前一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那些導師沒有出手是因為有魯老的存在啊,也對,自己代表了月恒谷,在恒月谷如此的表現,應該給魯老漲面子才對,看來自己之前誤解這老家伙了。
“原來是魯老前輩啊,這天太黑了,我都沒看清。”
蘇木立刻露出了才認出來人的樣子,而后道:“我就說呢。按理說以恒月谷的無恥,導師也應該會暗中出手才是,原來是魯老前輩從中制約……”
“小子,你說什么,什么叫我恒月谷無恥?”
焦老鬼本來心情甚好,但聽到這話卻立刻黑了臉,死死地盯著蘇木,眼中殺機暴現。氣勢狂升,恐怖的“勢”向蘇木壓了過去。瞬間,蘇木只感覺連呼吸都困難,但是,他卻沒有因此而退縮,而是下意識地將戰神之勢爆發出來,連神都敢戰的勢……
戰神。無所畏懼,至少焦老鬼的“勢”沒有將他壓服。
“焦老鬼,你都大把年紀了還欺負小輩,還有,別忘記你的誓言。”恰在這時。魯老猛的一擋,將焦老鬼散發出來的勢全部擋回去,同時冷冷地道。
“哼,是這小子先侮辱我恒月谷。”焦老鬼倒是把“勢”收了回去,但還是冷哼道,同時眼中還閃著莫名的光,這小子竟然沒有被我的“勢”嚇的癱倒。
“說你心胸狹窄還不信,小孩子的話,你一大把年紀的計較個什么勁?”
魯老回了一句諷刺的話,旋即也不管焦老鬼的反應,而是看向了蘇木道:“蘇木啊,這位就是恒月谷的最高導師,焦長河,你叫他焦老鬼就行了。”
抽搐了下,不早說,媽的,還以為他也是我們月恒谷的人呢。
“原來是焦老前輩,不過我剛剛并沒有說錯,恒月谷就是無恥。”
不管怎樣,既然說出那樣的話,蘇木就不可能再改口,特別是還在魯老的面前,不管魯老對自己是什么態度,現在他是自己人,而且是能保住自己的人。
而且蘇木還想到了一個反其道而行的方法。
“小子,你還敢囂張?”焦老鬼的怒氣又被惹了出來。
“囂張?在焦老前輩面前我怎敢囂張,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你敢說如果不是魯老前輩在這里,你不會暗中對我使絆子?恐怕我早就被找到了吧,現在搞不好還是一堆尸骨。”蘇木就是囂張地道,這話讓兩老的表情都凝固了,旋即焦老變的很黑,魯老則臉紅如花,雖然兩老都差不多,都想在暗中搞點東東,但被指責的是焦老鬼,魯老心中大爽。
“胡說八道!”焦老喝道,他當然不會承認。
“哦?這么說來焦老前輩堵住我的去路不是要阻止我的行動?”蘇木輕輕地道。
“當然,我只是來見一見把恒月谷搞成這樣的少年天才是誰。”
“哦?那兩谷預備學員的爭斗,作為導師的您也是怎么都不會插手咯?”蘇木再道,瞬間,兩老再次一愣,旋即才知道蘇木的意思,原來這小子是在套話啊。
原來這小子是在用話語逼迫焦老鬼袖手旁觀。
焦老鬼剎那間就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但還是道:“這是自然,你不用擔心,我剛剛已經對著天門發過誓,絕不會插手兩谷預備學員的爭斗……現在輪到我來說,你說我恒月谷無恥是什么意思,如果不能解釋出個所以然來,老夫就有權了決你。”
反擊,焦老鬼的反擊。
“呵……”
蘇木淡定地笑了起來,旋即目光一厲,戰神之勢爆發道:“恒月谷不無恥?不無恥的話怎么會任由溫勾毅這樣的人渣對我薛營長下手,要不是我趕到的及時,薛營長已經被溫勾毅給那個了?恒月谷不無恥?為什么會把我救了我薛營長的事情說成了在恒月谷搶女人,一個個不分青紅皂白地要把我置于死地?恒月谷不無恥?為什么不先查明事實真相?”
正氣凜然,配合戰神之勢,蘇木仿佛無懼于強權的正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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