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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以讓鐵城主去查。”
“哼,靈門手段通天,可不是那么容易查的。”第二個女子也站了出來道,嗯,因為聶顏惜的長相和吸引人程度,讓同樣高貴的女子妒忌,出頭的當(dāng)然是女人。
“我聶師妹的為人大家都知道,絕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來。”魏公子怒道。
“咯咯,我們又哪里知道聶師姐的為人,有些人表面清純,內(nèi)心卻骯臟至極,為了某些秘密不擇手段,甚至出賣自己的身體。”第一個女子又咯咯地笑了起來,刻毒無比。
“你……”
魏公子狂怒,雖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聶顏惜可是他喜歡的人,怎能不怒,甚至已經(jīng)有準(zhǔn)備出手的沖動了,而且他心里也在懷疑,這是不是真的,聶顏惜是不是真的把阿木**上床,為了秘密?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很低,可生性多疑的他還是忍不住想。
是啊,不然一個以前的呆子,怎么可能臨場發(fā)揮的這么好?他又從哪里來的魔憶丹?
“魏師兄,我們靈門是講道理的,何須跟某些說話不經(jīng)過腦子的人動粗,根本沒有那個必要。”聶顏惜終于又開口,聲音已經(jīng)變的淡漠,她已經(jīng)漸漸冷靜下來:“城主大人,我們來分析一下吧,我如果真如你們所想的,那么,我一開始取得罪犯的秘密之后,就給他魔憶丹讓他服下去了,何須等到現(xiàn)在來砸自己的腳,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我聶顏惜像那么傻的人嗎?而且,您認為如果我想要他的秘密,需要用**他上床這種手段嗎?”
“哼,誰知道你和你們靈門背后還在搞什么陰謀。”第一個女子扯了扯臉皮道。
鐵義城主也漸漸冷靜下來,沉思了下,確實很有道理,就算是背后搞什么陰謀也不可能搞成這樣,太白癡了,剛剛聶顏惜的話也可以聽出是要對付這小子而故意這么說的,聽說這個送飯小子得罪了聶顏惜,而因為他是熊暴的弟子而不敢亂來,這是要借刀殺人。
之前他這個城主也有查過這事,后來知道聶顏惜經(jīng)手和默認的就沒有多理會。
“我猜魔憶丹就是罪犯們給他保命用的,至于之前的那些話恐怕也是罪犯們教他的,為了陷害我和靈門。”聶顏惜看到鐵義的表情,知道他已經(jīng)基本信了自己的話又道。
“對哇,肯定是這樣。”魏公子心里的大石頭也落下。
“笑話,那你之前對他的親密又是怎么回事?眼中還充滿了愛慕之情,你應(yīng)該是愛上了他又不忍他太早失去記憶,同時也要在我們面前秀秀恩愛,證明你**男人有多厲害。”
之前第二個說話的女子冷笑連連。
“我聶顏惜怎么可能愛上一個送飯的小子。”聶顏惜微怒道。
“他可不是什么送飯小子,他是熊暴的準(zhǔn)弟子,擁有超強戰(zhàn)斗天賦的人,這可都是你之前就說的。”第二個女子直接反駁道。
“咔……”
聶顏惜一下子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之前阿木還沒來的時候她說對眾人說,有位戰(zhàn)門的準(zhǔn)弟子會來,還是熊暴的弟子,修有《戰(zhàn)神譜》等等夸獎的話,為的就是讓他成為焦點,然后還有接下來的一些計劃等等,不過現(xiàn)在計劃沒成,就宣告失敗。
“聶副城主,我想知道兩個月前你在監(jiān)獄里發(fā)生了什么事。”鐵義聽到這話后,疑心又忍不住生起,稍稍猶豫了下,還是目光炯炯地盯著聶顏惜問。
“咔……”
聶顏惜又一次不知道怎么開口,心里幾乎把阿木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幾百遍,她總不能說我被非禮了吧?就算是不顧自己的名聲地說出來,也要顧及靈門和她長輩的名聲啊。
腳好疼,被她自己搬的石頭砸到的……
“怎么,不敢說了,沒話說了?”
在場很多人都冷冷地盯著她,很多話說不出口,很多話不知道該怎么說。
其實她丟下臉再把要陷害阿木的真相明明白白說出來,應(yīng)該是可以擺脫指控的,但說出來后別人又會怎么看她,心如蛇蝎?這個評價對她未來的影響太大了。
還有,雖然很多人都怕熊暴,但直接說出來因為熊暴而不敢殺阿木就是不行,一樣是會把靈門的臉給丟盡,眼前似乎是一個很難解的局,而且是她親手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