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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陽下,古松旁,如今換上了一身白衣,配上手里的那柄精致的折扇,慕容復整個人看起來是如此地風度翩翩,器宇不凡,面如冠玉而瀟灑閑雅。
少女換上了一身淡橙色紗衣,雖不說傾國傾城,卻也頗具姿色,白皙的小臉上鑲嵌著兩個小酒窩,看起來是如此地可愛動人,溫柔的臉上透露著一股古靈精怪的氣息,想必平日里定是有幾分調皮。
少女凝視了慕容復一番,從馬背上取下水壺扔給慕容復道:“公子,喝口水吧。”
經(jīng)過了半個時辰的運功療傷,慕容復的傷勢已略有了起色,臉色看起來也好了許多,接過水壺笑了笑,臉上也開始洋溢著笑容,心道:“唉,這破手機,幸好哥們兒我是錄視頻,要是拍照,那豈不白跑了,不過如今六脈神劍到手了,以后就不怕那段譽了,我絕不會讓他把表妹搶走的。”
心里一陣激動,嘆了口氣,又想道:“唉,想來我本是相貌平平的**絲一枚,沒想到居然把我穿越成了瀟灑帥氣的慕容復,看來上天還是蠻眷顧我的,但愿您老人家可千萬別再把我給弄回那個萬惡的世界了啊!”
他本是二十一世紀萬千**絲中極其平凡的一個,一來沒錢,二來沒長相,好不容易交了個女朋友不到一個月就給人家甩了,那可是初戀啊!
本來悲痛欲絕地從萬丈高崖上跳下來,一心求死的,本以為已必死無疑,誰知醒來后卻成了天龍里的姑蘇慕容復了,不僅如此,這次穿越竟然還把自個兒的貼身手機給一并穿越了過來,這手機雖然不是人人都羨慕的ipne6,他也買不起,但省吃儉用下來,好在也買了個兩千來塊的小米4,倒也算得上氣派。
按理說這手機并不能穿越過來,但他跳崖前打了個電話,跳崖時手機捏在手里,誰知當跳下去后死亡的恐懼襲來,手緊緊地握著手機,恨不得將所有的恐懼都發(fā)泄到上面,誰知竟然歪打正著,這一舉動竟然把手機給一并穿越過來了。
雖說沒有穿越成自個兒最仰慕的喬峰多少有些遺憾,但慕容復也挺不錯的,至少沒有把自個兒穿越成一個女人,或者是丁老怪,甚至是段延慶,再怎么說也把自個兒給變帥了,不僅如此,還把慕容復的年齡給變年輕了幾歲,當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如今離天龍開篇還有兩年多的時間,對于原來那慕容復的記憶現(xiàn)在只是依稀尚存,但武功卻一點也沒少,對于文字和穴道的記憶也是一點沒少,慕容復有足夠的時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所有這一切不為了別的,只愿王語嫣不被人搶走,不至于落得最后成為瘋子的下場,如果有機會做回武林盟主過過癮,甚至有朝一日同時與喬峰丶虛竹丶段譽爽快地來個一較高下那就更爽了。
慕容復站了起來深吸了口氣,又看了看身旁的少女笑道:“阿朱,你的易容術和真厲害,這次可多虧了你,不然還真沒這么容易,居然把天龍寺的人都給騙過了,哈哈哈...”
阿朱臉上一陣暈紅,掩面笑了笑道:“應該說是公子厲害,竟然想到利用老爺以前的故友鳩摩智的身份來挑戰(zhàn)天龍寺的六脈神劍,還說什么用少林七十二絕技來和他們換,呵呵,讓他們忙手忙腳急著修煉應對,哈哈...”
慕容復心里偷偷笑了笑,若我不是事先知道鳩摩智會去挑戰(zhàn)天龍寺奪取六脈神劍,鬼才能想到幾個老和尚真會取出六脈神劍來練呢,不過這一切都還是得感謝阿朱,沒有她幫自己易容,她自己也易容成吐蕃的番僧去送挑戰(zhàn)書,這一切絕不會這么順利。
慕容復牽來了馬笑道:“嗯嗯,我們趕緊走吧,盡快離開這兒,免得夜長夢多。”
阿朱起身點頭笑道:“嗯,我們先趕到前面鎮(zhèn)上,我買些東西再做一番易容。”
慕容復笑道:“嗯,看來有你在什么事兒我都不用考慮了。”
兩人策馬狂奔幾個時辰,終于離開了點蒼山,慕容復也松了口氣,放緩了速度,一邊趕路,一邊調息了起來,太陽已經(jīng)日近西山,眼下得找個落腳的地方才是。
往前走了里許路,山路開始變得平坦而寬敞起來,阿朱雖然只是燕子塢的一個丫鬟,但她從小博覽群書,天文地理都頗為熟知,走到這里看了看地形,她便知道,不遠處應該有個小鎮(zhèn)或者村莊之類。
“公子,我們趕緊走吧,前面不遠就有個小鎮(zhèn)了。”
慕容復騎在馬背上閉目養(yǎng)神,一路走來并無知覺,聽到阿朱的提醒,方才緩緩睜開眼睛,吐了口氣。
“幸好受傷并不重,我現(xiàn)在傷勢已經(jīng)恢復一半了,趕緊走吧。”
黃昏已至,林間開始變得涼爽,慕容復悠哉游哉地欣賞著沿途的風景,不多時,兩側的樹葉開始不斷地抖動,但眼下又沒有風,倒是給人一種神秘而森寒的氣息。
阿朱四下看了看,臉色顯得有些惶恐不安地道:“公子。”
慕容復心里也開始擔心起來,莫非是天龍寺的人追來了?即便心里確實也很害怕,但臉上卻故作鎮(zhèn)定地道:“別慌。”
片刻后,林中突然飄蕩起一陣聲音道:“哈哈哈...,這妞長得真漂亮,小子,留下你的妞,大爺我可以考慮擾你一命,否則我先殺了你再強占這妞!”
這聲音聽來古怪而惡心,就像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妖,卻又學的不像,不多時,一道人影在林間飄動,卻令人無法捕捉到他的蹤跡,宛如一只暴走的雪貂,又如一道閃電,可見這人的輕功定是相當?shù)亓说谩?
這人既然不是來要六脈神劍的,慕容復心里反倒釋然了許多,笑道:“別理他,我們走。”
嘴上說著,慕容復也刻意靠近了阿朱,這人輕功如此了得,若是他抓了阿朱就跑,萬一要是追不上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