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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應該做的。”花海兵至今還未對岳語夏完全死心,不過,由于他在裴軒學院杯的比賽中失利,曾經(jīng)的婚約已經(jīng)自動失效,所以,他也懂得了見好就收,把岳語夏的老爸帶過來之后,他并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借口公務繁忙而率先告辭,只不過,臨走的時候,他對著秦風深深的一瞥,還是讓人覺察到了其中濃濃的惡毒之意。
“爸,花海兵他不是好人,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給蒙蔽了。”岳語夏在花海兵出去之后,馬上就帶著些許賭氣意味對她老爸說道。
“是不是好人,我比你更有發(fā)言權……”岳語夏的老爸不想和女兒談論花海兵的問題,他對于秦風有著更濃厚的興趣,當然,這是由于秦風現(xiàn)在和他女兒在一起,作為父親,他必須要為女兒把好關。
他坐下之后,對著秦風和岳語夏說道:“你們也坐吧……”他的目光一直在女兒與秦風之間梭巡,見到岳語夏主動和秦風十指相扣,他的眉頭皺了皺,然后問道:“平時的三餐,你們都是在酒店里解決的嗎?”
“哪有,我現(xiàn)在住宿舍,吃食堂,酒店里也就是偶爾才會過來打一次牙祭……”岳語夏搶在秦風前面說道。
岳老爸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略帶心疼說道:“怎么,你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這么清苦了?”
秦風忙道:“對不起,岳叔叔,都怪我不好,平時沒有很好的關心夏夏,不過,請您一定放心,在我還在天海的日子里,我會照顧好夏夏的……”
岳語夏踢了秦風一腳,示意他別打岔,然后對她老爸說道:“爸,以前你一直說我嬌生慣養(yǎng),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沒有半點自立能力,好了,現(xiàn)在我在宿舍里自己打飯自己洗衣服,日常開銷都是花用自己掙來的錢,你又說我過得清苦……我知道了,你就是變著法兒否定我的一切……”
岳老爸眼里閃現(xiàn)一抹驚喜,卻故作鎮(zhèn)靜反問道:“你現(xiàn)在還在念大學,能掙來幾個錢,要說不清苦,別說騙不過你老爸,就是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吧……”
“我……做的是雜志總編,誰告訴你沒幾個錢……”岳語夏不服氣地反駁道。
她老爸頓時笑了出來,搖頭說:“你那份雜志還好意思拿出來說事,以前一直都是你自己花錢經(jīng)營的,閑來無事自娛自樂的玩意兒,你真當我年紀大了,老糊涂了???”
“誰說是以前那份雜志,是《美食林》……”
“美食林?”岳老爸的笑容頓時一收,驚疑不定地反問道:“你是說,薛氏的《美食林》?我沒聽錯吧?”
“是《美食林》(校園版),新創(chuàng)立的,不過,這也是《美食林》,社長是同一個人,理論上來說,我這個總編,和自兼的總刊總編是平級的……”岳語夏這話的底氣就顯得不那么足了,完了之后又補充說:“這是薛社長親口告訴我的……”說完之后,她小心看了秦風一眼,發(fā)現(xiàn)愛郎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的意味,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
岳老爸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女兒所說的是完全屬于他沒有掌握的新信息,這就讓他懷疑起這其中的真實性。想了想,他開口問道:“既然你說你和薛佩云平級,而且這還是她親口和你說的,那么,我倒想問問你了,她給你開的工資數(shù)目有多少?你別告訴我,她給你開和她一樣高的薪水……”
“這工資呢,我認為純屬個人*,呵呵呵……”岳語夏干笑數(shù)聲,支支吾吾就是不肯開口說出具體的數(shù)目。
岳老爸也笑了,不過,他是屬于冷笑,道:“拿一本根本就沒聽過名號的雜志糊弄你老爸,說吧,她給你兩千還是三千?現(xiàn)在的大學生兼職,基本就這個工資水平了……”
“誰說就給我這點工資了?”岳語夏不服氣地說道。
“不是這點?那你倒是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啊……”岳老爸愈發(fā)地篤定他的猜測,卻有些心痛地說道:“兩三千塊錢的工資,擱以前,買雙像樣的鞋子都不夠,你啊……”
“我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很好,也很充實……”岳語夏爭辯道。
“哎……”岳老爸深深一嘆,從隨身帶著的皮包中掏出一沓支票本,隨意簽了一個六位數(shù),把支票遞給岳語夏,道:“玩夠了你就回家吧,你媽和你弟弟妹妹都十分想念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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