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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明知道這倆老貨一個是在唱白臉,一個是在唱紅臉,更可氣的是,臺詞都這么生硬,一聽就知道這是事先排練過的,別說是他覺得有假,就連旁觀的風晴柔也是哀其不幸,一臉蛋碎的表情……可就算是這樣,他偏生就拿他們沒辦法,難道讓他當面說,別演戲了,我是不會吃你們這一套的么?
“那個……我爐灶間里還有事要做……”秦風看著花月辰,說話的聲音比較大,算是連帶著給其他人發了信號,然后就低著頭走出了包房。
外面的保安還沒有散去,人為劃出來的隔離帶并沒有起到真正的隔離作用,反而因為他們做出的戒備姿態,變相告訴其他食客,此地有情況發生,所以,外面的安保等級好像比之前還高了幾個等級,秦風從里面擠到隔離帶之外的時候,還看見花海兵在和一個沒見過他的保安磨嘰,咆哮著說,要開除那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傻叉。
秦風在包房里一肚子郁悶,這會兒正好拿花海兵出氣,走過去之后說道:“咦,怎么是你啊,小花,這里是餐飲部,你好像沒資格管到這兒啊……”
好在這個時候保安部負責這兒的一個小主管從廁所回來,看見花海兵之后立馬嚇尿,極盡卑躬屈膝之態請花總不要生氣,并拉著不開眼的保安讓出了一條通道。
秦風卻還嫌事情不夠大,擋住過道不讓花海兵通過,接著對那位負責的小主管說道:“你新來的保安嗎?這里是餐飲部,花總直管的地盤,別說是小花總,即使是大花總還在這兒,能不能進入里面也需要花總點頭……”
保安部的小主管正愁怎么在花海兵面前挽回印象風呢,秦風此舉等同于瞌睡的時候送枕頭過來。這家伙當即囂叫道:“你特么敢擋住小花總的路……”
“哎,對了,你也知道他是小花總嘛……我告訴你,花總是花董事長的女兒,大花總是董事長的兒子,可這位小花總呢,他只不過是花董的侄子……”
一席話,說得花海兵雙眼噴火,而保安部這位小主管則是面如土色,小花總之稱。一般只是員工背后談論到的時候的說法,當面敢于這么叫的,大概就只有餐飲部這個愣頭青的廚子,當然,也虧得有這個愣頭青,給了小主管將功補過的機會。這家伙看了花海兵一眼,在雙手手心里連啐了兩口唾沫,就要跑過來抓住秦風的衣襟。
“小子,跟我到保安室走一趟吧……”小主管獰笑道。
“靠。還真有一門心思要做人狗腿子的……”秦風豈能讓他沾了唾沫的手碰到衣服,搶在小主管之前反抓住他的衣襟,一拖一送,把他的整個人推在花海兵身上。接著就用力踹了一腳,當時就把小主管踹成了狗啃泥的姿勢……哦,說錯了,體位的關系。小主管和花海兵雙雙倒地,花海兵在下,仰面朝天。小主管在上,俯身犁地,所以,小主管啃的不是泥巴,而是花海兵的嘴巴。
“哎,小花總原來還有這等嗜好啊……”秦風踹完了人,并不急著離開,反而忙著怪笑兼補刀,道:“壓在你身上的這位是你的新男友嗎?”
看好戲的人自發在外圍形成了一道人墻,留下一大片空間作為他們沖突雙方比拼拳腳的場所。秦風的言語聽著有趣,觀眾也不吝于以笑聲表達他們的歡欣之情,于是,在一片肆意的狂笑聲中,花海兵的形象徹底的猥瑣起來。
小主管兩頭不討好,還沒等他爬起來,被他壓在下面的花海兵左右開弓給了他兩個大耳刮子。
“混賬,王八蛋,還不給老子滾遠點……”花海兵嬌喘著說道,哦,又說錯了,嬌喘這個詞似乎用錯人了。
小主管哭喪著臉從地上爬起來,他在秦風這兒丟了面子,一心要在秦風身上找回來,于是,這貨臉色一擰,左右招呼道:“給我上……把他給抓起來……”
“廢了他,給我廢了他……”花海兵也已經爬起來,躲在不遠處大呼小叫,他覺得他的臉已經丟干凈了,僅僅只是把秦風抓起來已經不足以彌補他的精神損失,于是,他的心眼也變得愈發地惡毒。
當然,也并不是所有的保安都像那個小主管似的缺心眼,秦風之前所分析的兒女與侄子的關系,還是有人聽在了耳朵里,在場一個七八個保安,真正響應花海兵的一共只有三人,其他幾個借故要維持秩序,遠遠的躲在外圍阻住看好戲的食客,而并不參與到其中。這倒是方便秦風大開大合,小主管當先撲過來的時候,他照舊順勢抓住他的手臂,把他的身子擰了半個圓圈,又是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于是,悲劇再一次發生,小主管踉踉蹌蹌朝著花海兵的方向跌撞過去,花海兵這一次學乖了,急著往旁邊一跳,總算讓過了他的“新男友”對他的熊抱之勢——然而,花海兵似乎忘了在場沖過去和秦風動手的保安不止小主管一人,所以,花海兵的悲劇是天注定了的。
隨后的兩名保安對陣秦風,照樣是被戲弄的份,秦風也不厚此薄彼,每人的屁股上都踹了一腳,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輪到了第三名保安和花海兵進行了親密接觸,花海兵一個不察之下,第二次被結結實實壓在下面,這一次尤為過分的是,小保安和他臉對臉的時候還留下了兩行鼻涕,據說他正在感冒期間,鼻清水總是不由自主的流出來,已非人力所能控制。
“哇哦,保安部成了小花總的后宮了嗎?新男友還在,又多了新新男友了啊……”秦風繼續損著說道,看了看其他的保安,問道:“還有誰想成為小花總的新歡,盡管放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