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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她把已經(jīng)滿上了白酒的杯子端起,團團一圈,余者一片手忙腳亂,倒酒的倒酒,端杯子的端杯子,很快,紅唇沾著杯沿,連續(xù)三大口,250ml的白酒滿滿地灌入口中,完了花月辰還把杯口一百八十度倒轉(zhuǎn),杯口向下,以示她滴酒不剩。
秦風(fēng)十分激動,花月辰這么給面子,可能是他出示的那張金質(zhì)名片起了作用,這里邊固然有爺爺一輩的人情在其中,可畢竟他才是正主。這么一想,花月辰把他安排到切配分部一事也就釋然了,當(dāng)下也是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正好這時候花月辰的視線轉(zhuǎn)到他身上,他連忙說道:“請花總放心,我一定不讓花總失望。”
“嗯,好好干……”花月辰本來有走的意思了,秦風(fēng)這一表態(tài),她似乎才想起來這里還有正主,于是就即興說道:“天海的很多同仁背地里都在嘲諷我們云馨大酒店裙帶成風(fēng),這種與現(xiàn)代企業(yè)制度背道而馳的管理模式,若干年后必將會被市場淘汰……”花月辰冷冷一笑,驀地放大聲音說道:“企業(y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是你、你、你,一個個有血有肉的人,大家都給我好好干,不要讓人給看扁了!”
吳昱佳以下,所有人聽得熱血沸騰,齊聲高呼道:“好好干!絕不給花總丟臉!”
花月辰說完之后很快就離開了清風(fēng)閣,然而,她留下來的卻不僅僅只是短短的一席話,還有很多很多值得回味的東西,比如說,秦風(fēng)就有些明白了,花月辰偶然流露出來的苦楚和委屈來自于哪里。
接風(fēng)宴在每人二兩白酒打底之下,氣氛陡然之間嗨到了濃處,即將同處一間切配間的同事,也給了秦風(fēng)更直觀的印象,尤其是陶友這色胚,喝高了以后直接問吳昱佳,她的高仿維秘哪里買的,他也想給他女友買半斤八兩。吳昱佳喝了酒也很豪放,嘲笑陶友的女友人長得胖,半斤維秘哪里夠,起碼十斤八斤的才能把水桶腰給遮起來。
“吳隊,揭……揭人不揭……短,你,你……這就沒意思……”陶友把杯子一頓,梗著脖子怒對吳昱佳。
吳昱佳則更潑辣,直接把杯中剩余酒液潑在陶友臉上,指著他鼻子罵道:“在切配間里你沒事吃老娘豆腐,老娘也就忍了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倒好,蹬鼻子上臉了……”
清風(fēng)閣的氣氛陡然變冷,胖子心思玲瓏,撲過去把陶友按在位子上,一邊好說道:“吳隊,吳姐,今兒個是給風(fēng)哥接風(fēng),大家一起開心,沒必要提那些不開心的……”
眾人也紛紛勸說,再對陶友一番正義的指責(zé),當(dāng)即把陶友的兇焰打壓下去。不過,吳昱佳嘴快,無意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卻讓清風(fēng)閣里的男人們春心蕩漾,就好比某些人心思活絡(luò),咕溜溜轉(zhuǎn)動眼珠子想著,吳昱佳的豆腐,陶友吃得,我又為何不能吃得……
胖子護在吳昱佳身邊,奈何就是有人心思通透,端著酒杯要和吳昱佳走一個,而吳昱佳在酒精刺激之下,鋼鐵防線瞬間成了紙糊的了,幾乎來者不拒。
吳昱佳的臉蛋像是染得紅紅的胭脂,醉眼迷離,眼看就連交杯酒也要來著不拒了。秦風(fēng)心說不妙,酒場如歡場,即使是正人君子,酒后也難保不做出出格之事。
“好了好了,吳隊不勝酒力,剩下的我來……”秦風(fēng)看情況有些不妙,站起來擋在胖子身邊,把吳昱佳護住,并放言道:“你們還有多少的量?咱既然擋酒,那就不玩虛的,車輪戰(zhàn),一個個放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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