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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行亮把程動半握拳的右手放到他的腦邊比了比,手托著下巴細細思索起來。
易行亮斷過許多案件,很多怪異的案件也不是沒有見過,看到程動的傷口就知道他是被一個手持銀針高手偷襲了,腦海中重復著程動可能被殺的畫面,問道:“昨天從漠上飛身上的收的銀針,被誰拿著了?”
“在我手上。”王銘終于開口說話了。
“總共沒收了多少枚?”易行亮又問道。
“九枚。”
“還夠不夠?”
這次王銘沒有主動回答,而是檢查一翻,才道:“還夠。”
易行亮接過那九枚銀針放在鼻子前仔細聞了聞,這些銀針竟然沒有一絲血腥味,他靠著這個味道不僅排除了王銘的嫌疑,還懷疑漠上飛到底是不是用針高手,是用針高手的話,銀針上怎么沒有血腥味?不是用針高手的話,那他怎么如此隨意的就刺穿了肖驍堯的肩膀了呢?難道是肖驍堯太弱不成?還有,漠上飛的銀針一共有多少枚?十枚?
易行亮眉頭擰著跟鐵疙瘩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曹韌杰看著易行亮,知道他肯定有些地方想不透,于是開口問道:“易先生,有什么困難嗎?”
易行亮看著曹韌杰,笑著說道:“這九枚銀針上都沒有濃重的血腥的氣味,所以不是兇器,我正在想真正的兇器到底在哪里?”
曹韌杰道:“昨天我搜漠上飛身上的時候,把他腳底的兩枚銀針都收回來了,他應該不會再有銀針了吧?”
易行亮有些不可置否的隨意攤攤手,“可能吧!”
曹韌杰有道:“難道其他人也還有銀針?”對了,我想起來了,昨天漠上飛射出一枚銀針,就在那面墻上。”
王銘插口道:“這銀針是用一種很稀有的材料打造的,所以昨天收完摸上飛的銀針后我就來這里想收回那枚刺入墻壁的銀針,卻發現有人先我一步取走了。”
曹韌杰和易行亮聞言,陷入了沉思。
一旁何永聞言,也若有所思起來,從漠上飛射出銀針到王銘發現銀針被取走也就是一柱香都不到的時間,難道是眾人回建筑的時候,那人就趁大家不注意取走了銀針?
何永把時間縮短到了一柱香,想著誰最有機會取走那枚銀針,卻發現同樣有好幾個人有取走銀針的機會。
就在何永等人都在思考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一旁的趙落忽然叫了一聲,“大家快來看!”
眾人沉思被打斷,跑過去便看見了周實倒在了血泊里。
周實一雙眼睛對著程動尸體的方向瞪的大大的,握錘的右手經脈被挑斷,而手腕處也僅是有不到一寸的傷口,應該只能是被銀針挑斷,若是被長刀或者長劍挑斷不可能只留下如此小的傷口。
而周實胸膛之上插著一柄長劍將他釘在墻上,脖子上血管也被殘忍的割斷。
何永看見那柄長劍,眉頭皺起來。
易行亮驗尸過后,拔出插在周實胸膛上的劍,問道:“這是誰的劍?”
“我的。”何永只得承認道。
“那你就是兇手。”易行亮說道。
何永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昨天我小解的時候,被一和手握銀針的黑衣人偷襲,在他到我身前三步以內才發現。和他交手三招,他就用銀針劃破了我的右手,奪了我的劍,隨后一腳將我踹在我的胸膛之上,我還以為我再也醒不過來了。”
趙落配合何永,道:“對啊!我昨天發現大哥很長時間沒回來,才出來找到他把他背回來的。”
易行亮用犀利無比的穿透一切的眼神盯著何永,“你撒謊!”
何永聽著易行亮咄咄逼人的話語,頭低下去,眼神閃爍間,仿佛是做賊心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