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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上的人們提起漠上飛,首先想到的便是他的一雙手,漠上飛憑借這他的一雙手接下了整個大漠所有飛賊的明器和暗器,他面對詭異的暗器從來都不閃躲。
但是,漠上飛為了一手接暗器的本事付出了多少誰有能夠了解呢?雖然他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師父護著,但是那位高人需要從各個方向發來暗器,難免有護不住的時候。
曾經,一枚一尺長的弩箭直接刺透他的整個手掌,頓時鮮血淋漓,鉆心的痛苦從手上傳來,他將弩箭從中折斷后拔出,而后包扎起來,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
曾經,他的食指和拇指接飛鏢的時候,雙指都差點被削斷,那一次是他師父將他的手指縫了起來。
曾經,一枚非常普通的飛針,力道卻奇大無比,直接將他的雙指的皮擦破,向他的腦門射去,這枚要命的飛針剛要穿進他的腦門時,忽然停了下來,這是山洞內部發射飛針的那位像狂風一樣掠出,攔著看這根飛針。
………
不僅有那么多的曾經,即便現在,每當他上山的時候,首先要接師父發出的各種暗器。
雖然學習接暗器的本事是他師父逼著他學的,也吃了很多的苦頭,很多次險些喪命,但是葉皖他不會怪他師父,因為若是沒有師父,他便不能有這么厲害的功夫,就不會讓“漠上飛”聞名整個大漠,更不會在無數次接暗器失誤中留下性命。
葉皖師父居住的山洞非常的簡陋,最里面有一個大石頭被削平了當做床來用,距離洞口旁邊不遠處有兩個小石塊,兩個石塊中央有炭灰。
葉皖去山洞外面把自己辛苦帶上山的東西取進了山洞,把兩個大包裹放入其中一個可以坐的石頭旁,從包裹取出兩個煮好的雞腿扔給他師父,“這是昨天我讓楠楠煮好的,你先吃著,我去拾點柴火,剩下的烤著吃。”
師父用那一雙干凈的雙手很不客氣的接過雞腿,啃了一口,嘴中含糊不清的,道:“去吧!對了,上次你忘記帶的辣椒粉,這次帶了吧?沒來你自己現在回去拿,沒有辣椒粉吃著一點都不過癮。”
剛走到洞口的葉皖回過頭,笑著道:“放心吧,上次是因為用完了,這次是我專門去集市上買的。”
師父拿起一壇酒,坐在石頭上,痛飲起來。
不一會,葉皖拾來了兩大捆干柴,生上火,晚霞般的的火舌頓時將漆黑的山洞照亮了。葉皖用劍把幾根樹枝的皮削掉,將母雞穿起來,放在火上烤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師父雙眼放光的看著漸漸溢出香氣的母雞,一臉渴望之色,就剩口水沒有流出來了,“什么時候才能好啊?”
葉皖在雞上均勻的灑調料,不時地翻動著,“快好了,你先把酒拿來喝吧!”
“我都喝了兩壇了,一個人喝酒,還沒有下酒菜,真是沒勁,待會兒咱師徒倆好好喝幾杯。”師父瞥了一眼旁邊的酒壇,隨意說道:“好啊”“反正我這次帶的是平常的數倍,足夠咱倆吃了。”葉皖微笑著道。
師父似乎被葉皖的這句話提醒了,問道:“對啊!你這臭小子今天怎么帶這么多過來?是不是有事情求為師啊?“
葉皖嘆息在心底嘆息一聲,輕緩的說道:“我得離開一趟,估計最少個把月不能上山了。”
這位不關心世事的高人似乎看出葉皖有一些困難,沉默片刻后問道:“遇見麻煩了?”
葉皖將烤好的第一只雞遞給師父,又拿起一只雞放在火上烤,“如果我和師兄有爭執,你會幫誰?”
師父接過烤好的雞,大口啃了起來,然后拿起酒猛灌一口,將口中的雞肉咽下,“我誰也不幫。”
師父說著對著葉皖舉起了酒壇,葉皖見狀迅速拿起一壇酒,和師父碰一下后,喝下一大口烈酒。葉皖只有和師父在一起時才飲少量酒,酒量實在不怎么的,剛才那么猛的喝,顯然不適應,輕聲咳嗽起來。
師父緩緩扯下一個雞翅遞給葉皖,哈哈大笑道:“你這樣喝酒才遂我的意。”
葉皖將雞翅上的肉咽下,才感覺喉嚨中舒服一些,將火上的雞翻了一下,說道:“您說是誰也不幫,其實還是幫我。”
師父冷哼一聲,說道:“我跟你說實話,其實我就只有一個徒弟,若不是當初你求我,我不可能收他做弟子的,記名弟子都不可能。”
師父沒有說的是,若不是考慮到你的感受,說不定在知道你被圍攻的那一刻親手殺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