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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方遠回到房間,鼓搗那根鐵棍子的時候。陳王府在洛王城設立的豪華別院,陳落真也是怒氣沖沖坐在大廳里不斷的發(fā)火。
“方遠這個奴才,竟然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給本世子難堪,本世子絕對饒不了他。”沒有了外人,陳落真自然不會在維持什么公子風度,臉色也猙獰的可怕,一副恨不得把方遠吃肉喝血的樣子。
幾個丫鬟伺候在一邊,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陳落真,不明白一向溫文爾雅的世子殿下,怎么突然就發(fā)了這么大火,不過主子的事情,不是她們這些婢女能夠過問,她們也不敢過問。只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跪下回稟道,“世子殿下,二公子和張公子已經(jīng)醒了,他們吵著要見你。”
“他們還敢來見我?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要不是他們招惹了那個方遠,本世子會吃了這么大的虧,受了這么多的氣!這兩個狗東西,現(xiàn)在還有臉來見我!”陳落真揚了揚眉毛,這幾個丫鬟不提還好,此時一提起來,陳落真頓時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陳落云和張青山兩個人給一掌拍死。
不過殺死陳落云和張青山是不可能,心里面有氣沒出發(fā)的陳落真陳世子自然就眼前的幾個侍女當作了出氣筒。
“滾!”
陳落真大吼一聲,心中這一天積蓄的憤怒在此時全部爆發(fā)了出來,他的身體四周,出現(xiàn)了一片真氣漩渦,忽然又化作狂風,他坐下的一張精致華貴的紅木椅子,頓時發(fā)出吱呀的聲音。無法承受這股突然爆發(fā)的真氣,碰的一聲,碎裂成漫天的木屑粉末,到處亂飛。
隨后又是幾聲驚恐的尖叫聲,幾個跪下的侍女還來不及反應,已經(jīng)被這股真氣化作的狂風吹中,身體不受控制的臨空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眼看這就要頭破血流,遭受重傷。
也就在這個時候,大廳的外面,長滿了青翠林木的兩座假山之間,一條曲曲折折的回廊上,剛好有幾個身穿華服,氣度不凡的青年公子說笑著向這邊走過來。
陳落云和張青山兩個人也滿臉堆笑的走在前面,竟然仿佛小廝一樣,給這幾個華服公子帶路,正好就見到了幾個侍女慘叫著從大廳里到倒飛出來。
“陳兄,難道又出了什么事情,讓你發(fā)了這么大脾氣!”幾個華服公子對那幾個慘叫的侍女都是視而不見,也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任由她們摔倒在地上,大口吐血,只是大步朝著大廳里面走去。
“木兄,王兄,李兄,趙兄,你們終于到了,可等的小弟我好苦!”里面的陳落真正生者悶氣,一聽這幾個公子的聲音,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馬上就迎了出來,“四位兄長,你們不是過幾天才能到嗎,怎么現(xiàn)在就過來了?”
這幾個過來的華服公子,身份都很是不凡,分別是木王府的世木子勝,威遠王府的世子,王成,還有李王府的世子,李天明,在加上趙王府的世子趙夢龍,都是曾經(jīng)一起和陳落真一起歷練的同伴。
又在前幾天歷練完成的時候,相約一起來洛王城轉(zhuǎn)一轉(zhuǎn)。只是在半路的時候,陳落真接到了陳落云求援的書信,也沒多想,馬上就撇下了這幾個世子,單槍匹馬就搶先殺到了洛王城,準備找方遠的麻煩。
只是陳落真沒有想到的是,方遠的實力會這么強,以武道六重,就能站戰(zhàn)勝武道七重的自己。現(xiàn)在更是有洛家撐腰,想要明目張膽的報復都不行。
加上剛才購買神仙物品的時候,陳落真又被方遠給氣了一頓,現(xiàn)在心里正在暗暗發(fā)狠,盤算如何才能報復回去,卻沒有想到,這幾個交好的世子,竟然提前趕過來了,陳落真心里自然大喜。
趕忙就把這幾個世子請了進去,又黑著臉,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很不甘心的說道:四位兄長,事情就是這樣,那個叫做方遠的奴才,當真邪門的緊,明明只有武道六重,可是力量比武道七重的人還要強!現(xiàn)在更有洛家為他撐腰,小弟就是想要報復他,都不敢輕易動手!“
“哈哈哈,我當是什么事呢,不過就是一個大膽的奴才而已,他有實力又如何?難道我們這么多世子在這里,還怕了他!”木王府的世子滿臉不屑的說道。
“這個叫方遠的奴才,果然很囂張,不殺掉這個人,下面的那些個奴才,不是要反了天了。”李王府的世子李天明也是冷冷的說道。
“這個人叫方遠?幾天前,家父寄來家書,曾提起,我王府的趙魂將軍,也被一個叫做方遠的人給殺了,不知道這兩個,是不是同一個人?”
趙王府的趙夢龍眼神突然冰冷了下來-,慢慢的思索道。當然,他也沒有把話說全,趙王的信上,可不僅僅是提起這一點而已。還說明了趙海歸奪取方遠通天令牌的經(jīng)過。
聽到這個消息,趙夢龍一度嫉妒的發(fā)狂,暗恨為何不是自己奪取了這個令牌,反而讓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三弟走了狗屎運,獲得了加入通天神宗的機會。
不過在信上,趙王對方遠的實力評估,也就是武道五重,而在陳落真的口中,方遠卻可能是六重到七重之間,趙夢龍也無法肯定,這個方遠,就是他們趙王府想要除掉的人。
“什么,有一個叫方遠的,殺了你們趙王府的將軍?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有了這個理由,我們就是直接殺了那個方遠,洛王府也沒有話說!”陳落真面色猙獰的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我們各大王府,向來同氣連枝,陳兄受了委屈,就是我們受了委屈,事不宜遲,干脆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為陳兄出氣,也讓那些個奴才知道反抗我們的后果!”一直沒有說話的威遠王府世子王成也是開口道。
趙夢龍,木子勝,李天明這幾個王府世子,也是同時點了點頭,他們都是王府世子,未來注定要繼承王位的人,自然不可能把方遠這樣的山民放在眼里。
陳落真,陳落云兄弟,還有丞相府的公子張青山,也都是和方遠有仇的,自然巴不得方遠早死早投胎,更加不可能反對了。
一群世子也沒有遲疑,趁著天色還早,依然是陳落云張青山這兩個狗腿子帶頭,直接就走出王府,朝著洛家商會的方向趕來。
與此同時。
方遠這一邊,在源源不斷的真火煅燒下,他手中的鐵棍,鐵水融化速度不斷的加快,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一小灘火紅色的鐵水洼,流的滿地都是;
不過方遠卻一點也沒有高興的意思,神色反應極度緊張,妖尊更是瞪大了鳥眼,直直的盯著方遠手中已經(jīng)被燒的通紅的鐵棍,翅膀拼命的張開,準備情況一有不對,立刻就飛走,避免被可能的意外波及。
方遠的神色,同樣也十分的緊張,他越是用真火煅燒下去,越是能感覺到手中的鐵棍上那股濃烈的血腥之氣。
仿佛他拿著的,不是什么靈器,而是一條沉睡著的恐怖毒蛇,一個不注意,就可能被這條驚醒過來的毒蛇給咬上一口似的。
四周的空氣中,殺氣也是越來越濃,已經(jīng)快要形成了一層血色的薄霧,不斷的在方遠的四周流動,咆哮,空氣都開始震動,發(fā)出嗚嗚的,仿佛厲鬼哭泣一般的聲音。
咕咚!
房間安靜的可怕,只有真火煅燒鐵棍的嗤嗤聲,還有方遠不斷吞咽口水的聲音,方遠到底是第一次接觸靈氣,這根鐵棍又表現(xiàn)的這么的邪門。膽子再大,方遠也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妖孽,你真的確定,這東西只是低級的靈器,我就這樣吧它放出來,不會有危險吧?”方遠不放心的再次問道。
“方遠你放心,我怎么可能看錯,這東西就是最低級的靈器,不過靈器也有強弱,這鐵棍,搞不好是魔道的東西,你也要小心一些,最好現(xiàn)在召喚出靈鼎,萬一這玩意有什么問題,你也可以抵擋一陣。”
妖尊的語氣有些唏噓,不斷的晃著鳥頭,感嘆道:“真是憋屈啊,若我的實力還在,別說一件小小的靈器,就是寶器,道器,我都能一只手打碎,現(xiàn)在面對一件最低級的靈器,都要小心翼翼……”
方遠懶得聽妖尊廢話,趕緊的就把黑色小鼎,召喚了出來,用一只手托著,另一只手,則是加大了真火,狠狠的對鐵棍進行最后一次煅燒。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鐵棍上,最后一點寒鐵,也被方遠的真火給徹底的融化,形成一片通紅的鐵水,滴滴答答的滑落在地上。
轟!
當所有寒鐵融化的一瞬間,方遠的手中,鐵棍已經(jīng)消失,他的手中,赫然已經(jīng)多了一把五尺長短,窄背,直刃的奇特長刀,看上去有些像是軍中使用的直刀。
不過這刀可比直刀要鋒利的多,也恐怖的多,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尤其是那雪亮的刀刃上,在方遠看過去的時候,隱隱的,還能看到里面有鮮血在不斷的流動!
“這刀身里面,竟然有血!妖尊,這就是你說的法劍?”方遠大吃了一驚,怎么看都無法把這把刀和靈器聯(lián)系在一起,這更像是一把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