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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陳王府的公子,陳落云,竟然被一個山村獵戶打敗了,還當場被氣的吐血暈死在地上。看到這樣的一幕,在場所有人的都是感覺腦袋轟的一聲,也和可憐的陳落云的一樣,有一種當場發(fā)暈的感覺。
他們沒有看錯吧,武道六重的陳落云,竟然被一個山村獵戶,武道五重的方遠,一招就打的暈倒過去。
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這家伙真的只是一個窮山溝出來的獵戶?有誰見過這么猛的獵戶,堂堂的王府公子,說打就打,不光打,最后還用腳踩,讓陳落云吃了滿嘴的泥巴。
尼瑪這到底是誰欺負誰啊,不是該是武道六重的陳落云壓著方遠打,狠狠的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窮小子嗎,怎么事情一下就反過來了。
尤其是看到陳落云吃下方遠腳底泥巴的那一幕,在場的幾個華服公子,都是看到眼皮猛跳,差點沒有反胃的吐出來。
奇恥大辱啊!
這些個公子,自然不會認為那塊泥巴是無意中從方遠鞋底下掉出來,分明就是這小子故意的,故意想要羞辱陳落云的,方遠的目的也確實達到了。
堂堂王府公子,什么時候經(jīng)歷過這樣恥辱的一幕,被打了也就算了,還被迫吃了別人鞋底的泥巴,陳落云陳公子沒有當場自殺,而是選擇當場昏迷,茍活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是一個無比英勇的決定了。
“咦,陳兄,你怎么暈過去啦,我們說好的切磋呢,你怎么就這么不經(jīng)打。”方遠也是得理不饒人。這個陳落云幾次出言羞辱自己,現(xiàn)在被自己逮住了機會,不狠狠的羞辱回去,出一口心中的惡氣,怎么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妖尊毀人不倦的教導(dǎo)。
聽到方遠的話,附近的這幾個公子,還有洛大小姐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可不是發(fā)呆驚訝的時候,陳兄弟,陳世兄,可還被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踩在鞋底下,必須要趕快救出來才行。
所謂世家之間同氣連枝,這幾個肯和陳落云一起來參加洛水凝,洛大小姐的壽宴,相互之間,那個沒點交情。陳落云被羞辱,就是他們這一群公子被羞辱,哪個受得了,哪個忍的下去?
紛紛就跳了出來。
“方遠,你這個奴才,好大的膽子,連陳王府的陳世兄都敢打!”
“翻了天了,一個奴才,居然也敢以下犯上,窮兇極惡到了這般地步,誰去殺殺他的銳氣,把陳兄解救出來!”
“方遠,你這個卑鄙的窮小子,居然偷襲陳兄,還這樣羞辱陳兄,今天本公子就殺了你,為陳兄報仇!”
剛才方遠和陳落云的交手太快了,一招就分出了勝負,這幾個公子的注意力,又都在洛水凝身上,誰都沒有看出方遠的實力,加上陳落云的叫罵,都以為方遠剛才是偷襲,才會打了陳落云一個措手不及,個個都是氣的眼冒金星,摩拳擦掌,準備找回這一個場子。
其中一個穿著青衣華服的公子最是積極,他是昭武國丞相府的公子,這次過來洛王城,就借住在陳王府上,和陳落云關(guān)系最好,同樣也是武道六重的實力。
“方遠,你這個奴才,你有多大的本事,敢當著我們的面行兇,本公子今天就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轟!
說話之間,這個青衣公子已經(jīng)沖了過來,武道六重的實力,全力爆發(fā),形成一股螺旋形的真氣漩渦,照著方遠就打了過來。
“還敢來,也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豪門公子,到底都是些什么貨色!”方遠冷笑了一聲。
刷的一下,身體龍走蛇游,已經(jīng)發(fā)動了神龍百變的身法,沖到了青衣公子的面前,看都不看那青衣公子的攻擊,照樣是揚起巴掌,兩象五虎之力爆發(fā),什么螺旋真氣,都被砸的統(tǒng)統(tǒng)粉碎。
重重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青衣公子的身上,打的青衣公子當場慘叫一聲,感覺自己仿佛迎頭撞上了一條兇猛的蠻象一般,身體瞬間就被拍出了花園,重重的落在地上,掙扎著半天都爬不起來。
什么,連丞相府的張公子也敗了!而且還是只用了一招!
“這個家伙,真的武道五重的實力?”看到這一幕,剩余的幾個公子,臉色都變得無比的難看了。
如果說第一次,方遠是偷襲,那這一次,所有人可都是瞪大了眼睛,結(jié)果方遠還是只是出了一招,就打敗了對手。這就太恐怖了,也太邪門了。
武道六重的高手,居然還打不過一個武道五重的窮小子,這話說出去都是丟人,更何況現(xiàn)在還親眼發(fā)生在大家的面前。
幾個公子看向方遠的目光,同時都是一變,看向方遠的目光,又是憤怒,又是驚懼,一副蠢蠢欲動,又心有顧忌的樣子。
“怎么,你們還愣著干什么,今天可是洛大小姐的生日,還不把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抬出去,難道還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方遠昂首挺胸,雄赳赳的看著這些人,仿佛一個沙場大將軍,在指揮手下的一群小兵。
偏偏剩下的幾個華服公子,卻是敢怒不敢言,他們也算是看出來,這方遠的實力很強,起碼在場的人就沒有一個是方遠的對手,留在這里也只是繼續(xù)受辱,趕忙就七手八腳的,抬著昏迷的陳落云和受傷的青衣公子,扭頭就走,連壽宴也不參加了。
他們也沒臉參加。原本這些人,都是王府的公子,豪門的青年才俊,個個眼高于頂,自視甚高,都巴望著接著這一次的壽宴,表現(xiàn)自己,伺機俘獲洛大小姐的芳心。
現(xiàn)在倒好,美人的芳心沒有獲得,所有的風頭,全部讓方遠這個窮小子給搶去了,一群人哪里還有臉繼續(xù)留下來。都盤算著回去之后,怎么把這次的場子給找回來。
尤其是挨了方遠痛毆的陳落云和青衣公子,這兩個難兄難弟,幾乎是被人抬著走出去的,真的是要多丟臉,就有多丟臉,心里簡直把方遠恨到了死。
洛水凝,洛大小姐同樣也是好一陣的無語,本來她看方遠昨天的表現(xiàn),以為方遠是一個隱忍的人。誰知道方遠這哪里是隱忍啊,壓根就是一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誰惹誰倒霉。
“方遠,你真只是一個山村獵戶嗎,你怎么會這么強,武道五重,竟然就打敗了武道六重的陳落云和張青山,如果我沒有看錯,你的力量,應(yīng)該有兩象之力了吧?”洛水凝走了過來,劈里啪啦的問出了一連串問題。
也難怪洛大小姐會這樣吃驚。陳落云和張青山雖然是紈绔公子,到底實力擺在那里-,武道六重,就是在陳王府,丞相府,都算的上是出類拔萃,是精英中的精英了。結(jié)果就是炸這樣兩個人,還沒有在方遠手里走過一招,就被打敗了。
“這個方遠,又到底有多強,如果能把他招攬過來,對我們洛家的實力,也會有一個提升!”
洛水凝越是想下去,越是對方遠感覺好奇,心里面,更是有無數(shù)個問題,想要問方遠,至于那些走掉的公子,洛水凝就不太在乎了。
她是洛家大小姐,自然不會害怕得罪幾個王府的公子,再說這些人也不是各自家里的主要人物,得罪了也沒有關(guān)系。
洛水凝唯一看不透的,也就是面前的方遠,她自然也就對方遠格外的感興趣,一雙秋水般的大眼睛,也來來回回的在方遠身上轉(zhuǎn)個不停,似乎要看出什么。
方遠倒是坦坦蕩蕩,反正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妖尊,只要妖尊不被發(fā)現(xiàn),就是洛家在怎么打探,也休想看出他身上的秘密。
聽了洛水凝的話,方遠也僅僅是淡淡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道:“洛大小姐,我確實是山里的獵戶,也就是有一身蠻力。那是那陳落云欺人太甚,我一時沒有忍住,就出手了,沒想到破壞了你的壽宴,實在抱歉!”
“方遠,你真是一個大大的怪人呢,兩象之力,這已經(jīng)相當于武道六重的力量了,你居然說只是一點點蠻力。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會多問,至于壽宴的事情,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再說,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了,要不是這次的壽宴,我怎么可能得到養(yǎng)顏丹這樣的珍貴丹方,可惜,它是殘缺的……”
說道這里,繞是以洛大小姐的沉穩(wěn)性子,此時眼睛里也忍不住流露出一股濃濃的失望之色,看著手里的四分之一丹方不住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