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為第一名,我就可以拿到十兩銀子的獎勵!”傅小蛙握緊拳,眼中燃燒起視死如歸的火焰。
卟滋……
袁燁霖和大師傅同時噴出一口茶水,這是一個絕對雷人的答案。
如果雷少云知道他是輸在十兩銀子之下,他會吐完血之后含恨九泉。還有,十兩銀子,哪個王八蛋告訴他第一名會有十兩銀子,其實一個銅板都沒有。
袁燁霖和大師傅壓抑了一下罵娘的沖動,淡定下來,回歸長者的風范,雖然他們還是很想罵娘……
“咳,你,你就是為了十兩銀子來參加比賽?”袁燁霖說話有些結巴,他現在還是被雷得很利害。
“嗯,我最敬重的人借與我十兩銀子學費,我才有資格成為泰安武館的學徒,所以我必須用自己的努力去歸還!”
袁燁霖很是汗顏,這個憤怒的瓜娃子為了十兩銀子已經斬落翔云武館一代精英。而參加比賽的學徒都是為什么,是為了榮耀,是為了自己的目標,為了戰勝更強的對手證明自己的價值。別說是十兩銀子,幾百兩,幾千兩他們都不會在乎。而很多人的付出,已經遠遠超過萬兩,正如雷家兄弟身上所投入的靈藥,都不止萬兩。
十兩銀子,對袁燁霖等人來說不過是一頓飯錢,不過換一個角度,卻是這孩童的回報之心,感恩之心,卻不是為自己私利和虛榮。
“可是你要知曉,這第一名,可不是那么容易!”袁燁霖平靜了一下內心泰然道。
傅小蛙認真地點點頭道:“我知道,這初賽我已是僥幸勝利,接下來的路途可以想象得到更為艱難,或許這第一名的幾率很渺茫,但我還是會盡最大的努力!”
袁燁霖抹了一把汗道:“這個十兩銀子,你也許是拿不到了,不過,只要你參加下場比賽,不管輸贏,我都許你一百兩銀子如何?”
袁燁霖許諾著,百兩銀子對他根本就不算事,但他還是希望圓這孩童的夢想。
“謝館主大叔,下一場比賽我一定會參加,但是您的銀子我不能要!”傅小蛙婉言拒絕道。
“哎,我說你這孩童好生奇怪,不都是銀子,難道我的銀子不好使還是怎么的?”袁燁霖就納悶了,這孩童能為十兩拼命,有一百兩等于白送他又不要。
“除非是我用雙手掙來的銀子,不然我無法接受!”傅小蛙再次抱歉地作揖。
旁邊的大師傅終于忍不住指責道:“你這娃子,怎么就是根死腦筋,怎么這般不懂變通!”
“好了好了,大師傅你不要這般說他!”
袁燁霖作為館主如此多年,還真是鮮少見到這樣耿直的人,不知該說是死腦筋,還是木頭疙瘩。在這樣的世道,這樣的人是無法生存的,但袁燁霖很欣賞,他希望這樣的人能好好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
“那你不如到翔云武館吧,我們應聘你為拳師,每個月一百兩銀子,這樣可以算是你雙手所掙,我想你在泰安有這待遇也不用借錢交學費吧!”袁燁霖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讓他心中十分激動,如果能把這娃收入自家武館,那真是挖到巨寶。
“泰安武館待我有恩,我如何都不會離去,請館主大叔諒解!”傅小蛙依然抱歉道。
袁燁霖很失望,這孩童真是茅盾體,為了錢什么都敢干,敢面對成人組的對手,敢挑戰無法想象的強敵,卻不為任何金錢所動,堅守信念。
旁邊的大師傅怒然拍案而起道:“你這,你這孩童怎么這般不識挨舉,我翔云武館也不在泰安之下,看我武館之勢,財力雄厚,待遇不菲,哪一點比不上你呆在泰安強,在這里你用著為十兩銀子操心么?”
“實在,實在很抱歉……”傅小蛙垂下頭。
“行了,別逼他,這也是他最寶貴之處,如果他真過來我還有些驚心,萬一有天我們無法滿足他的需求,他也會同樣離開,也算是泰安的氣運在我們之上!”袁燁霖搖搖頭。
“好,現在說正事,竟然你無意到翔云武館,我們也無法勉強,但是我還是很希望看到你下一場比賽,現在你不用管其他的,只要知道,你現在的名字叫張大富,如若不然,你無法進行下面的比賽,也就拿不到錢,可否知道?”
“為,為什么?”傅小蛙還是迷糊。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管應著安排參賽即可!”那袁燁霖覺得跟這個只為十兩銀子比賽的家伙,說多無益,萬一他又硬個性子不參加,下一場的精彩比賽就黃了。
傅小蛙一咬牙道:“行,只要能參加比賽,如何安排都可以!”
閑聊少許,他們知道傅小蛙從師一個花匠,現在只是一個初級學徒,不為人所關注,他們猜著這花匠便是泰安武館的隱者高人,看中這孩童的心性私下傳以武功。
這些知曉一二,他們也能料到,這叫傅小蛙的孩童,終會成為泰安的中流砥柱,這是無法阻止的結果,只是時間問題,或許機會就是這次武道大會。
傅小蛙離去之后,袁燁霖再次端起清茶,和著大師傅在聊著。
“真可惜,如果我們能有一個這樣的學徒多好,花再大的代價都值得培養,可惜看中的并不止是我們,還是有人先下手為強了!”袁燁霖感嘆著搖搖頭。
“的確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的世界,太多的人都被欲望所誘惑,大家為了生存而改變自己,不是這樣的孩童無法生存,而是根本沒有這樣的孩童存在,在這樣的孩童出現時,他的純善心性只會讓人親近,讓人信任,讓惡人自卑,讓惡人漫罵!”
“嗯,在這樣的世界,這也是難得一遇值得交托的人,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一個勤勞努力的人永遠都不會活得落魄,不管在什么樣的地方,所以我相信他未來一定會走得更好!”
袁燁霖和大師傅相視著點點頭。
“那破孩呢,那破孩哪去了?”雷少云這時進入屋內,臉上的怒氣依然未消。
“少云,不得無禮!”袁燁霖沉下臉道。
“我輸得不服,我輸得不服氣,如果不是,不是他攻擊我的下盤,我便穩能贏他,我要找他再戰!”雷少云不甘心地嚷嚷著。
“你的下盤不穩,是我告訴他的!”這時廂房又走進一個人,正是飯堂的那老者唐長老。
“你?你這老頭是誰,瘋言瘋語的!”雷少云憤怒地望著這個半道出現的老頭。
大師傅怒聲喝道:“大膽,見到唐長老還不行禮!”
“唐,唐長老?”雷少云一下蒙了,那便是翔云世家輩分至高的唐長老,具說比館主的輩分要大。
“老夫我多年在外歷練,也難怪得你這娃不認識,本聽燁霖說你下盤不穩,希望我指點一二,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唐長老撫撫長須道。
雷少云頓時傻住了,這個老頭竟然是傳說中的唐長老,他就想給自己一大嘴巴,一不小心便開罪武館的大長老,這可是連他哥哥雷少青都夢寐以求想要得到指點的絕世高手,具說功夫遠在袁燁霖館主之上。
雷少云哭喪著臉哀求道:“我,我錯了,我該死,唐長老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這莽夫一般計較!”
“唐長老,您還請息怒,這少云年輕氣盛,免不得魯莽!”袁燁霖也幫著求情道。
“其實這倒不是我所生氣的地方,而是現在館內浪費之風氣盛行,這才是我哀傷之處,沒想到一個外人,都比你們更懂得勤儉節約,你們以為自持一份碩大家業,就無所肆忌,卻不知這都是翔云世家無數代人勤儉下來的成果,我作為大長老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給你們敗了!”唐長老一甩衣袖怒道。
袁燁霖覺得自己還小看了那傅小蛙的力量,他幾乎能改變一切。不過這唐長老說的也是沒錯,翔云武館確是有錢,現在每個月不該花的開支,實在太多。
袁燁霖道:“唐長老教訓得是,我作為館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等我馬上下令惡止浪費之風,以正我翔云世家之傳統美德!”
唐長老道:“借那孩童之手教訓下你席下這不爭氣的徒弟也好,跌一回,總比趴著一輩子強!”
袁燁霖應著道:“唐長老教訓得好,這少云是該好好教訓一般!”
唐長老轉向雷少云道:“你也別嚷嚷,你若再不謙遜習武,不用幾天,你必是他手下敗將,我可以斷言!”
雷少云心中還是不服,但嘴上還是要回道:“小徒一定緊記長老教誨!”
“我知你不服,你可以過兩天試試看!”唐長老冷瞅了他一眼。
泰安武館,傅小蛙終于拖著疲憊的一身回來,這武館早已成為他的家,他自是有著回家的喜悅,望著那熟悉大門磚瓦,那熟悉的一切。
仿佛卸下重擔,讓他感覺有所依靠,他拖著重傷的身子行在這武館之內,這時青云迎面而來。
青云早已得到比賽結果,傅小蛙這個名字已經黯然下榜,他惋惜地道:“你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就當作是一個人生必經的歷練!”
“謝謝青云師兄,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傅小蛙聽不明白青云的話,也只有這樣答道。
青云笑笑,拍拍傅小蛙的肩膀道:“嗯,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會得到自己努力的回報!”
“嗯,青云師兄,我先回去休息,我好難受!”傅小蛙捂著胸口道。
“好,你去罷!”
傅小蛙頹然離去,青云望著那個黯然的背影,搖搖頭,他清楚,那是一個殘酷的世界,是個靠著力量說話的世界,或許這樣的世界,對傅小蛙這樣的一個孩童來說,還言之過早。
他望望手中的名冊,傅小蛙已經敗了,那都是各個武館的精英,難度不言而喻,他早已預料這樣的結果,他只能祝傅小蛙明年有所成長,能得個好名次。
不過,他看這名冊結果上,有一個奇怪的事情是泰安武館有一個叫張大富的學徒,晉升下一場比賽?
張大富是誰?青云半天摸不著頭腦,在成人組的名單里,他的印象中沒有這個名字。有可能是參賽學徒過多,他一時沒記住,他搖搖頭,還是覺得很納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