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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小鳳兒回道：

敏兒應(yīng)道：當(dāng)然是說真的，再過一些天，你的弟弟就會從你媽媽肚子里鉆出來。

“我是從哪里出來的？”小鳳兒疑問道：

小鳳兒續(xù)道：我知道了！我是從媽媽的，媽媽的腦袋里面出來的。

因?yàn)椋冶鹊艿芤蟆?

“呵呵······”屋里響起一陣笑聲。

小鳳兒看著二鳳，問道：媽媽，不是這樣的嗎？

二鳳微笑道：是，是，是。

“我讓媽媽吃雞腿。”小鳳兒舉著雞腿在二鳳嘴角邊。

二鳳一口咬住雞腿，笑道：我吃，我吃。

“相公，你怎么跟敏兒一樣！你快動筷子。”徐紅萍嚷道：

唐伯喚道：萍兒（徐紅萍），你們吃，我已經(jīng)吃飽了，我吃了包子，還······

“還喝了酒吧！”徐紅萍答道：

唐伯微笑道：喝了一點(diǎn)點(diǎn)。

“一點(diǎn)點(diǎn)，你自己聞一聞，你身上的酒氣沖天，石頭醉得不省人事，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不約束小的，還帶著小的胡鬧。”徐紅萍指責(zé)道：

“媽，姐夫不是小孩子，爸怎么去約束姐夫！”敏兒嚷道：

唐伯應(yīng)道：就是，石頭是個(gè)這么大的人，我怎么能約束他！

再說：是我老板請他喝酒！

還給我整個(gè)“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膽肥了，你敢挑我的理，你帶著石頭在外面花天酒地，還給我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你嫌活得太安逸了是不是！”徐紅萍回道：

唐伯答道：這是哪跟哪！

徐紅萍放下碗筷，說道：你還給我頂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媽，爸對你這么好，你舍得收拾他！”敏兒嚷道：

徐紅萍說：他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你得了吧！你搞得自己像個(gè)潑婦似的！我告訴你！我早就看不慣你，你不要以為：我天生脾氣好，愿打愿挨，我不是顧及這個(gè)家，顧及對你的承諾，一直以來，我忍氣吞聲······”

“你們看看，看看這個(gè)偽君子，他肚子里憋的全是一些壞水······”

“你說那些沒用的干啥！你知道我壞，你為什么還要嫁給我！”

“我后悔嫁給你，你文不如別人，武不如別人，你除了擺弄那兩本破書······”

“我是不如別人，你有本事就別跟我過！”

“不過就不過，誰稀罕！”

“媽，你少說兩句······”敏兒勸道：

二鳳附在敏兒耳邊，說：敏兒，你不要搭話，他倆還是第一次這樣吵，他倆吵出來，興許都會好受一點(diǎn)。

敏兒愣道：噢！

唐伯沉默了片刻，喚道：我們大不了離。

“你這個(gè)黑心肝，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我為你生兒育女，現(xiàn)在兒女長大了，你就無所顧忌了，還用離婚來嚇唬我，當(dāng)初年輕的時(shí)候，你連一個(gè)屁都不敢在我面前亂放······”徐紅萍罵道：

“噗！”

二鳳嚷道：小鳳兒，你干什么！

小鳳兒應(yīng)道：外婆說要放屁，我學(xué)放屁。

“小鳳兒，外婆在跟我們說笑呢！”敏兒微笑道：

“小鳳兒，你過來外公這里，你外婆放了臭屁，你別被它熏壞！”唐伯叫道：

“我放屁臭，你去娶個(gè)不會放屁的人來當(dāng)老婆······”

“倒是可以考慮！”

“你少得瑟！二十年前要不是我嫁給你，你至今還是一個(gè)單身漢，不是我娘家······”

“離婚，看我離開你能不能活！”

“爸，你這是作甚？”二鳳問道：

唐伯拿了一張紙，放在桌上，說道：我就要跟她離婚。

“爸，你怎么像個(gè)小孩子！離婚哪有這么容易！你想離就離······”二鳳喚道：

敏兒接道：二鳳姐說得對，你們年輕的時(shí)候都沒離，現(xiàn)在還說離······

“敏兒，二鳳，你們別攔他，他想離，我和他離，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找個(gè)18歲的······”

唐伯應(yīng)道：我不找不行啊！

“這么說，你想玩時(shí)尚，想學(xué)年輕人那樣，體會一下離婚······”

唐伯答道：我不管時(shí)不時(shí)尚，我就要跟你離。

“爸，你別說氣話！二鳳姐都做了媽媽，小鳳兒叫了你——外公，你們要是離了，他們怎么辦！”敏兒嚷道：

唐伯回道：我跟她離婚不離家。

敏兒微笑道：這不是笑話嗎！

唐伯拉著臉，說道：你們想笑就笑，我就要跟她離。

徐紅萍看見唐伯耷拉著臉，立刻沉默了起來。

“爸，你是著了魔嗎！我們好說歹說，你愣是不聽······”二鳳喚道：

唐伯說：我就算再不濟(jì)，我還沒靠吃軟飯生活，她的娘家?guī)土宋叶嗌伲日l都清楚！

她犯不著時(shí)時(shí)刻刻提醒我。

“除了剛才，我什么時(shí)候提過！”徐紅萍嘀咕道：

唐伯嚷道：這件事情不用你提，我也知道！我收了你家20定銀子。

“你還沒忘本就好，20定銀子少嗎！它可以買下1整棟房屋。”徐紅萍接道：

唐伯應(yīng)道：的確不少，你在上面簽個(gè)名字，協(xié)議上的條款，讓我來寫。

徐紅萍瞪著唐伯，喝道：簽就簽，有什么大不了！

她拉著桌上的紙張。

二鳳撐住徐紅萍的手，說道：媽，你是一個(gè)通情達(dá)理的人，你怎么會在這件事情上如此糊涂！爸是個(gè)男人，你提那些陳年舊事干嘛！

再者，爸對你一心一意。

你何必······

“你快點(diǎn)簽。”唐伯喊道：

“萍阿姨，二鳳說得在理，男人都要面子，你這樣說姨夫，是有點(diǎn)不妥。”周裁縫喚道：

唐伯回道：我不要面子，你給我簽。

徐紅萍慢吞吞的說：我，我，我······

“你磨磨唧唧干啥！你簽下去，我們離婚以后，我不會讓你睡在大街上，我會把你娘家送給我的20定銀子，一文不少地還給你，讓你過得衣食無憂，讓你過得更加逍遙自在······”

二鳳打斷道：爸，媽不說話了，表明她知道錯(cuò)了，你還在一旁咄咄逼人，你覺得有意思嗎！

倘若！你跟媽離了婚，你不覺得害臊，女兒都替你臉紅，如今女兒長大了，也都嫁了人，有了自己的老公和孩子，將來孩子問起外公、外婆，他倆怎么啦！怎么外公一個(gè)家、外婆一個(gè)家！我該怎么跟他們說！

“時(shí)間不早了，我去喂豬了。”唐伯起著身，喚道：

“姨夫，你讓我和周姐去吧！”劉裁縫嚷道：

唐伯挪著腳，回道：你們坐，我去就行。

徐紅萍見唐伯離開大廳。

她直起身，說道：我也去了。

劉裁縫微笑道：夫妻就是夫妻。

二鳳夾了一個(gè)雞腿，問道：小鳳兒，你還要雞腿嗎？

“要。”小鳳兒應(yīng)道：

二鳳掰了一點(diǎn)雞肉，放到小鳳兒嘴里，說道：小鳳兒，雞腿好吃嗎！

小鳳兒拉長聲音，回道：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