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中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還未有所大的動作,自己這邊就算是亂了陣腳,白一峰一過來就幾乎掐斷了自己人的情報收集站,艾爾達(dá)就是無語了。
最基本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都做不到,這個家伙也真是夠了,最起碼的心理素質(zhì)都沒有么?
似乎也發(fā)覺了有點不妥,白一峰極力收回了自己那散亂的虐氣,但是臉上的焦急還是怎么也壓不下去了。
沒有耐心,也算是白一峰的缺點了,不過也是,自己最重要的人都出事了,自己還淡定的跟什么一樣,那就反而不對了。
“綁架團伙只不過是一群走投無路的雇傭兵。不知道怎么來到SH,就盯上了秦以沫的思源水業(yè),原本是很好處理的一件事,結(jié)果這一群家伙仍然呆在SH市,想要處理就比較麻煩了。”
艾爾達(dá)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說的平緩,不至于讓這個家伙失去理智。
其實也就是很好處理的一件事,問題就在于秦縱橫那個白癡報警了,救人心切,為人父母,不過一旦這個消息傳了出去,警方的介入會讓這件事變得麻煩。
能不能解決是一回事,而且如果造成大規(guī)模傷亡事件,對周圍的民眾造成了恐慌,那就是最麻煩的了。
原本秦縱橫只要讓艾爾達(dá)等人知道這件事,或者聯(lián)系白一峰,那就很好解決了。
他不可能不知道白一峰的電話,救人殺人,救人先不說,殺人什么的,站在這里的哪一個人不是行家?
聯(lián)絡(luò)警方,自己這邊不好介入,很有可能還要刺激那群二流的雇傭兵,秦以沫的危機反而更大。
那群二流雇傭兵為了一點細(xì)微的利益,很有可能就什么也不管不顧,艾爾達(dá)最擔(dān)心的就是雇傭兵拿到錢后就直接殺掉秦以沫。
畢竟那群白癡腦袋都不怎么精明,在這里做綁架是肯定跑不了的,他們不是腦袋有傷就是從小就是智障了。
這些話艾爾達(dá)沒有說出來,如果是肖羽然,自己不用說他肯定是想的到的。
自己只想委婉的告訴白一峰,這件事若要參與,稍有不慎,就會造成秦以沫的死亡。
警方的介入,已經(jīng)是火上交油了,而且那邊的談判,反而加大了人質(zhì)的危險。
在居民區(qū),想要強行突破,也是及其麻煩的,警方不敢擅自使用火力。
對方有著什么樣的武器,甚至極有可能有著炸藥。
所以想要盡力保證秦以沫的存活,是幾乎不可能的,艾爾達(dá)幾乎已經(jīng)確定,處理的方式僅僅只能保證周圍的無辜人員不受到牽連,而不會去管秦以沫的死活了。
可是對于白一峰來說,周圍死了多少人與他又有任何的關(guān)系?秦以沫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人都是自私的,沒有誰有資格站在大義的角度上說什么,在自己最珍視的東西與和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東西面前,做出的選擇,沒有誰能夠違心的說什么。
因為很有可能,在那與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東西內(nèi),就包含了什么大義什么的。
不過其中艾爾達(dá)的推測,白一峰是想不到那么多的,他也不會單純的以為,警察叔叔會搞定一切的。
再加上白一峰本來就是一團漿糊,對于艾爾達(dá)的話更是不明白,與其聽到底什么情況,他更想知道那群笨蛋在什么地方,自己過去一鍋端了他們。
忘無月兩人倒是想清楚了其中的一些條條,更加覺得棘手。
他們肯定是選擇站在白一峰這邊的,他們不會管周圍有什么東西,或者說會造成什么后果,只需要考慮怎么把秦以沫救出來就夠了。
可是就算是這一個方面,也是極為麻煩的。
“地點我給你們,但是,怎么處理,你們自己決定。”
艾爾達(dá)拿出一張紙,上面是雇傭軍團伙的位置,做的很精細(xì),幾乎所有視角以及大致的平面圖都有標(biāo)記。
白一峰想都不想就直接拿過去了,帶著夜天逸就準(zhǔn)備朝這個地方去了。
“等等,你確定要擅自動手?不讓肖羽然來進行一下安排么?”
忘無月見艾爾達(dá)沒有阻止的意思,只好自己過去攔住了白一峰。
白一峰咬著牙,顯然要逃避這個問題,估計他也清楚,要是肖羽然來了,自己也就不會那么沖動了。
但是他不想,自己女人的事情還需要別人來幫忙么?這不是見不見外的問題,而是自己能力的問題。
“還好還好,看來是趕上了。”
疲倦的聲息,從門后響了起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息,忘無月也安靜了下來,不用那么著急了。
白一峰也是神色一黯,肖羽然到來,自己不可能在這么沖動了,因為自己也心里清楚,肖羽然安排下來,絕對要比自己萬無一失的多。
就算對于自己來說,這件事不是由自己來做,白一峰感覺自己能力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這算什么?
但是為了秦以沫的安全沒有什么問題,白一峰不敢自己率自做出行動了。
“怎么,救自己女人還有那么多的事么?”
一個新的聲音讓所有人提高了警戒。
這不是肖羽然的,也不是任何他們有所記憶的聲音的。
艾爾達(dá)也警覺起來,肖羽然不會隨便帶人到這里,除非是信得過,要不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信得過的人,肖羽然肯定是有所提到的,那么沒有,就是肖羽然遇到什么危機了。
艾爾達(dá)迅速的排除掉幾個觀點后,就開始斟酌了。
“我來介紹一下,她叫空雪。”肖羽然滿頭大汗,顯然是極力趕過來的。
從結(jié)束電話到這里,肖羽然花的時間實在是太過驚駭了,除非就是有特殊的交通工具了。
“是我的學(xué)生。”肖羽然頓了頓,還是選擇這么說。
時間倒退,幾十分鐘前,肖羽然剛剛沖出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