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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肖羽然的師傅,沒人知道肖羽然那超乎常人的敏銳動態視力,極強的感知每個人身上的細節,眼神,肌肉,面部輪廓的動態,都逃不出肖羽然的觀察。
出乎肖羽然的意料,這個少女給人的感覺太平常了,肌肉沒有因為準備而緊繃,眼神絲毫沒有一點變化或者閃動,包括瞳孔,給人的映像大約就是那種性格的人一樣。
陽光的直射,讓肖羽然覺得有些疲憊,便不再那么仔細的看著,等待著對方說話。
似乎很滿意眾人那嚴謹的表現,那呆萌的臉上表露出的是一絲諂笑,倒是給人一種她很不好意思的感覺。
“別別別,我只是恩賜,不是動手的那種,今天來呢!只是給你們說一下,既然我是恩賜,就做最后一次通報,你的余生將剩下最后一天,明日你將回歸上帝的懷抱。”
海克斯壓壓手,讓自己的部下不要擅自動手,正欲說話,卻被肖羽然搶先了。
“上帝叔叔最近托夢給我,讓我恩賜別人,解脫自己,干脆這樣好了,明天你順便把我也帶回上帝的懷抱好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站在那里的恩賜,似乎有點汗顏,主動有人來求你殺他,這倒是一個另類。
不過,恩賜的任務,也結束了,轉身離開,不過臨走時刻意的憋了一眼肖羽然,立刻就發現了那深邃的眼眸,和詭異的微笑,立馬留下了個心眼。
海克斯很想詢問肖羽然的意思,可是肖羽然卻拉著白一峰轉身離開了。
船從新駛回大海。肖羽然卻忙碌開來,不過卻沒人知道他在做什么。眾人雖然好奇,不過看到肖羽然那略帶嚴肅的神色還是算了。
肖羽然徹底將船上的每一個位置都記在自己的心理,并做了檢查,貨船已經出海,按照常理來推斷,他們潛入的時間絕對是今晚。
可是肖羽然并不這么認為,這白癡都能想到的事,沒有意義,根據海克斯的下一個商戶位置來看,貨船會在明日中午在華夏外海出停留進行物資供給。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時候了,今晚每個人必須好好休息,明天一上岸就得認真起來了。
還有一點肖羽然十分的在意,為何對方對自己的動向一清二楚,不過能是影象監視,唯一的可能就是網絡了。
海克斯的情報員幾乎每天都在網上進行著活動,估計對方也因此監視了他們,現在阻止也沒有意義了。
給海克斯打招呼說讓他們今晚好好休息,一定不會有事的,明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危險。
雖然海克斯答應了,可是他的部下依然一臉緊張,今天的短暫接觸,肖羽然大致已經得到了一些認識。
懲罰是十字架的含義的詮釋,恩賜是最后的時日,最后剩下的就是解脫,那么到底能不能解脫,就看他們的手段了。
對付殺手的經驗,肖羽然知道自己沒有海克斯的部隊來的那么多。
不過,自己也有著一些能力來幫忙。
當晚便交代白一峰保護海克斯,簡直是各種勸他才勉強答應。
至于自己。
肖羽然并不擔心,如果對面要對自己動手,就能有著更多的時間來為海克斯爭取安全,現在最讓人擔心也只有海克斯了。
很快,船就靠了岸,有了專門的通行證,自然問題不大,經過海檢后便能夠找個地方停靠了。
海克斯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前往市中心,根據肖羽然的要求,他們今晚過夜的地點必須在市中心。
在華夏動手?你們可以來試試,直接阻止對方使用熱武器的打算,那么,如果是要近戰的話,就好處理的多了。
與眾人短暫的分開,白一峰也根據肖羽然的吩咐跟著海克斯,肖羽然獨自走到了一個咖啡里面坐了下來。
臉上的笑意不減,很快,肖羽然就感覺到了三個灼灼的目光,叫來了服務員,悄悄的塞上一點小費,直接朝著咖啡廳里面的包房走了過去。
此時坐在肖羽然不遠處的角落里,正是那名黃發少女,回去通報后的她,被要求仔細盯著這個家伙。
看著肖羽然叫來一個服務員后,便走了進去。雖然很詫異,也很想跟進去。
但是就是怕有著什么在等待著自己。
很快,那個服務員就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了過來,閃過恩賜大腦的就是被發現了的想法。
不過,那服務員走過來,表示出了之前那個先生請您喝一杯咖啡的意思。
并且讓自己進去與他聊天,這倒是讓恩賜很是感興趣。
立即起身,朝著服務員給的房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