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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去問問。”白云天說完就走到了樊瀟旁邊。“樊瀟同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樊瀟扭頭望了白云天一樣,語氣冷漠的說“什么事說吧。”
“那個……肖勇同學為什么棄學了?”
“你認識肖勇?”這個問題勾起了樊瀟的興趣,語氣不似剛才一樣冰冷。
“我能坐下說嘛?站著容易累的。”白云天笑望著樊瀟。
“坐吧,”樊瀟指了一下旁邊的座位。
“我不認識。”坐下的白云天第一句就把實話說了出來,“不過聽龔俊同學說這個肖勇有很多傳奇事跡,不應該就這么輕易的棄學啊。”
“小白!你才來一天,很多事情不清楚。”樊瀟擺出一副誨人不倦的態勢,“你要明白,有些事不是你這個高度可以知道的。對于有些人來說無論是否有經驗,他們都可以闖出自己的一片天空。棄學可能是因為學校這片天空太小了容不下他吧。”
“哦,那他會做什么呢?”
“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樊瀟搖搖頭,有些好奇的看著白云天,“為什么你對這個肖勇這么感興趣?你才來一天,只是聽一個人說他的故事就對他這么感興趣,不至于吧。”
“其實……”自己的舉動似乎有點過了,白云天思索自己該怎么搪塞這個舉動。
“這兩個家伙怎么坐到一起了?”回到教室的常顏培看到白云天和樊瀟坐到了一起,愣了一下,隨即走到了岳聰兒旁邊,“小聰兒,知道他們倆是怎么回事嗎?”
“我上哪知道啊。”岳聰兒搖搖頭,“你覺得他們兩個穿情侶裝是約好的嗎?”
“情侶裝?”常顏培又望了一眼坐在一起的白云天和樊瀟。“我想起來了。今天早上樊瀟穿的好像就是這件。他們還挺有緣的。”
“有什么緣啊,跟樊姐有緣的是勇哥好不好。”岳聰兒也望了一下樊瀟和白云天。
“那也不一定啊,說不定有人比肖勇跟樊瀟更有緣呢。”手托香腮,常顏培很有深意的看了看兩個人。
“想什么呢?”岳聰兒敲敲常顏培的頭,“你以為別人還能入得了樊姐的法眼啊?這個人不自量力遲早會惹禍上身的。”
“如果有人幫他呢?”常顏培眼珠一轉,笑著點了點頭。
如夜的黑暗,這些對于猩魔來說并不陌生,但漆黑的古堡他沒有來過,猩魔搞不清楚邪源獸什么意思,直接把幫手派過來不就行了,非得讓自己去找。還告訴自己這是個脾氣古怪的家伙,打不贏他很難找他幫忙,那你幫我找個容易幫忙的不就行了,而邪源獸的回答非常簡單,“他是最簡單的。”
“卡魯克古堡到底在哪?”猩魔在這座古堡中轉了三圈了,最終確定了這里一點生氣都沒有,那么原龍這個家伙會躲在什么地方呢?邪源獸對猩魔說過這家伙就在威廉古堡水中的倒影,威利古堡之中,而威利古堡中有一個卡魯克古堡。當時猩魔沒反應過來直接離開魔猩宮就上西方來了。現在一回憶,這什么跟什么啊?三個古堡就把他整得滿頭包了。還別說那個不知是什么狀況的原龍。這里到底是不是虛影猩魔判斷不出來,因為每一樣東西猩魔都能感覺到他們確實存在。到底該從何入手,猩魔一時找不到頭緒。想累了,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扭開水龍頭準備沖洗一下凌亂的頭腦,然后找些線索。可是水龍頭里流出來的不是清澈的水流,而是鮮紅的液體。猩魔沒有把水潑到臉上,因為用這東西洗臉絕對不是他的習慣,甩了甩手,猩魔決定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就在這時被血水撒到的地方冒起了淡淡的青煙。“有毒?”猩魔皺了皺眉,看著自己毫無異樣的雙手,思索著這一切到底啊怎么回事。被血水濺到的地方顏色漸漸淡了下來,猩魔想了想用手捧起水龍頭里的水流向四周潑了起來,漸漸的,四周透明了,猩魔感覺到實質存在的東西就那么無聲無息的消融了。自己原本所看到的東西都消失的一干二凈,唯一沒有消融的就是擺放在血龍頭不遠處的一座古堡的模型,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卡魯克古堡了,猩魔湊過去果然看到模型上邊寫著卡魯克這個名字。怎么進去?猩魔沒有發愁,這東西多半有某種空間力量的護持,進去其中會感覺這里巨大無比,可是在外邊看來絕對不會覺得這里邊有多大。猩魔把手伸進了古堡的門口,奇怪的是猩魔的身體并沒有化入卡魯克古堡之中,難道這真的只是一個模型嗎?那自己這么長時間的尋找又算什么?自己被邪源獸糊弄了?猩魔取出毀滅之晶,不待猩魔詢問,毀滅之晶直接閃耀出一道光芒直射卡魯克古堡的門口。一道光從門口反射了回來,猩魔沒有發現古堡有什么異樣,順著光線望去,剛剛在自己眼中空無一物的地方出現了許多東西,接著毀滅之晶又飛翔上空,一座跟剛剛卡魯克古堡一模一樣的古堡出現在空中,毀滅之晶的光照向底部,光線同樣被反射,兩道光線的交點再次出現一座古堡模型。這就是那座真正的卡魯克古堡嗎?猩魔覺得很有可能,不過毀滅之晶的光在此照耀在上邊,將他的推測推翻了。
這座古堡放出光線之后三座古堡飛疊到了一起。邪源獸的聲音在猩魔的耳中想起,“這是當初他的發明,體投影成面,面濃縮為線,線重疊為點,一點經過三次折射會恢復成原狀,我忘了這個特性了,不過現在你可以去找原龍了。”
“裝神弄鬼!”猩魔撇撇嘴,不就是為了顯示一下這家伙有多么高科技嗎,非得等自己毫無進展了才出手,猩魔踏入了三次折影出現的古堡之中。
“其實……這個……”白云天擺擺手,想不出一點可以擺脫眼線囧境的理由,這么快就被樊瀟問到要點,他也挺無奈的。
“在比劃什么呢?”常顏培湊了過來。
“沒什么?我在跟樊瀟同學講關于我們佐溝縣上善路的事情。”解圍的機會找到了,白云天立刻岔開了話題,“我們這個地方你聽過嗎?”
“什么左勾拳上三路?你們的到底聊什么呢?”常顏培的眼轉了個圈也沒想明白說的是什么?
“就是這個,”白云天隨手遞過去一張紙條,常顏培一看就明白這是一個地名了,笑著搖搖頭,嬌媚清新的聲音說道,“你說的這個地名實屬罕見,換句話說不像是住人的地名?解釋一下吧!”
“這個地名可是很機密的,你們能夠保密嗎?”白云天面容露出一絲緊張,似乎要說的是很重要的事。
“當然能了,你說是吧,樊姐?”常顏培點點頭,隨即望了樊瀟一眼。
“能。”樊瀟點點頭雖然被岔開了話題,可是對方到底什么來頭知道了也不錯。
“我也能。”白云天成功就撤出了,留下愣在原地的兩個人。
“他剛剛是耍我們的?”常顏培很認真地問樊瀟。
“我想是的。”樊瀟點點頭。
“我整死他。”常顏培嬌嗔一聲,扭頭回到自己的座位。
樊瀟想了想沒有攔住常顏培,不管常顏培是一時沖動,還是真的想整白云天,總之把這家伙真正的身份鬧出來不是壞事。這個家伙不簡單,居然直接一上來就問肖勇去做什么了。肖勇到底去做什么了?樊瀟也不清楚,幾個月來真正的肖勇銷聲匿跡,而作為他身份的平常人居然因為上網被抓而被學校開除了。這一切都是意外,肖勇或許想回到學校,但是他的尊嚴卻不能允許他這么做,他一向是很高傲的。
白云天跟古虎一起在食堂吃飯,白云天又問起了關于肖勇離開學校的事,古虎說出了這個令白云天意外的事,白云天一捂臉,沒想到自己貪玩的性格給自己造成了這么大的麻煩。這可怎么辦啊?當初金凱離開學校肖勇和他的人生幾乎就此分開,那么現在的肖勇和樊瀟也遇到了和當初一樣的境況。自己是不是要換個身份再追樊瀟呢?
“聽龔俊說咱們班的樊瀟和肖勇關系不錯,肖勇離開學校她有什么表示嗎?”
“沒有,反正又不是真的……”古虎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立刻住嘴。
“什么不是真的?”白云天可不能放過多知道事實的機會。否則以后說起自己怎么知道這些事,那有很多都是說不清的。
“這件事很復雜,你能保密嗎?”一個清麗的女孩子的聲音插了進來,不用回頭白云天就判定了這個人的身份——剛剛自己問她能不能保密的常顏培。
“你告訴我我就能,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能。”白云天挑了一口面條吃下去,斯條慢理的說道。
“我就不告訴你,瞧你怎么保密不了。”常顏培輕哼一聲,威脅的看著古虎,“虎子!不該講的不要亂講哦。”
“知道了。”古虎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剩余的半碗刀削面全部倒進嘴里,一抹嘴,對白云天說道。“我有事,你先忙。”
“他什么時候有這技能了,吃得這么快!”白云天目瞪口呆,隨即無奈的搖搖頭,關于肖勇的事情只能再問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