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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觀音歌中侯樣奴繽紛宵翠樓喝早茶

世上人為洪水災變心急，那繽紛宵翠樓的日子卻不平淡。那江湖人士來來往往，侯樣奴侯娘也收一小廝叫小有，也是洪洞縣人，也是宋從言從前考秀才時的同門的下人，也是勤苦的人，手腳麻利，嘴上也封行緊，那樓里北南北往都是大人物，什么天地機關都有，也是沒關系的人也進不來。侯娘在此住下，也在后房里有一間獨處的地方，上安觀音大士之像，也不燒香，只一杯水，一枝花，也是常鮮不敗，也是盡禮。觀音歌說：“紅塵色中不夜天，江天漁火故人眠，不是清風不識趣，心中天睛月中音，翻飛細浪紅娘中，也是人前求心涼，山花里許工作詩，苦中作樂度劫波，身為你憐也是心，不還情許也是心，功到自然不可語，庭前花敗事業苦，總是人心不可語，世間最是有情關，好處是一片冰心，益道在于無冰心。”

那觀音歌也是香朝時流行，所以有幾許詩心，那香朝是人人讀詩書，只知讀書為消沉。侯樣奴不識字，但記憶力有心，也是詩心片片，各種場面也見識過。其在河南開封府呆的時間最長，也是大戶人家的約語，也是潔言，那觀音樂歌也是詩心一片，也是大戶人家自唱。這婚約不在一紙，在于一心，說是過門，也是三求四求，言語約法，其中也是語合星占，是兩個陌生人在一起，生兒育女，是天地鴻蒙之詩，不以歌言，動之以情，感天動地，不是一心。故節婦有一心從夫，也是夫從婦，是一心之律。觀音觀世間凡音，也是出意不凡，也是人身修成，也在仙修，也一心為凡，不在身語，也是一心雪晴。

那小有也是下人的料，也是知禮之人，那端正送水也是合禮，也有尊嚴，也是片片心雪在語中，也是分明分工理事，也是人倫。晴天不雨空自憐，也是方方潔潔人，不言好處在于動，只留心思在于神，一家事小天下大，走南片處不言方。那天京文武之公子也是熟人，是高潔人少，事利人凡，也是詩詞歌曲賦，劍術方凡，走馬南山能入夢。與侯樣奴交友，也是觀音介紹，也是慈善人心。也給一個禮，侯樣奴著小有收下，也是養神之具。明月照人不歸路，功修不淺可與人，堂堂也是過來人，前朝舊事心中量。

“悠悠舊日不凡看，

青青之天片片雪。

人生諧和在于家，

家家事事在奴心，

天下觀作心中語，

不是人心不心心。”

早上起來，小有與侯娘唱罷觀音歌，換枝鮮花，和一杯白水，寫詩一首：“紅綴枝頭春意晴，師尊侯娘白觀音，也是清山綠水白，也是燕留片雪心。”侯娘盡一白水，說：“分清人心不好事，只好做事一片情，慈心善意一個情，也是觀音也是事。”做完法事，兩人出了小房，進廳喝早茶。

飛小小前來敬茶。也是受災，飛小小應景道：“災區人天不一致，吃飯也是不好吟，祈天垂訓來年慶，早茶一杯謝天恩。”小有上茶，紅心卷白銀針兒碧螺春一水，侯娘接水，道：“月亮出天有好茶，人忙世道尊心事，也是一世辛苦積，不道人間不尊老。”小有再上幾道茶點，如白饅頭一類，也是細瑣。飛小小說：“侯娘，天下安定，天災已過，來年如何？”吸水罷，侯娘說：“天下主人是皇上，皇后大度，也是有節之后，只是天災人事也是尋常，國家有官職，一一在任，也難起波浪。”小有說：“文武公子也是忙于當官，百姓忙于奔錢，也如往年，是難看。”飛小小說：“日子平常也是乏味。”

飛小小說：“羅其志那人如何斷？”侯娘說：“我心在羅其志，也是想他天羅地星不與凡俗。他在北蒼山與我說：‘天下白蕩蕩一片，中西往來也是難回，日子平乏也是貪污，天下響馬難成大事，山綠兒北漠修為也只在西南，江淮也是平原茶清。”小有說：“家中也是一家老小，也為個生計，走南走北，信些神道，也是快樂日子。”聽那休羞霓修女說，那莎士比亞有劇說“生與死是個問題”，說那人生有何意義，在中國則是過日子，也是平平淡淡才是真，那人生的意義要不要說。小有說：“人生的意義在于端茶送水。”

飛小小說：“人生的意義在于作詩。詩可言志，為事業奔走，也是不落寞。”侯娘說：“宵天令也是人生。我接受繁萍，也是想有個依靠。一輩子為人作嫁衣，也沒什么道理，只是宵天令也劍氣沖天，也有幾分斗志。”小有說：“我不接宵天令，我信觀音。觀音大士最是知心，也沒聽說觀音干過壞事，也是白茫茫的人生。”侯娘說：“觀音是無量之情，在于心心相許，也是心感，也是安慰，人生也就討個安慰。”

樓外清冷，也是雨天，人馬走卒稀少，也是人情冷暖古今同。那西北洪水泛濫，也是不祥，天京城里也是人為人，那鄉下之人也有自己的解決之道，也不用多關心。也沒聽說天京就亂了。大家活得好好的，也是蛇有蛇道，路有路數，各有千秋，哪人生意義在天京人看來也好笑，也是處處炊煙。凡煙寺的鐘聲也沒有哪一天不響起。那山綠兒天高皇帝遠，也來不了天京。那山綠兒修一宮觀，已是心滿意足，也是一綠林好漢而已。大軍去了，也是鎮守西南橫斷山區，維護治安，百姓安居樂業，有何可憂？天京的天氣也是陰雨連綿。

侯娘說：“兵荒馬亂的時候也是討生活，也是四處走，天氣也時好時壞。”小有道：“下人也是討生活，也是好工作，也是分工，那休羞霓修女講亞里士多德的生活也是好，各安其份，下人也是下人。”

侯娘說：“我生活也是討，一生也是討，現在老了，也有個你來依靠，也是宵天令的安排，那宋從言是接了宵天令，你又是宋從言同好的下人，也是依靠，我也再走不動了，也是說些人生經驗，多做好事，期有個好報，以報平安。”樓外的天下起雨來，人心里也空落落的。侯娘也想起河南故里，那千里江山也是人來人往，人口多，也是炒架，那文化在那豫劇，婦道人家也是在家守節，男人在外打戰，過去河南也是戰場，男人們也有些大志。

水清茶淡，也一天一席話，有一搭沒一搭，天下大事沒人想得清，也是過平凡日子，也是想個國家平安，也弄不清有什么閑人總在想那改朝換代的無聊事。國家平安，人民平安，自然災難共同度過，國家講個禮，有個高低貴賤，個個爭上游，有個人生目標，也人人做個體面人，也是和平安定，也知人有何雄才大略，要鬧事，也是吃飽了不想正當事。侯娘也想一生努力，流落天京，也是凄涼，也人生不落淚時，也守個舊法度生辰。

飛小小說天氣如此，也是樓高人不斷，教人傷心。白茫茫的人生說也說不完，也是得意之人的生活好，也是失意人的寂寞長。秋風冷冽一輪月，長照負心人兒心。青春作伴一張琴，青春少年春風意，官場意氣雄不常，江湖人士聽歌傷。江湖夜色無人收，一樣離歌照人歸。風寒冷冽好作詩，無人聽從自作詩。終于來了個小八路，也是下人之命辰。說書情暖人情淡，只為離歌送江淹。也是詩書讀了些，秋聲賦詩好笑聲。大家忙于去賺錢，說書也為照人路。人生之路讀者深，說書也是空回憶。多少興亡千古事，都在三國游戲中。歷史人愛寫得好，人生經驗技術得。